第333章 她要報仇!
平時看起來挺俊冷的一個人,沒想到喝多後會是這種狀態。匕匕首發
夏晴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頰,“喂,醒醒。”
冷彥咕噥了一句,不知道說的什麼,突然一把抓住她放在他臉頰的手指,緊緊握住,然後繼續不醒人事。
“冷彥,快醒醒!”
“老婆…”冷彥迷迷糊糊說了一句,睜眼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女人熟悉的面龐,伸手便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在自己的身,然後開始狼吻起來。
夏晴天只覺得鼻息間全是滿滿刺鼻的酒味,她很討厭這個味道,伸手掐了掐冷彥的腰,示意他快點鬆開。
冷彥可不情願,吻得好好的,幹嘛要放,面前這人是他老婆,他想親親,想吻吻。
雖然還在半暈之,不過手卻緊緊摟住夏晴天,是不讓她推開。
最後,兩人都快呼吸過不來的時候,冷彥才鬆開她,鬆開後,頭一歪,倒向了一邊,睡了過去。
夏晴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把頭鑽進冷彥的手臂裡,扛著他,讓他的手臂靠在她肩,很艱難才把他扶了起來,然後很艱辛的朝樓梯走去…
冷彥的重量不輕,壓在她身有些重,夏晴天累的滿身是汗,才把他拖回臥室的大床。
把冷彥扔在大床後,夏晴天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見冷彥躺在大床,似乎有些不舒服,額頭滿滿的汗液,臉色更紅。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發現很燙,於是低著頭開始給他把領帶解開,解著領帶的時候,腦海裡隱隱出現了一些模糊的身影。
似乎也是她在給某人系領帶,而且她似乎還很沒用,繫好了又解,解開了又系,反反覆覆了好多次,最後好不容易才會了。
想到這裡,她很想看清楚畫面裡那個男人的臉龐,可是越想腦袋越疼。
手指緊緊按在太陽穴,夏晴天忍住疼,使勁的想,直到臉色都有些泛白了,額頭佈滿了密密的汗水,終於疼的有些受不了了。
夏晴天在床休息了一會,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浴室洗了洗臉頰的汗水。
她知道那個男人是冷彥,但是她卻想不起了,她很想很想想起來,很想很想知道他們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她很想記起那段空白的時光。
雖然現在還沒想起,但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可以想記起來的!
想到這裡,臉笑了笑,再次用手接了一把水,朝臉頰澆去,然後拿毛巾擦乾臉的水漬,擦了一些爽膚水,拿了一條熱毛巾,轉身回到了床頭。
夏晴天解開冷彥的衣服,細心的給他擦了擦臉頰的汗液以及身體,而後又重新回浴室去洗了洗了毛巾,再次給冷彥擦了一遍,這才躺在床,摟著他的腰休息。
這夜,a市最雜亂的窮人窟。
這裡一大片全是生活的最低層最貧困的人,街道四周的房子破破爛爛,除了能遮風擋雨一下,能有個安身之處,其它的功能似乎全都沒有。
夏思思拖著疲憊的身子提著今天撿的破爛走在小巷,朝自己的破爛屋子走去。
呵呵,想她一千金小姐,竟然落魄成了這幅鬼樣子,她恨,她怒,但是她又無可奈何。
天知道,做夢的時候她都想一把勒死夏晴天。
呵呵,但她清楚也只有在做夢的時候能做這些事罷了。
穿過一條小巷,前面的巷子更黑了,完全沒有燈光。
最開始的從這邊經過的時候她很怕,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今晚天色有些晚了,現在已經晚11點了,一個女人走在這條黑暗的小道,她覺得很害怕。夏思思手指緊緊抓住麻布口袋,咬著牙朝前方走去。
只要過了這條道好,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可天知道她越安慰自己,心裡竟然莫名的不安了起來,心裡隱隱覺得有事會發生。
在夏思思剛好拐彎的時候,嘴巴被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掌矇住。
“嗚嗚…放…放…”夏思思努力掙扎著,卻絲毫沒有作用,她感覺到害怕,可是喊不出來,叫不出來,沒有人能救她,身體被緩緩拖向角落,直到身體被那些骯髒不堪的人侵\/犯……
她努力掙扎,她有她的傲氣,是死也不想被這些狗給咬了!
在她想咬舌自盡的時候,另一張泛著惡臭的手猛地抽了她一巴掌,然後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夏思思幾乎快要感覺不到呼吸了,臉頰發熱發燙,還很疼,身子被幾個男人固定著,身壓著一個惡臭的男人,淚水緩緩流了下來,眼底滿是霧氣,越來越濃…
她想這麼死了也好,下輩子投胎好重新做人,一定要做個好人。
也許這輩子幹了壞事,老天才會這麼懲罰她…
她想哭,但是卻哭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啊’之類的沙啞的聲音。
在她覺得快要斷氣的時候,壓在她身的男人一把推開掐住她脖子的手,聲音有些粗糲,“蠢貨!不準弄死這個女人,那個姓夏的女人沒說讓咱們弄死她,不然到時候拿不到錢怎麼辦!”
夏思思的脖子被鬆開,新鮮的空氣終於鑽進了喉管,可是她聽見了什麼?
‘不準弄死這個女人,那個姓夏的女人沒說讓咱們弄死她,不然到時候拿不到錢怎麼辦!’
“哈哈…哈哈…”夏思思瘋狂大笑了起來,她都已經這樣了,夏晴天還不放過她麼?
午見了面,晚讓人來強健她,哈哈…哈哈…
夏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身體痛,但是心更恨!
這一晚,她被狠狠的折磨,她覺得靈魂都快出了身體了,但是她咬著牙,挺了過去,她要報仇!她要報仇!
夏思思紅著眼,一直等到了天快亮了那些人才放開她。
他們離開後,她狠狠盯著他們的臉,她要記得這些臉,她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夏思思赤|裸|著身體,身體全是滿滿的痕跡,身旁全是被撕爛的衣服,雙腿之間更是慘不忍睹,她在原地休息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小時什麼也不想,這樣呆呆的看著發藍的天空,兩眼迷離。
好久,她才擦乾眼淚,光著身體一跛一崴的回了自己的小屋。
狠狠的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關門,朝那天遇見的那個墨鏡女人留給她的地址而去。
她想,她原本沒想著再去招惹夏晴天,既然她敢這麼對她,那麼也不要怪她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