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啊,才不是我幻想的!”何纖茉撇了撇嘴,朝自己舉起的手‘喏’了一聲,“你看,從這個心形裡面,就能看到最美麗的天空!”
說完,她怕車炫寒不信,急忙又補充了一句:“你不信麼?有人說過,想要看到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就要透過心去看。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有那麼一塊地方,是最明亮,最透徹的。”
透過心去看?
車炫寒不屑的勾了勾脣。
“你也試試看,這樣看真的感覺不一樣,感覺好舒服啊。”何纖茉星眸淺眯,看那樣子,似乎真的很享受。
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快起來,”車炫寒毫不以為意,身手推了下她的手臂,“再舒服,還能舒服過我上你的時候麼?”
“……”什麼?!
她說的舒服,和那個時候的舒服不是一種型別的好吧?!
再說了,他憑什麼就敢確定那種時候她會覺得舒服?!
三句不離色,這男人已經徹底沒救了。
“你再不起來,我就讓你在這裡躺上一輩子。”車炫寒冷冷的出聲,說完便要轉身走開。
“誒,你等等!”何纖茉急忙用手肘撐著站起身,將雙手舉高,舉到男人眼前,試圖讓他透過自己手中的心形,“你看一眼,只要看一眼,你就會發現確實不一樣的,真的,你相信我!”
“哦?”車炫寒挑了下眉,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相信你……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
她讓他看天空,這混蛋男人還想要好處?!
好處就是——她會直接剁了他!
當然,她如果這麼說,肯定會被他直接抓起來扔進海里喂鯊魚。
所以,她才不會這麼傻。
想了想,何纖茉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好處就是你可以看到我說的美麗的天空啊,你不喜歡?”
“我喜歡天空做什麼。”車炫寒並沒有什麼興趣。
“不喜歡天空,那你喜歡?大海?”
“這些我都不喜歡。”頓了下,車炫寒才緩緩道:“我喜歡……上你。”
“……”好吧。
她徹底放棄了和這種變態的溝通。
她還是自己看天空吧。
何纖茉轉過身,將手中比出的心形再度舉起來,微風吹過,帶著點淡淡的海味,很是舒服愜意。
要是能在這種地方建個小島,然後住在島上……那簡直是人間仙境。
何纖茉美滋滋的想著。
當然,她這輩子,是別想有這種神仙級別的待遇了。
所以說,同人不同命,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力的為自己爭取。
就是所謂的,不忘初心。
這麼舒適的午後,何纖茉這種從來不睡午覺的人都覺得困了,她剛想伸個懶腰,一雙強有力的大手便從身後伸上前,環住了她的細腰。
“看累了?”車炫寒將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你看的這麼入迷,我看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你看到了?”何纖茉偏了偏頭,臉頰剛好貼在他冰涼的薄脣上,她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下,卻被男人更加用力的抱緊,“別動。”
他不是不看麼?
這會兒又過來湊什麼熱鬧?!
何纖茉卻並不是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相反,在這種時候,她甚至覺得車炫寒的懷抱很舒服,很安心。
估計是她太開心了,都造成錯覺了。
她反常的沒有掙扎,他也反常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從背後靜靜的環著她,海天藍幕之下,若是從別的角度看,便是一副非常美好的場景。
過了半晌,何纖茉實在忍不住了,這才開口問道:“你剛剛……到底看出了什麼沒有?”
“你不問這個能死?”車炫寒口氣不善,齒間微微用力,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下。
這該死的蠢女人,就是喜歡打破氣氛。
一點都不懂浪漫和旖旎的氣氛。
她到底是裝的,還是故意的?
他有時候甚至都在懷疑,她除了身上有幾兩肉,臉蛋長的清純點,還有哪裡像女人了?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咬他,她真的是第一個。
膽大而又妄為,偏偏他也破天荒能夠縱容的,第一個。
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也許,是他還沒有玩膩的緣故吧。
“你就不能說說麼?”何纖茉耳垂被他咬住,渾身一陣戰慄,擔心他又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便急忙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剛剛看到了那樣的天空,有什麼感受麼?”
“沒什麼感受,還是那樣。就是你這種蠢女人才會覺得有不同。”
“……”她哪裡蠢了?!
他這分明就是見縫插針的損她!
何纖茉乾脆不說話了。
像他這種沒情調的男人,肯定不會有什麼感受的。
而且,省的她說一句什麼,就被他損個半死。
她還沉默到一分鐘,車炫寒的舌尖又在她的耳廓出輕舔了下,“怎麼,開始裝沉默了?”
“……”
得。
她說話,他要說她蠢,她這不說話吧,又變成裝沉默了。
怎麼做都不討好。
都怪她想的天真了,在這種獨裁暴君的身邊,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大混蛋!
見她不說話,車炫寒摟著她上前幾步,讓她整個身體都抵在欄杆上,冰涼的海風吹過來,何纖茉吹了一會兒回過神,發現遊艇居然已經開始向前開了。
這是要去哪裡?!
他難道打算開到比較遠一點,沒有人發現的地方,然後,直接殘忍的把她殺了?!
順便再來個毀屍滅跡?!
直接扔到海里去?!
這……
“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感受。”驀地,男人再度開口。
感受?
什麼意思?
被毀屍滅跡屍沉大海之前的感受麼?!
她才不要發表這種自取滅亡的感受!
“你……車炫寒,雖然你有權有勢,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你這麼做的話,是犯法的。”何纖茉表情凝重,雙手握住欄杆,表示自己是認真的。
雖然,犯法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可能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因為他完全無視法律。
對他來說,事情只分想做,或者不想做這兩種。
所有的都是這樣。
所以,所謂的法律,
亦是如此。
“犯法?”車炫寒輕笑聲,舌尖再度抵了下被咬破的嘴角,還是有些刺刺的疼,“那你咬了我一口,算不算犯法?”
“肯定不算。”何纖茉毫不猶豫的接話。
她不過就是因為正當防衛咬了他一口,這男人居然還扯到法律上來了?!
那他天天強~暴她,是不是早就應該把牢底坐穿?!
“怎麼不算,都流血了。”車炫寒抬手摸了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的,有點疼。
何纖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流血怎麼了?你一個大男人,流點血又不會死。”
“哦?”車炫寒眉梢一挑,饒有興趣的盯著她的側臉,“你算算看,我為你流過多少血了?”
“……”什麼叫為她流血?!
搞得好像他在她面前恩情厚重一樣。
好吧,她承認,他確實救過她幾次……
這麼說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一個謝字。
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或者動機救她,她都有必要感激他。
這麼想著,何纖茉斟酌了一下,覺得現在就是開口的好機會,便權衡了一下話語,剛一開口:“車炫寒,我想……”
只是她的謝字還沒有出口,車炫寒幾乎是同時開口:“何纖茉,我覺得不公平。”
不公平?
有什麼不公平的?
車炫寒用膝蓋輕碰了下她的大腿,“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覺得什麼不公平?”何纖茉好奇的問道。
這男人又有什麼變態的想法了?
還是說……他終於意識到他對自己不公平了?!
說了之後,是不是她這種被欺壓和虐待的生活可以有所改善?
這麼想著,何纖茉便豎起耳朵開始聽,“你快說,我聽著的。”
“我在想,我只不過是之前讓你流了點血,怎麼反倒,我要用這麼多來償還?”車炫寒說著便勾起脣,一副邪肆的模樣,“規矩都是一次換一次,我為你流了那麼多次血,所以你說,是不是對我不太公平?”
什麼?!
得。
他這大爺又贏了。
她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對不起自己的話,這倒好,他又華麗麗的成了受害者。
她本想無視,可是發現實在沒辦法!
什麼叫對他不公平?!
他一天到晚欺壓她,動不動就發~情,還不讓她吃飯不讓她出門,現在他竟然反過來喊不公平?!
有沒有搞錯?!
天理何在啊!
“怎麼,不說話就等於是默認了?”車炫寒笑了下,橫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遊移了起來,“那你說說,這份不公平,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補償?!
他居然還有臉要補償?!
她還能怎麼樣?
她可不是純心找惹上他的,如果有可能再選擇一次,她發誓她一定要離車炫寒這樣的男人遠遠的。
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她現在對他來說,無論是哪種身份,都是十分危險的。
“嗯?”車炫寒又問了一句,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個嗯字的意味很明顯,就是告訴你,再不回答,後果自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