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吃貨老頭
冰洞中,雲蓮箬水月華接受著靈力本源的洗禮,外面,老頭看著冰洞發呆。
已經三天了,為毛好不出來,不知道他老頭已經嘴饞了嗎?守在這裡三天,他很無聊的說。
就在老頭抱怨時,冰洞裡有了變化。只見,三天來一直釋放著五彩光芒的鎖情玉,漸漸化為虛影,融入兩人體內。
沒過多久,冰洞中的光芒消失了。
“哈哈,終於成功了。”老頭立馬衝進冰洞。成功了,意味著雲蓮箬醒了。他的烤肉啊。自從吃了她弄的烤肉,害得自己吃其他都沒味啊。
“小丫頭,野雞老頭已經抓來了,趕緊烤肉吧!”雲蓮箬睜開眼,聽到這樣的話,心裡一嘆,原來是個吃貨。
“老頭,想吃自己動手弄去。”水月華醒來,看到老頭壓榨雲蓮箬,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啊。以他對老頭都瞭解,那貨如果迷上箬兒都手藝,自己以後別想清靜了。
“臭小子,有你這麼對師父都嘛!”
“你又不承認我們幾個是你徒弟。”水月華反駁一句。
“箬兒,這裡冷,我們出去說。”不理會老頭怨念的眼光,水月華擁著雲蓮箬出了冰洞。如今,正直中午,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很舒服。俯瞰山下風景,大片山河盡歸於眼。
雲蓮箬與水月華站在那裡,一紅衣美豔,一白衣清華,天地都失了顏色。
山頂的寒氣,被融融溫情驅散。他們,就該那樣。
“臭小子,小丫頭,老頭要吃烤肉。”看著兩人並肩而立,他不想打擾他們的,只是,他真的很餓了。
被老頭打擾,水月華不悅的看了他一眼,糟老頭。
雲蓮箬看著兩人,笑了笑,“我去弄吃的。”老頭旁邊的兩隻野雞,應該被看了好久了吧。看在老頭還可愛的份上,幹苦力就幹苦力吧。說真的,她也餓了。
“老頭,我們在這裡幾天了?”想到自己之前的行動,水月華有些擔心,京城如何了?
“三天了。”說道這個,老頭就沒好語氣,“你個臭小子,能耐大了,血很多啊。要不是老頭,你現在能活蹦亂……”
“師父。”他不想箬兒擔心的,糟老頭,盡給他多事。感受到一束冷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水月華一陣頭皮發麻。
“箬兒。”
雲蓮箬看著水月華,他的袖口,凝固著血跡。想到那天看到他時,心一陣抽痛。眼淚不只怎麼的,就那麼落了下來,凝成了冰珠。
貌似,闖禍了。看了眼雲蓮箬手中散發著香味的烤肉,應該可以吃了吧。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烤肉,老頭要跑路。
“箬兒,你……”
“水月華,你個笨蛋。”
“是,我是笨蛋,我只做箬兒的笨蛋。”看著雲蓮箬的淚,只覺心好痛。本該絕情棄愛的他,在三年前遇上她,就已經是笨蛋了。三年裡,每一個月圓之月的蝕心之痛,似乎,都沒有如今這般痛。
這個傻瓜,笨蛋。主動吻上水月華,她貪戀他的溫度。
水月華一愣,隨即化被動為主動。老頭在遠處樹上偷看著,嘴裡唸叨著,“少兒不宜啊!”
京城,太子府。
“雲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宋柔兒趴在石桌上,像洩了氣的皮球。
“雲姐姐不會出事吧?那個老頭,可不可靠?”
“雲姐姐……”
“柔兒,你就不能安靜會。”宋羲表示無奈。這樣的話,這三天他聽了不下一百遍。
“二哥,人家這不是擔心嘛?”宋柔兒有些心虛。她也知道自己很煩人,可是,沒辦法啊,誰讓雲姐姐已經消失三天了呢。
“哦,原來柔美人這樣想我啊!”
“雲姐姐。”看見雲蓮箬,宋柔兒以掃陰霾,瞬間抱住了她。“雲姐姐,人家好想你啊!”
“行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小姐。”
“染心,你家小姐回來了。去告訴他們一聲,”再把這些天發生的事給我說一遍。
要說雲蓮箬消失的這幾天,發生的事,還真多。紫美人和夜二發現了水景澈在西郊崖底山洞的毒人。紫美人殺了毒王,自己深重劇毒。尋然和弄玉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把她從鬼門關救回。如今和夜二那個二愣子你儂我儂的,小日子過得舒心。
南夷煙公主的死,驛館刺客一事,二王子耶律楓找到了證據,煙公主的死,不是天啟太子妃所為,而是他們南夷太子的傑作。耶律翰一天前就匆匆回了南夷。至於耶律楓,如今還在驛館養傷。
再說,宮裡傳出訊息,皇帝大病,不理朝政。太子為了一個女人,於國家大義不顧,明王殿下拿出了聖旨,暫時代理朝務。睿王殿下這些天很安靜,表面看也平常沒什麼異樣。
還有,太子殿下的一系列舉動。染心也說了個大概。
“讓文天過來,去找月,這些天,他就跟在月身邊。”
“染心明白。”
“水熙暘呢?”玉蘭宮的密道,始終是個問題啊!雲蓮箬伸手扶額,最近,她很想就沒清閒過。
“據說是在地牢,要等著慶王來領人。”
“我去看看。”
書房。江水寒看著一本本稟告各處情況的密涵。心裡一陣哀嚎。水月華那個混蛋,這些明明是他的事情,為毛最後辛苦的是他們幾個。
埋頭苦幹,江水寒無限怨言。窗子好像動了動,江水寒抬起頭,看見那抹白影,眼睛一下子有了亮光。“我的太子殿下,您終於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本莊主可要取而代之了。”看見水月華,江水寒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寒,辛苦了!”和他們之間,不需要說太多。
“知道本莊主辛苦,準備付多少的工錢?”
“給他多少,同樣要給本公子多少。”冷奕郗突然出現湊熱鬧。
“冷奕郗,你這貨做了什麼,能和本莊主相比?”槽的,有事你丫的躲得最快,憑毛要來搶他的。
“本公子不和你一般見識。”
“定安侯為國操勞半生,也該想想清福了。郗,準備入朝吧!至於寒,太子給你當了,憑著然的易容術,沒人能發現的。”
“你要去哪裡?”冷奕郗江水寒同時問。以前,水月華想要離開很長時間時,就是江水寒來代他的。
不過,這丫的已經有兩三年時間沒到處跑了。現在,想做什麼?
“等京城事平息了,我和箬兒就該去靈島了,至於需要多長時間,沒個定數。”
“水月華,本莊主(本公子)不幹。”江水寒抗議。為毛受苦受累的,總是他。
冷奕郗抗議,他不要入朝,不要被壓迫。
水月華似乎早就料到了兩人的反應,對著江水寒一笑,“大哥。”
聽到“大哥”兩字,江水寒淚奔了。當初,箬箬說的有個大哥的好處,他可是還記得的。為毛,自己當初要嘴賤啊。
看著江水寒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水月華知道,他同意了。
“郗,要麼入朝,要麼去聖醫樓。選一個。”
聖醫樓,聖醫樓,水月華,你夠狠的。
找好了勞力,水月華終於回到正題,開始處理這些天的事。
禁衛軍中,屬於水千傲,水景澈的人已經清理乾淨。水千傲這幾天,表面沒做什麼,暗地裡的動作不小。不過,他那些動作,於大局都無妨。敢放任他們在眼皮下發展勢力,水月華就有信心,可以完全摧毀他們。
至於水景澈,西郊的毒人已被毀滅。經過查核,水景澈是在回京是才遇上毒王的,也就是說,他們的合作,是從回京之後才開始的。毒王煉製的毒人,也只有西郊那些。
毒王一死,毒人被毀,水景澈已經打算孤注一擲了。不出意外,今明兩天就會有所行動。
這些,還在掌控之中。只是,宮裡似乎不怎麼好。
“寒。”
“不用說了,本莊主知道,紫紗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晚上我把人給你帶來。”這個水月華,受不了他了。
“為了感謝你,告訴你個好訊息,老頭如今在太子府。”
“水月華,你故意的。”知道他最怕見老頭,還把老頭敢弄府裡。
“老頭迷上了箬兒的手藝,跟著箬兒來的。”他也很鬱悶的。
“哈哈,看到你不爽,本莊主心裡平衡了。走,去找老頭玩玩。”江水寒得瑟。
水月華扶額,他是不是失策了。
地牢裡,水月華的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水熙暘。再次看到水熙暘,有些感觸。
“你們下去。”
“是,太子妃。”看守水熙暘的人退了出去。
“你沒事了!”關心的話,不經意就吐露出。水熙暘搖搖頭,自己中毒頗深啊!那天,看到雲蓮箬強行突破自己禁錮,被反噬,陷入昏迷。他有後悔的。明明不想傷害她的,可到了最後,她總是被自己所傷。這幾天,他有想了很多的。
“我要知道玉蘭宮密道的事。”
“呵呵,本世子就想,蓮兒怎麼會來看我呢?原來,又是為了水月華。本世子是不會告訴你的。”
對於冷奕郗的回答,雲蓮箬並不意外。不過,她正好多了一向能力,在他身上試試也不錯。
“放心,本妃要知道的事,一定會知道的。看著我的眼睛。”雲蓮箬的聲音,讓人不可抗拒。
看著雲蓮箬的眼,水熙暘一陣暈眩。
靈島的人,有些天生能夠擁有特殊的力量。比如說宋柔兒的預言。雲蓮箬可以感知一個人的記憶。只不過,以前的她,這項能力被封印住。
一刻鐘後,雲蓮箬離開了地牢。看著外面的陽光,心情好了許多。水熙暘如此恨水月華,原因竟是如此。
玉蘭宮的密道,原來是慶王所為。當年,夜心蘭住進玉蘭宮,慶王有幸見過她的舞。那一舞,成了慶王心中的魔。
明知那人是自己的皇嫂,可卻忍不住對她的思念。夜心蘭很少走出玉蘭宮,想見佳人一面,何其之難。這才有了玉蘭宮的密道。
在深夜時,透過密道,隱在假山後,偷偷看一眼佳人,這一看,就是四年。玉蘭宮大火後,慶王主動請求去往封地,怕是想離開這個傷心地。
在慶王封地,青陽。有那麼一個地方,慶王親自中滿玉蘭花。慶王妃知道慶王心思,鬱鬱而終。水熙暘六歲時,知道了母妃早死的原因,跑去問慶王,毀了玉蘭花樹。慶王大怒,命人嚴加管教世子。
雲蓮箬一嘆,這慶王和父皇,不愧是兄弟。父皇因為母后,對水月華不管不顧,而慶王呢,因為母后,對水熙暘這個兒子,亦是沒有多少感情。水家的男人,重情卻被情所傷,父皇如此,慶王如此,水月華水熙暘亦如此。
“箬兒,怎麼在這裡發呆。”水月華處理好事情,得知雲蓮箬來了地牢,立即趕了過來。
“月。”把頭埋在水月華胸前,咕噥一聲。她何其有幸。
“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有些事,還是等能確定了,再和他說。
“老頭在到處找你呢!”揉了揉雲蓮箬的頭髮,寵溺著說。箬兒不想說的事,他不會追問。
“吃貨已經來了。”
“死丫頭,老頭餓了!”
“老頭,我不是廚娘。”看在對方救了她的份上,雲蓮箬很好氣的說。
“可是廚娘沒有你手藝好。”老頭聳拉著腦袋,樣子很可憐。
“我累了,不弄。”堅持自己,絕對不能把吃貨的嘴給養叼。
“死丫頭,你不給我一百個烤雞腿,老頭就不幫他化解雙生絕情。”為了吃的,老頭連威脅都用上了。
“算你厲害。”雲蓮箬向廚房走去。別人要是敢威脅自己,先揍了的說。可是眼前這位呢,自己肯定是揍不了的。憋屈啊!
哈哈,老頭真是聰明啊,美味的雞腿,想想就流口水。水月華眼角抽搐,他沒有這樣的吃貨師父。
水月華和雲蓮箬的身影消失後,老頭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化為一聲長嘆,也許,宿命輪迴不會在他們身上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