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多罵幾句
簡甜不由橫了他一眼:“你就這麼閒?”
秦越苦笑了一聲:“我和家裡徹底決裂了。秦家的一切,我都不想再插手了。所以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完完全全就是閒人一個。”
簡甜抿了抿脣:“你……為什麼和家裡決裂?”
秦越沉默了一會,說道:“他們心裡只有利益,但我心裡,有更多。”
簡甜低下頭,沒有再問。
只是她的眉眼,還是不由自主柔和了一些。
以前,秦越去幫顧清輝,她把秦越想的很壞很壞。
但其實,他並沒有那麼壞。
他從未背叛過朋友,也從未背叛過自己堅守的原則。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以後每天過來。”簡甜還未說話,秦越迅速把話題引了回來。
什麼?
她還沒有答應呢?
簡甜驚了一下,正要拒絕。
秦越已經拉著簡西走開了。
簡甜看著這兩人十分親近的樣子,不由一陣頭疼。
晚上的時候,秦越死賴著吃了晚飯,簡甜要送客,他又扯著簡西這擋箭牌不肯走。
直到最後,簡西困了睡了,他才沒了留下的藉口。
“現在可以走了?”簡甜挑了挑眉。
秦越的眼珠子一轉:“現在都這麼晚了,要不然……”
簡甜直接打開了門,靜靜地看著秦越。
秦越不由撓了撓頭。
算了算了,他也不能太得寸進尺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門邊。
簡甜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秦越。”
“嗯?”秦越立刻轉頭,眼睛亮亮的:“現在果然是太晚了對不對?”
簡甜沒有接他的話,她淡淡地說道:“你今天,到底為什麼要來?你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看著秦越,想要一個答案。
是秦越不要她和孩子的,現在,他卻又死皮賴臉地接近他們。
這算是什麼?
難道他們母子,就是任由秦越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簡甜問的認真,秦越的神情,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他抿脣,看著簡甜:“我的確是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
他的眸中,帶著少有的灼熱。
簡甜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我不明白。”
秦越深吸了一口氣,把一切挑明:“之前離婚,我從一開始,並不想答應。只是後來,景行出了事情,小夏一個人孤木難支。我為了用另一種方式幫她,進入了顧清輝的陣營。顧清輝多疑,我的立場,處處危機。我不想連累你,才答應了離婚。小甜,現在一切都已經落幕了,我希望,我們能回到過去。”
秦越說的情真意切。
簡甜繼續垂著眸:“林沫兒呢?”
林沫兒,是他們兩個中間的一根刺,遲早是要拔掉的。
秦越解釋地更加認真了:“我一開始,的確是瞎了眼喜歡她。可被騙了那麼多次之後,我又不蠢,怎麼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她從一開始,就是顧清輝的人,她接近我,就是為了挑撥我和景行的友情。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和她周旋,是想要借她獲得顧清輝的信任,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簡甜冷笑了一聲:“那孩子呢?你們的那個孩子呢?”
“那個孩子根本不存在。林沫兒是假裝懷孕的。”秦越趕忙說道。
簡甜的眼神動了動。
秦越現在,算是在跟她解釋嗎?
簡甜抿了抿脣:“你這兩年……都和她在一起。”
“你信我。我對她,真的只有防備。”秦越都快要哭出來了。
秦越那緊張的樣子有些新鮮,簡甜抬眸看了看他,又問:“她人呢?現在在哪裡?”
“之前情況緊急,我擔心她誤事,找了心腹一直看守著她。現在事情已經了結,我打算找個時間,把她送到非洲去,再也不准她進入夏國。”說起林沫兒,秦越眸底,閃過一絲冷漠。
簡甜忍不住看了一眼他。
秦越眸中的冷漠,卻又瞬間溶解,他溫聲看著簡甜:“小甜,我們能不能忘記所有過去的事情,重新開始?”
簡甜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她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要說她完全不在意,秦越畢竟是小西的父親,而小西看起來,那麼喜歡他。
要讓她和秦越重新在一起,她又做不到。
是啊,她知道秦越也很不容易,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可不管他有多少理由,他對自己造成的傷害,是切切實實的啊。
同樣是往心口上插刀,有理由,沒理由,不都是傷害嗎?
她好不容易用了兩年的時間,成功自我療愈。
她不想再跳到感情這個深坑裡去了。
她只想一個人,好好地撫養簡西長大。
簡甜抬眸,平靜地說道:“抱歉。我還是比較喜歡單身的狀態。秦越,如果你是想要找一個妻子,我建議你,還是把時間花在別人身上吧。”
秦越急了:“我只想把時間花在你一個人身上。”
簡甜只是笑了笑。
秦越皺了皺眉頭,突然反應了過來:“小甜,你是不是根本不相信我喜歡你?”
簡甜不說話。
“還是你擔心我會介意小西的身份?”秦越認認真真地說道:“和小西相處這一天,我對他,有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你放心,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的。至於他的生父……”
簡甜簡直要被秦越氣笑了:“他的生父怎麼了?”
秦越掙扎了一會,說道:“你願意為他生孩子,肯定是喜歡他的。但小西出生這麼久了,他一直都沒有出現,可見他是一個十分不負責任的人。但我和他不一樣,你願意的話,這一次,我們可以開始一段真正的婚姻。沒有契約,沒有誤會,只有兩個重新開始的人。”
秦越講的越是誠懇,簡甜的眼神就越是莫測。
秦越都急了:“我說的是真的。我會對小西視如己出,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發誓,我們兩個以後,就小西一個孩子,再也不要別的孩子。”
秦越說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簡甜,等著她的回答。
他感覺,自己都已經低到了塵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