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深吸了一口氣——
“葉、以、琛!你、混、蛋!”
“葉、以、琛!你、是、個、騙、子!”
“葉、以、琛!我、討、厭、你!”
“葉、以、琛!你再敢欺負我,我一定打、暴、你、的、俊、臉!”
身後是葉瑾天狂肆的笑聲!
葉氏老宅書房。
葉以琛緊緊攥著拳頭,發洩地擊打在落地窗的鋼化玻璃上。
立即聽到“咔嚓”的裂痕聲。
書房上其它人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抖瑟著雙腿,不敢喘一口氣。
“還不快滾!太陽落山之前,如果還沒有訊息,你們就不用活著回來了,直接跳海吧!”
葉以琛目光抹過痛楚,因為隱忍緊握的拳心緊緊顫抖。
當得知葉瑾天乘坐的私人直升機墜入公海時,他心倏地痛。
緊接著,發現冰兒失蹤,他胸口一窒,楚痛疾速遍及全身。
他轉過身,抬頭將眼底那抹水汽硬逼了回去。
“爸爸、媽媽,你們在天之靈,請保佑以琛和……你們的兒媳婦!”
煙霧繚繞中,他深邃的眸底籠著絲絲愴然。
窗外的陽光一點一點地在轉移變化,直到夜暮降臨——
葉以琛眸光漸漸黯淡,隨即,緊緊閉上雙眸,任痛意一點一點地侵蝕心肺……
“葉先生——”
一道聲音令緊閉的雙眸猛然睜開,“說!”
“在海對岸的樹林中發現丟棄的降落傘,我們的人已經進入那片區域,進行查詢。”
聽著手下的報道,葉以琛騰地站直身,“準備飛機,我要親自去!”
“是!”
而此刻,在一個不知名的島嶼上的樹林中——
兩個人,正大眼瞪小眼——
在簡單作了一個眼神交流後,他們猛然左右朝前方目標撲去!
“哇,好可愛的免子!”冰兒看著葉瑾天手上抓起的一隻灰色小野兔驚喜地看著。
葉瑾天看著她這副表情,俊蹙微蹙,用手指捅了一下她,“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快去找柴火去!”
“呃?你不會真的要吃了它吧?”冰兒看著小兔子,心生不忍。
“丫頭,不吃它,我們就得餓死了。”葉瑾天朝她一記白眼。
“不要嘛,還可以去找其它吃的嘛。”冰兒說著要過來搶兔子。
葉瑾天卻將兔子往身後一藏,刻意逗開著她:“不行!”
冰兒皺著秀眉,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指討好似的戳了下他的硬邦邦的胸膛,“不然,我去找找有沒有野果好不好?”
淡淡地夜色下,眼前的女人清澈的水眸,透著許期許,無形中透著迷離的美,櫻紅的小嘴微微撅起,像邀人品嚐一般!
葉瑾天邪魅眸光倏然幽深,身子微微探前,在她耳後落下暖昧氣息,“不如你讓我吃一口,我就放了小兔子?”
“呃?”冰兒微微怔然,月光映著她清澈湖水般的眸子,泛著一波一波美麗的漣漪。
葉瑾天低沉的笑意忍不住從胸腔中逸出——
“小東西你不怕我嗎?”
男人的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猶如神祇降臨般,讓冰兒一時間忘記了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是舒服的,並不像前幾天讓她心生牴觸情緒。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也許是這夜太過朦朧,也或許眼前這個男人在緊緊摟住她降落時,給她的感覺很安全!
而此刻,葉瑾天透過月光看著眼前這雙亮晶晶的美眸,帶著一股最純真的**,身子微微一窒。
下一刻,他手卻控制不住地伸手拂過她的小臉。
冰兒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全身散著邪魅和霸氣,高大的身材幾乎將自己淹沒,堅毅帥氣的五官足夠令女人迷失……
就在她怔愣間,卻眼睜睜地看著葉瑾天欺身而來——
冰兒只覺得男人涔薄的脣貼合著她的脣瓣。
她竟然怔愣得無法動彈任由男人的氣息襲捲而來!
冰兒的大腦一片空白……
“小東西閉上眼睛……
葉瑾天的嗓音像是一種蠱惑又帶著幾許的哄勸。
冰兒像受了盅惑般,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遮住她眸波的輕微顫抖……
那微涼的觸碰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猛然驚醒!
這是怎麼了!
她正欲推開他——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低沉有力卻涔冷致極的聲音像一道鋒利的劍陡然揚起寒芒!
冰兒心“噔——”地猛地一沉!
下意識地將身上的胸膛推開——
葉瑾天眸光由柔和瞬息轉為幽暗,稍縱即逝劃過一絲寥落!
下一刻,冰兒的身子猛然被一股憤怒的力道拽過,撞進一具冷硬的胸膛中!
冰兒抬眸——
葉以琛緊抿著脣,眼神像刀子般,全身散發著冷酷肅殺的氣息,令她不寒而慄。
他冷眸鋒利般地掃過前方的葉瑾天,隱怒中透著不著痕跡的關切,喝道:“葉瑾天,你瘋了嗎!”
葉瑾天聳聳肩,大手一攤,眸中又恢復邪氣,“借你的新娘玩一天,就生氣?不會這麼小氣吧!”
“你知道我說什麼!”葉以琛憤憤地道了句,隨即,轉身粗魯地拽著冰兒的手往前方走去。
冰兒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夜色下的葉瑾天,欣長的身影,不知為什麼令她感覺到一股寂寥和愴然。
一路上,葉以琛板著鐵青的臉,沒有和冰兒說一句話。
越是平靜,越令冰兒感覺到一股森寒之氣!
她幾乎是被一路踉蹌地拉進偌大的臥室。
大手一甩,她嬌小的身子便被扔在了床榻上。
冰兒坐在床沿上,緊緊咬著脣,看著眼前目光揚著戾氣的男人,心底又憤又驚。
血腥味在嘴裡漸漸蔓延開,疼得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咬破了嘴脣。
抬眼,看著眼前倨傲的身影,冷硬陰霾的氣息周身瀰漫,她卻毫無懼意的迎向他犀利的眸光。
“誰允許你離開這裡!”沁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破了室內冷硬的氣氛。
冰兒憤憤地偏過頭,不
語。
她的閉口不答,更是刺激了他,蹭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他撲到她面前,緊扣著她的雙肩把她從**扯了起來。
“為什麼不說話?!”想到整整一天為她擔心的疼痛,他便忍不住地狂怒低吼著。
清漣的眸子輕輕抬起,她平靜的看著他發怒的模樣,像個被惹毛了的野獸,逮住了獵物般,目光透著嗜血的寒芒!
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莫名奇妙被侵佔,自己本來美好的世界被他毀掉,冰兒心中因為憤恨,反而沒有了懼怕和不安。
清澈無辜的眸子深深刺傷了葉以琛的雙眼,想到在樹林中看到她和葉瑾天親密的一暮,他的胸口悶著的一股氣,怎麼也無法壓下去,在樹林裡尋找她懼怕皆被盛怒所替代!
她的沉默,他的盛怒,一如水與火的差別,哪方力量更大,哪方就是勝者,而她,顯然是倒向了弱者。
不知為什麼,當冰兒抬眸望進葉以琛帶著絲痛楚的眸底時,心微微一顫,竟一絲疼意……
下一刻,他突地吻上了她的脣,帶著狂風暴雨的氣息。
脣上的疼,比不上胸口的疼意,冰兒有一股無力地絕望感。
葉以琛身子微微一僵,猛地,他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微眯起黑眸掐住她的下顎,他這才發現她竟咬破了脣。
“你寧願咬破脣也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
她的不反抗並沒有得到他的憐惜,也沒有壓制住他的怒火,反倒更像是火上澆油,想到她在她身下喊出的“翔哥哥”,想到她在自己弟弟面前出奇的溫柔如水,立馬燒出了他心底深處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下顎被他緊緊掐住,陷入肉裡的疼痛令冰兒蹙緊黛眉。
“你在生我的氣?”
葉以琛低沉的聲音透著絲絲寒意,是因為昨天晚上他佔有了她的清白嗎?
“說啊!你啞了嗎?”他粗魯的搖著她,任憑他怎麼大聲嘶吼,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清澈的眸子裡閃爍著的倔強,似乎就是要跟他抗爭到底一樣,異常刺眼!
“好,既然你不開口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陰鶩的黑眸微微眯起,他猛地將她推倒在**,精壯的身軀隨之欺壓了上去。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冰兒擰緊眉瞪著他,緊緊咬著的脣,直至口腔裡充斥著血腥味她才張開口,因為一天沒有進食,她的胃此時湧起了強烈的噁心感!
側過身乾嘔著,她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抑制著隱隱襲來的眩暈,水眸迷離的看著他,嘴角掛著的血絲甚是刺眼。
黑眸凜冽,他掐住她的下顎扳正她的身子,怒吼著:“冰兒,我就那麼讓你噁心嗎?”噁心到她要咬破脣來忍耐!
“在你眼裡,就只有車宇翔才配得上你,而我卻骯髒得讓你作嘔是嗎?!”寒氣逼人的聲音像把利刃般直直刺入冰兒的心肺!
沉默,繼續沉默……
“好!真是好極了!你別忘記了你已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都別再有幻想!”
嫉妒的火焰狂烈地在葉以琛的心頭燃燒,燒盡最後一絲理智。
“你是我的人,生生世世都是屬於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