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覺得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就要退卻下來嗎?他帶走了我老婆,我難道還要裝作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當做夏暖以後反正會回來,我根本就什麼都不需要去做嗎?”
厲爵要頭,看著伍德說:“我想,如果今天被帶走的人是沐言的話,你早就崩潰的暴躁起來了,也根本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還有這份兒心情跟我開玩笑。”
伍德一愣,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說下去的能力了。
跟厲爵談話,不是把他自己氣死,就是被他說服。
關鍵不是因為別的,他現在老是讓他換位思考,他這麼一想,就知道是個男人,一點兒都容忍不下去了。
“所以呢,所以你是準備打算怎麼辦了?”
“告訴我,現在他們是不是將夏暖給帶到了義大利?”
現在只要確定夏暖被他們帶到了哪個城市,他才好開展自己的救人計劃。
暖暖,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你,也一定會平安的將你帶回到我的身邊的,請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嗎?
聞言,伍德真的不的不佩服厲爵,他真的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人,而且平時你看他的樣子,都覺得很強悍了,但天知道,他可以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就查到容塍的身份,而且還拿到聯絡方式,這都已經讓人咂舌了。
畢竟身為黑手黨的頭目,容塍的任何聯絡方式,都是經過靜謐的處理,沒有一定的方式,是根本就打不通他的電話。
可他不但打通了,而且兩個人還說上了話。
他甚至還猜到了是在黑手黨。
看來之前他真的是小看了厲爵。
“看你的表情,也就是了,好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厲爵直接開口要求到。
伍德蹙眉,說道:“回去幹什麼嗎?”
“這些就不需要你來管了,我回去要做什麼,你也不需要知道,謝謝你今天主動來找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那就不需要在這裡浪費你的時間了。”
伍德一聽,當即說道:“不不不,雖然按照你的話來說,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屬於那種相看兩生厭的,但是今天我還是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的談論一下,你要怎麼去救夏暖?”
“不對,你是要怎麼去帶夏暖回來,我可告訴你,容塍住的地方可是都頭親衛在把守的,你根本就沒辦法靠近,所以不要想著要去救夏暖了,你一旦被他們發現了,可是連你的命都沒有了。”
厲爵聞言,再次看向伍德,總感覺今天的伍德怪怪的。
他今天來找他,一定不像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你要是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出來比較好,也不用這麼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其他沒用的話,我現在的時間比較緊張,趕緊送我回去,不然現在停車,直接讓我在這裡下車,我找人來接我。”
伍德囧了,而且還真的是有種不知道應該要怎麼開口說話的意思了。
他承認,今天來找厲爵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因為那些其他的,而是要來拖住厲爵。
“將心比心,你想做什麼,我是真的沒有興趣知道,我再說最後一遍,馬上停車。”
伍德看著,眉頭一皺,長舒一口氣,說:“我現在乾脆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是夏暖讓我來這裡的,我是接到了夏暖的電話,而且還是留言。”
“留言?”
這話說的厲爵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打電話就可以,為什麼要留言?
“我昨天問了那個男人,夏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但是他始終都不肯說,我現在要你給我一句實話,夏暖現在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說,夏暖想要回來,是被那個男人給禁錮了,你老實的告訴我,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說,你現在不要這麼緊張,夏暖沒有什麼事情,而且現在夏暖應該是還在昏迷當中。”
“昏迷?”
厲爵一下子就愣住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好的為什麼會昏迷,是不是那邊的人對夏暖做了什麼?”
“我說,你現在能不能不要亂猜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之前夏暖被人下過一些催情的藥,我想著這些話章影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容塍在這件事情上是做的不地道了一些。”
“那叫卑鄙。”厲爵沒好氣的說道。
伍德聞言,聳聳肩,一副你說什麼都行,你開心就好。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稍微有一點兒不注意就會被人算計,而那些想要成為他女人的,就更是不計其數了,想方設法那個的想要得到容塍的心,所以對於那些迷藥,容塍已經讓醫生提早給了俗話說的解藥,也就在那天,讓夏暖吃了。”
“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夏暖從那之後就沒有醒過來一次,昨天已經送到了醫院去檢查了,可也沒有檢查到什麼事情出來。”
“不過你放心啊,夏暖肚子裡的孩子十分的健康,並沒有受到影響,所以你不用擔心。”
“夏暖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你現在告訴我,要我不要擔心,這怎麼可能?”
“你要是實在是不願意告訴我夏暖在哪裡的話,你可以不用說,我可以自己去找。”
伍德看著厲爵那一副急脾氣的樣子,簡直都覺得其實自己的脾氣才算是最好的了。
“我不知道應該要則能恩你說,才能讓你明白,其實是夏暖可能猜到了容塍也參與到了之前你們的那件事情之中,所以就提前在電話裡給我留言了,我也是昨天才收到,所以這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伍德說的話,讓厲爵實在是難以理解不說,更是聽得雲裡霧繞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其實,簡單的跟你說,就是夏暖知道自己會有被容塍帶走的這麼一天,而她知道之後,害怕你去找他而受到傷害,所以就讓我來阻止你,讓你不要去。”
“你現在就是站在容塍那邊的對不對?伍德,枉費念念和墨墨那麼信任你了,他們口口聲聲的喊著你爹地,你就是這這麼做的嗎?”
“我怎麼了我這是?”
伍德真是覺得自己現在簡直是有理都說不清楚了,他現在擺明了就是不願意相信他,覺得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要站在容塍那一邊。
他也不想想,如果當初沒有他的慫恿,夏暖可能會這麼快的就回來嗎?
現在簡直是就是過河拆橋。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相信,我這裡還保留了夏暖的錄音,我現在就讓你好好的聽清楚了,這是夏暖自己說的。”
緊接著,伍德拿出自己的手機,將錄音給調了出來。
“伍德,我現在能拜託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我覺
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想因為是他到現在還放不下吧,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可如果到最後真的是他把我帶走的話,你一定不要讓厲爵來找我。”
“你告訴厲爵,我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想看到他手上,你知道的,那個男人,他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還有,幫我轉告厲爵,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會讓那個男人自己開口放我離開的,讓他千萬千萬的不要來找我。”
到這裡為止,便沒有了夏暖的聲音。
伍德將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看著依舊滿臉不可相信的厲爵,緩緩又說:“我知道你不能相信這樣的事情,我剛剛聽到留言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夏暖竟然早就知道自己好像有這麼一遭似的。”
“即便是暖暖這麼說,我也不悔不去找她,讓我一個大男人留在家裡,等她自己回來,這可能嗎?”
伍德還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不可以?夏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代表她肯定是有辦法自己回來的,如果沒有的話,那還要怎麼說?”
“你要是真的一意孤行的去了,指不定還會給夏暖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你到時候很有肯能是會影響到夏暖。”
無的是覺得自己真的盡心盡力了。
厲爵沉默不語。
義大利,黑手黨總部。
“聽說容塍帶回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昏迷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啊?”黑手黨一些長老悉悉索索的的討論著。
“對,我也聽說了,甚至為了照顧這個女人,還把自己給累的暈倒了,話說,這女人到底是誰?”
“現在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女人的身份,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開的這個會議,我想容塍也不會出席了吧?”
“胡鬧,簡直是胡鬧,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而荒廢我們黑手黨的內部工作”一直都坐在位置上,卻始終都沒有說話大大長老,聽到下面那些人小聲議論的聲音,當即不悅的吼道。
“大長老,請不要生氣,我們這也是聽說的,趁著容塍還沒有來,所以我們才敢這麼討論的。”
“放肆,你們難道不知道他的脾氣嗎?還是覺得他最近真的忌憚你們,導致你們敢直接明目張膽的直呼他的名字了?”
那說話的人被大長老這麼一吼,當即惶恐不安的說到:“大長老,抱歉,請原諒我的貌似,以後絕對不會了。”
“原諒你的貌似嗎?我怎麼覺得我只不過是幾天不出現,就讓你們這麼肆無忌憚了起來呢?是覺得我現在無心這裡的事情了,所以才讓你們覺得我已經沒有了什麼可以帶領你們的心了嗎?”
忽然,容塍那冷冰冰讓人覺得毛骨茸然的聲音緩緩的從大門口的位置傳來。
緊接著,就看到了西裝筆挺的男人在一大群黑衣保鏢的擁簇之下走了進來。
大長老見狀,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容塍,頷首,恭敬的說道:“首領。”
“大長老辛苦了,請坐。”
容塍說著,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淡然的讓人只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在顫慄了起來。
特別是剛剛那個直呼他名字的長老,更是心慌的站在原地,在這空調的房間,開始頻頻落汗。
“首領,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