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的話,讓夏暖一陣錯愕。
如果按照平常人的思維的話,是這樣沒錯,可……
“但沈悅沒有給你打電話。”
“之所以連說都沒有跟你說,就直接聯絡了我。”
“那麼夏暖,雖然我知道不應該這麼說,但很明顯,在沈悅眼中,你並不是她的朋友。”
夏暖被梁總的這一句“你並不是她的朋友”給說的愣住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夏暖下意識的反駁說。
“怎麼不可能,要是她認為你是她的朋友,那麼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要辭職?”
不可能的,五年前沈悅救了她。
並且這五年來,她們可以算得上是相互支撐著走過來的。
怎麼可能會沒有將她當做朋友?
“換句話說,夏暖,你是什麼身份,人沈悅是什麼身份。”
“我知道,人在逆境中總會想著攀上身邊的人,將人當做是朋友,來得到人的幫助。”
“可很顯然,夏暖,你……”
梁總越說,越覺得自己心中剛剛因為被夏暖打斷電話而煩悶的心變得舒緩開來。
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了一聲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傳來。
“夏暖的身份?夏暖也是你能說的人嗎?”
韓偉宸帶著一身凜冽的憤怒,朝著梁總走過來,眼中更是有著不易被忽視的是冰冷。
一看到韓偉宸出現,也沒注意到韓偉宸渾身上下說散發出來的怒氣,便立即堆笑的走到韓偉宸的身邊。
“總裁,我剛給您打電話,您怎麼就下來了?”梁總笑著說道,完全無視了在一邊的夏暖。
看到夏暖滿臉淚痕,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韓偉宸的眸色變得更加陰沉。
“我問你,你剛說夏暖是什麼身份?”語氣威嚴,森冷,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這個時候梁總還聽不出來的話,就真的枉費他在職場上混了這麼多年。
“總裁,您?”
“同樣的話,我不會重複第三遍。”韓偉宸徹底寒下了臉。
夏暖滿腦子都在回想著她跟沈悅之間的事情,回想著剛
剛梁總說的話。
從她跟沈悅認識之後,她所有的事情她都會告訴沈悅,可是對於沈悅的事情,她卻不知。
要不是她主動說起她的男朋友,她壓根兒不知道是她什麼時候有了男朋友,也更加不知道她男朋友在國外。
夏暖眼中的淚水,迷濛了她的雙眼,她的大腦也一時之間跟不上思維。
甚至她都突然之間覺得腦子暈暈的,身子忍不住的向後踉蹌兩步。
韓偉宸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身體傾倒的夏暖。
“偉宸哥?悅悅呢?”夏暖看清扶著她的人是誰之後,一雙帶淚的眸子,茫然的問到。
龍朝集團。
“總裁,這份兒檔案需要您籤一下字。”商務部總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始終不敢直視厲爵那張充滿魅力的臉。
厲爵面無表情的看著檔案,眉頭微皺,臉色暗沉:“是誰接的寧家的文案?”
“額?”商務部總監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寧家是算是他職業生涯中第一家公司,也受到了寧氏集團的許多幫助。
之前不知道為什麼被人整到快要破產,現在算是奄奄一息的,但如果有大量的資金或者是合作的話,一定也可以起死回生的。
而龍朝就是最好的一家合作公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回來的總裁會突然之間注意到寧家。
他有些不解的說道:“總裁,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厲爵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就被破門而入的黑影給打斷了。
“爵少,夏小姐住院了。”黑影有些慌慌張張的走進厲爵的辦公室。
聞聲,正一手拿著筆在批閱檔案的厲爵,手一緊,那隻德國買來的限量鋼筆瞬間折斷。
黑影一愣,聲音噎住,嗚嗚,這樣的爵少好嚇人。
“夏小姐在……”儘管覺得此刻的厲爵嚇人,但該說的話他表示自己還是要說出來的。
然而,他的話才剛剛開口,就看到厲爵“嗖”的一聲跑了出去。
黑影一慌,立馬追了上去,跟在後面喊著:“爵少,我還沒有告訴你夏小姐在哪家醫院?”
他追到門口的時
候,電梯那邊已經沒了人影。
黑影摸摸頭,爵少,其實夏小姐沒啥大礙啊,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他臉上掛著笑,算著時間,差不多在厲爵開到車的時候,便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過去:“爵少,夏小姐在京立醫院,還有……”
“嘟嘟嘟……”一連串的嘟嘟聲,讓黑影始終很淡定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絲的鬆動。
而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的商務部總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走到黑影的身邊,看著黑影的表情,弱弱的問到:“黑助理,總裁這是怎麼了?”
黑影轉頭,看到那總監竟然還在,倏地扳起了臉,要知道,在外人面前,他永遠都是一絲不苟的表情。
這也才傳出,大名鼎鼎爵少的助理一言九鼎,他說出來的話基本上都代表了爵少。
天知道,要是被他們察覺到他如此的逗比,那他以後說出來的話還有威嚴嗎?
“你怎麼還在?”黑影蹙眉問到。
商務總監一愣,立即說:“我是來找總裁簽字的,但現在總裁走了……”
“什麼合作案?”黑影下意識的問到。
“就是有關我們公司最新產品宣傳方案的合作公司。”
“你找的是哪家公司?”黑影一向都是十分懂得觀察入微的。
剛才在闖進辦公室的那一瞬間,他就看到了黑臉的爵少。
“寧氏集團。”
“你不用想了,這公司,爵少是不會合作的。”黑影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說。
商務總監一愣,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說完,黑影轉身,朝著他的位置走去。
一個當初欺負了夏小姐的人,他們爵少沒有趕盡殺絕都算是夠意思了,竟然還想著來攀上爵少,不自量力。
京立醫院。
厲爵一路橫穿直闖的到了醫院之後,急急忙忙的到護士站問了夏暖在哪個病房。
一問,才聽到護士說:“夏暖小姐嗎?她剛剛已經離開了。”
“離開?”
“對,被她男朋友帶走了,您是夏暖小姐的朋友嗎?”這護士正是之前負責夏暖的護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