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全部都是閻卓朗和ciya的畫面,以至於自己的心好像在油鍋煉獄之中一般,此刻她竟在也顧不得裴萱的鬧騰了。
也許是難過之極,裴冉竟也拿起了酒杯陪著裴萱喝了起來。
葉瑤和韓希澈看到兩個人紛紛喝上了眉頭一皺,葉瑤能理解他們兩姐妹的苦,偏偏韓希澈不能理解,搶過了裴冉的酒杯微微皺眉,臉上劃過一絲心疼,用很大的聲音道責備道,“裴冉,你胡鬧什麼,裴萱這樣已經夠讓人心疼了,現下還得加上一個你不成嗎?”
裴冉聽到韓希澈的話之後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就算她強忍著自己內心的傷痛,但此刻的她眼睛依舊是紅紅的,彷彿希望他不要阻止她。
韓希澈不知該怎麼做,葉瑤聳聳肩,示意讓他別管了,他也只能無奈的看著兩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人喝的起勁,葉瑤也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看著旁邊的韓希澈道,“你是個男人,你怎麼不陪著兩個人喝?”
韓希澈看了她一眼小聲的道,“你們都喝了酒,裴冉和裴萱現在都這樣了,我要是萬一在喝的話,一會都醉了你們怎麼回去?”
葉瑤脣角一勾,打趣的開口,“你不會巴不得裴冉她們姐妹倆喝多了,好佔便宜吧?”
韓希澈無奈的看了葉瑤一眼,隨後癟癟嘴,“你覺得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我對她們就是普通的朋友,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
葉瑤點點,拿著杯子和裴冉裴萱她們碰杯,很多事情既然不能阻攔,索性跟著他們一起瘋狂一把好了。
三個女人,同時在喝酒,只是三個人心中各想的不同,裴冉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百毒不侵了,可是閻卓朗的出現,就好像是那個早已癒合的傷口被人重新的撕開,現在鮮血從心臟流出來已經快要止不住了,原來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會覺得時間難熬,會覺得痛苦和絕望。
裴冉和裴萱眼前的景象越來越迷茫,四周的舞臺像是在晃一般,裴萱的頭跟著身體開始亂晃,竟下意識的去拉裴冉和葉瑤的手,“姐,瑤瑤,我們去跳舞啊,去玩。”
葉瑤本來沒喝多少,被裴萱這麼一帶動直接就起身,裴冉平日裡很拘謹,但到了今天這種場合她不想在藏著掖著什麼,瞬間就起身跟著裴萱走。
韓希澈在晃神玩手機,一抬頭見到三個女人都不見了,唯恐出了什麼事,把手機放在包包裡面跟著三個女人往舞臺那邊走。
裴萱拉著裴冉他們上了臺,她的身體開始跟隨著舞臺DJ的音樂瘋狂的晃動著,手臂也隨之的晃動,裴冉和葉瑤也眯著視線跟著她跳動,三個人站在舞臺中央,彷彿她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沒有旁人。
“姐,跳啊,跳舞。”
裴冉本來沒怎麼動的,但被裴萱和葉瑤一拉,在舞臺燈光和音樂的刺激她,她也開始晃動著身子,體內莫名其妙的產生出一種興奮。
裴冉和裴萱從低沉開始變得興奮起身,甚至跟著旁人的叫聲開始瘋狂的喊叫著什麼,兩個人是真的喝醉了,才忘了自己在幹什麼。
舞池中央的漂亮女人不少,但是三個人同時的出現便瞬間將所有的女人比了下去,三個人彷彿是三道特別的光芒一樣,很快的別人都讓出了舞臺中央的位置給三個人,甚至
還隨著她們的節奏跟著跳動起來,甚至還有不少中國男人和外國男人開始發出了口哨聲和叫好聲。
韓希澈看到有那麼多男人衝著三個女人又吹口哨又調戲的,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努力的擠進了人群之中,一把拉著還在瘋的裴萱她們,趕緊道,“她們幾個我朋友。”
好些個男人掃了韓希澈一眼,瞬間覺得幾個女人無趣,從她們的身邊退開,從新去尋找自己的目標,裴冉拉著葉瑤隨意的晃動,只有裴萱一個人身子左右搖晃,跟一條晃動的魚似的,韓希澈擔心她一個人出了什麼事,趕緊去先拽她。
哪知剛抓到裴萱,裴萱的手就下意識的攀上了韓希澈的脖頸,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的纏住了韓希澈,她不僅纏著他,還朝他的臉吹氣,弄得韓希澈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也不敢亂動。
兩個人就這麼曖昧的站在舞臺中央,其實韓希澈也知道裴萱不好受,如果不是上次靳堯看到他和她在一起,也不至於出後來那麼多的事。
裴萱在韓希澈身上靠著,本來是極嗨的,卻突然之間想到了靳堯,情緒一下子就降了下來,靠在了韓希澈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燈紅酒綠之下,旁人看起來兩人親密無間,只有韓希澈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好像什麼東西涼涼的,他瞬間就明白過來,裴萱應該是哭了。
韓希澈大概知道裴萱是因為靳堯的事難過到無處發洩所以才這樣的,眼看著裴萱這樣,他也不好抽出手,只好任憑她這麼趴在自己的身上。
閻卓朗他們在三樓的包廂裡,靳堯靠在包廂視窗抽菸,往下一看,正好就看到了舞臺中央親暱的裴萱他們,他目光陰冷的注視著樓下,雖然離得太遠,但也想看清楚那兩個人的每一個表情,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就衝下樓去殺人。
顧子華見到靳堯半天沒有說話也不喝酒的覺得奇怪,拿著酒杯繞到了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盯著樓下一眨不眨的看著,也跟著探出頭去,只見裴萱攬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他端著酒杯眉頭一皺,“怎麼回事?裴萱怎麼和別的男人一起?”
屋子裡面的人各自喝著酒,彷彿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邊,見到靳堯這邊不說話,顧子華開口道,“靳少,既然裴萱都和你說清楚了她和你沒有關係,你又何必死守著一棵樹,你不是和她一個世界的人,就任憑她走了算了,何苦糾結自己呢?”
說完了深吸一口氣,坐在了緊要的旁邊。
他說這番話靳堯是聽到的,可是他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樓下,拳頭越來越緊,眼睛裡面明顯透露著鄙視和痛苦的深意。
顧子華還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哪像是想通的樣子,眼中鄙視的道,“行了行了,你醒醒吧?”
靳堯聽到顧子華的話之後緩緩的轉過了頭,他神色有些迷茫,並沒有看別人,只是低下頭微垂著視線,並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子華隨後瞥了一眼閻卓朗,只見他正在桌上和ciya玩骰子,玩到高興處ciya還高興的拍拍手,像是很驚奇的樣子。
顧子華索性把酒端到靳堯的面前,靳堯拿起酒悶頭就喝酒,眼神依舊是痛苦的,只聽到他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麼她要和別人在一起?我就是覺
得心裡面憋得慌,有一口氣堵在這裡。”
顧子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只道,“你和裴萱的事過都過了,還能怎麼樣啊?人家不喜歡你,你總不能強迫人家吧?你看看Boss。”
顧子華說完就驚覺自己說錯了什麼,轉過頭看著閻卓朗,只看到他和ciya有說有笑的,絲毫沒有因為剛剛二樓的事有任何的不滿,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只是他這樣子,越是平靜,越是讓人惶惑不已,他曾經那麼的愛裴冉,怎麼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記憶一樣?
顧子華總覺得閻卓朗現在不對勁,依閻總對裴冉的感情,內心早就備受煎熬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閻卓朗抬起頭看著靳堯痛苦,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骰子,眯著眼睛道,“過來玩骰子啊,想什麼呢?”
靳堯起身,朝閻卓朗那邊走去,與此同時樓下突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裴萱一直在哭,韓希澈抱著她,兩個人僵持了好久,最後韓希澈實在是無奈了,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萱萱,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先出去好不好?”
因為韓希澈一直拉著裴萱,裴冉和葉瑤那邊很快就圍了不少男人大獻殷勤,還有大膽的已經湊在兩人的面前,不知在說些什麼。
韓希澈看到舞臺鬧哄哄的,擔心在這麼下去出了什麼事,一手拽著裴萱,一手又準備去拉兩個人,準備把她們帶走。
他這舉動倒是讓一幫圍繞裴冉和葉瑤的人很是不滿,有兩個個子很壯的攔在了他的面前,聲音很不悅的開口,“哥們,過分了啊,你帶一個你女朋友就算了,憑什麼還把得其他美女都帶走?你想一玩三啊?”
裴萱往韓希澈身上靠,葉瑤拉著裴冉也是醉醺醺的,雖然四個人是連在一起的,但怎麼看韓希澈都像是故意在佔三個人的便宜,裴冉和葉瑤長得本來就比較好看,如今被他這麼一拉,自然有好事的人站出來,他帶走一個人容易,但三個人都要拉走,就沒那麼簡單了。
韓希澈看到這麼幾個高頭大耳的人開口道,“她們是我女朋友的朋友,喝多了,心情不好,各位讓讓吧。”
男人聽到韓希澈那麼說,脣角一勾,下意識的就去拉最邊上的裴冉的手,“你女朋友的朋友?她還是我女朋友呢?你憑什麼要帶我女朋友走?”
說完了之後拉著裴冉,臉上帶著親暱的假笑,手攀上裴冉的肩膀,“baby,很晚了,該回家了。”
裴冉都是茫的,只感覺有一隻豬蹄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她拼命的想要掙扎和推開,卻發現自己抬手臂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就跟被抽空了一樣。
韓希澈看到有人要扯裴冉,用空下的一隻手去推了男人一把,不悅的道,“你幹什麼,放開她?”
男人被推了一把,手自然的被放開了裴冉的手,但臉上的表情已不如剛剛那般,表情也從淡笑變成了陰狠。
周圍圍的人自覺的把他們幾個人圍成了一圈,正可謂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所有人都等著看韓希澈他們的熱鬧。
男人陰沉著一張臉,恨不得衝上去就給韓希澈一拳,只聽他挑釁的道,“兄弟,今天你到底想幹嘛?你要是現在不帶你女朋友走,等會你們一人都走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