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蠢女人,乖乖跟著他能死?!
何纖茉聞言嚇了一跳,急忙提起裙襬追了上去,“啊……我自己會走自己會走!”
還綁進來……果然是傳說中的黑社會大哥大!
……
進了別墅,何纖茉才知道什麼叫做大哥大。
這裡哪是什麼私人別墅,簡直堪比皇宮!
比s市的那種豪宅別墅還要高階奢侈。
“這裡……是幹什麼的啊?”見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來,何纖茉便小心翼翼的湊上去問。
該不會是類似那種走私啊金山角啊那種地方吧?
難說。
“是我的私人島嶼,”車炫寒點上一支菸後,啪的一聲將打火機合上,“怎麼,你很好奇是用來做什麼的?”
說著,他眼神玩味的睨向她。
“啊……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何纖茉被他看著一陣寒毛豎起來,急忙擺擺手,“我什麼也不好奇,我這麼問只是關心一下你嘛。”
他那眼神,意思就好像是,你好奇?那我就那你來做實驗。
她可沒那麼傻,她才不幹!
話落,她還眨巴眨巴下大眼睛,表示自己很無辜。
這種時候她可不會傻的和他爭論,不然他這大爺一個不爽,說不定就叫人把自己大卸八塊然後丟進海里。
車炫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她那眉眼彎彎的表情很是礙眼,是不是以前,她在不認識他的時候,也曾經對著別的男人這樣可愛過笑過?
會是誰?
思及此,男人臉色驀地一沉。
一想到她也曾對別的男人這樣,他的胸口便好像堵著了一般,濃烈的男性佔有慾和自尊心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這種揮之不去的感覺,讓車炫寒覺得很是不舒服。
黑眸眯了眯,他將脣邊的煙拿下來,冷冷的朝她開口:“以後不許這樣。”
“什麼?”何纖茉在桌邊倒了杯水正準備喝,聞言抬起頭,“不準哪樣?”
難道是不准她喝水?
不會吧,他已經變態惡劣到這個地步了麼?!
“就是你剛剛那樣。”
何纖茉還是搞不懂,“我剛剛……哪樣?”
她做了什麼麼?
車炫寒眉頭一皺,如果真的要他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所謂的‘不許這樣’是指哪樣,但是總之,他就是不爽。
非常的,莫名的,不爽。
堂堂車氏集團總裁對自己這種心情很不是滿意,他凝眉想了想,半天也不知道該什麼回答她問的‘哪樣’。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在這裡絞盡腦汁的想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何纖茉皺起秀眉,她端著水杯卻不敢喝,怕自己剛喝了一口,這男人又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到時候她鐵定要被嗆個半死。
見他不說話,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問:“你說的到底是哪樣?”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她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哪樣?
到底是哪樣?
這幾個字在車炫寒腦海中一直縈繞不去,他煩躁的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幾個菸圈,將頭後仰靠在沙發上,“沒什麼。”
“什麼意思?”何纖茉被弄的莫名其妙,她絲毫不知情的火上澆
油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這男人什麼時候也開始拖拖拉拉的了?
車炫寒依舊閉著眼睛抿脣不語。
他又開始裝酷了?!
何纖茉這會兒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於是鍥而不捨的追問了一句:“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這句追問徹底將男人莫名燃起的怒吼點燃,車炫寒眉頭一皺,將叼著的煙朝地上一扔,踢開茶几站起身,“我說了沒什麼就是沒什麼,你要是再廢話一大堆,就叫人把你扔到海里去!”
說著,車炫寒轉身就大步朝外面走去。
何纖茉端著水杯,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
這男人又在生什麼氣?
明明是他先開口說的話,自己說一半不說完,還一臉冷酷,現在生氣的人反倒是他了?!
他這是典型的大少爺綜合症麼?!
看來有錢人,尤其是像車炫寒這種身份尊顧的人,都是這樣。
得。
她惹不起還躲不起。
想著,何纖茉便喝了幾口水,準備出去外面看看海,還沒走出別墅的大門,一名黑衣人便攔住了她,“何小姐,少主吩咐,您就待在這裡,一會兒就要用晚餐了。”
晚餐?
“現在幾點了?”她確實還餓著。
“現在五點半,您就在主客廳等著,晚餐應有盡有。”黑衣人說完便不再等她說話,直接拉上了雙開的紅木大門。
應有盡有?
何纖茉很難理解這四個字。
……
一直到傭人來叫何纖茉去用晚餐,她才理解什麼叫應有盡有。
真正的應有盡有。
何纖茉本以為晚餐是在主客廳旁邊的餐廳裡,沒想到那女傭人帶著她七繞八繞,繞過一棟又一棟的小樓閣和花園,最後才到了一個偌大的海邊。
雖然是邊上就是大海,但如果說蝕骨海邊也不太恰當,因為沙子已經全部被除乾淨了,腳下是綠油油的草地,一旁種著樹,而草地上,放著一張方形的長桌。
說是長桌一點都不為過,因為它很長很長,一直從何纖茉站的這頭延續到靠近海的那頭。
長桌鋪著乾淨整潔的桌布,上面,是數都數不完的山珍海味。
幾乎,全部是海鮮。
何纖茉走過去,只掃一眼,她便知道,這些都是經過精心烹調出來的,搭配得當,色香味俱全。
這些就是晚餐?
這也……太奢侈了一點吧?!
這麼一大桌,就算是十個人也不吃完啊!
“你又愣著做什麼?”車炫寒站在長桌的最前端,手邊,是一個BBQ燒烤架。
這女人今天少根筋?!
何纖茉想起他說的扔到海里去,便急忙走過去,看了一眼燒烤架上的東西,詫異的問道:“你……居然會燒烤?”
他會做飯也就算了,居然這種自制燒烤也會?
他不嫌棄油煙大麼?
“怎麼?不行?”車炫寒頓住手裡的動作,將烤好的魷魚和紅花蟹分別刷上甜麵醬和胡蘿蔔醬,裝在盤子裡遞給何纖茉。
“你……這是烤給我吃的?”何纖茉看著盤子裡的冒著熱氣的食物,不由得舔了舔嘴脣。
車炫寒輕咳一聲,俊臉上閃過
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你不是一直喊著餓麼,現在有東西吃了,還是堵不住你這張廢話一大堆的嘴?”
他烤好了她就乖乖的吃,非要問那麼多做什麼?!
何纖茉癟了癟嘴,端著盤子便坐到桌子邊,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烤的程度恰到好處,肉很嫩。
沒想到車炫寒燒烤的手藝也這麼好……
許是因為餓極了,何纖茉三口並做一口塞,吃著便咳嗽了幾下,驀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而又溫柔的聲音:“慢點,別急。”
她一怔,嚼著的動作也緩了下來,剛才是車炫寒在和她說話?
他居然輕聲細語的叫她慢點,別急……
是她聽錯了麼?
何纖茉想著便轉過頭,發現男人依舊在烤著,頎長的身體背對著她,似乎剛剛說話的人,並不是他。
難不成是她幻聽了?
八成是。
他這麼霸道惡劣的人,怎麼那麼溫柔的和她說話。
打消了這個念頭,何纖茉見自己已經餓狼撲食般的把盤子裡的東西都吃完了。
接下來又是他烤,她吃。
何纖茉真是餓了,一直拼命吃著車炫寒遞過來的燒烤食物。
直到,她摸著滾圓的肚子,自己實在是吃不下了。
“把你餵飽了嗎?”耳邊傳來車炫寒的嗓音。
“嗯?”何纖茉一時懵住,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餵飽了,是不是該餵飽我了?”
車炫寒說著,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伸手摟過一旁站著的何纖茉,便大步朝別墅走去。
何纖茉被他強有力的臂膀摟得很緊,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這男人,有沒有必要這樣急切?
把她餵飽了就是為了吃她的?
想著便嘟了嘟嘴,下一瞬,細腰便被車炫寒用力一掐,她疼的大呼一聲,“你做什麼?!”
“把你的破嘴給我收好。”
“什麼叫破嘴?!”這男人能不能說話好聽點?!
“亂動的都是破嘴。”
“你這也要管麼?!我嘟一下嘴都不行?!”
“怎麼,你承認你剛剛不服氣嘟嘴了?”
“……”
得。
她繞不過他。
他上輩子八成是繞毛線球長大的,這輩子才這麼能繞。
何纖茉剛又想嘟嘴,脣上便被車炫寒的大掌拍了下,她吃痛捂住,緊接著便被直接扛了起來!
“車炫寒,你放我下來——”
一路被扛到別墅二樓的臥室,車炫寒左手擰開門把,右手力道一鬆,將何纖茉整個人直接扔在地上,“滾去睡覺。”
“……”
又是滾。
滿嘴就是滾來滾去,這男人是皮球轉世麼?
何纖茉也懶得和他計較,她揉著摔疼的臀部撐起上半身,抬眸環視了一週,發現這個房間很大,和s市別墅裡的臥室沒兩樣,便皺眉問道:“睡覺?”
說著,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這才七點多一點,就睡覺?
“怎麼,你不想睡?”
車炫寒雙眼一眯,威脅性的逼近兩步,“要不要我陪你做做運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