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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85 我這麼可愛,你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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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我這麼可愛,你就別走了

185 我這麼可愛,你就別走了

江氏藥業的事兒,早上在網上還沒有多大的風浪,下午就徹底發酵了。

事關兒童用藥的安全,這種事情放到哪裡,都是大事,江家因為前些天的事情在網上還沒有徹底平靜下來,就又掀起了驚濤駭浪。

官方報道倒是比較客觀,採訪了幾個拿著條幅圍堵的家長,將混亂的現場拍攝下來,而後報道出來。

一些新聞媒體在報導的時候,方式也比較微妙,輕易引起市民的情緒,這報道一出來,對江家和江氏尚未平息的謾罵就緊接而來了。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江莊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

人被帶走,他就聯絡不上。

而且,這個畫面,還是被新聞報道播出來的,當成了主畫面。

江母得到訊息,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也顧不上跟蘇清還有矛盾,如瞬間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抓著蘇清問,“這可怎麼辦啊,怎麼會冒出假藥這種事情,啊?江莊會不會被抓去坐牢,現在怎麼辦?”

“媽,您先彆著急。”蘇清比任何人都著急,但現在也不是她慌亂的時候,江莊不在的時候,她就要努力替他安撫好各項事情。

蘇清跟江母解釋道:“網上報道只是說藥品不合格,那批藥裡有的成分超標了而已,不是生產假藥,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當初生產的時候,用量就經過斟酌了,江氏企業利益最大化,做過不少實驗,用量不會致死,況且小兒血尿也不是不能治好,還有其他的誘發因素。

蘇清在腦海裡努力地回想著那一切,心裡漸漸鎮定下來,最後最多被判個生產產品不合格,罰款就過去了。

江母並不放心,江氏藥業就是江家的生命,出不得差錯,“報道不是說,藥已經上市一年了麼,之前好端端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怎麼突然又鬧出了這些事情,會不會是什麼陰謀詭計?”

這個,蘇清無法回答江母,“您先彆著急,我打電話問一下公司那邊,看看究竟還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能不著急,那是我們江家的公司,那是我兒子,我怎麼能不著急?”

蘇清無力跟江母周旋,走到一旁去給公司打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江莊助理的電話,都顯示對方忙碌在通話中,直到打了五六個之後,那邊才接起了電話。

江莊的助理對蘇清倒也還算尊敬,也知道蘇清打來電話是為了什麼,一板一眼地跟蘇清說起了江氏的狀況。

“現在藥品被拿去送檢了,江總被帶走的畫面,是檢察院要他配合調查,並不是網上誤傳的那樣被刑拘帶走,患者的家屬我們現在正在努力安撫,公司這邊,儘快找一些門路來證明吧,這些只是個例,就是網民的情緒比較大。我們先前有專家組的,不過還需要另外一些權威的專家,這個,是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情,江總說您那邊認識幾位權威的院士是麼?”

蘇清點頭,“只是認識,有幾個朋友,我聯絡聯絡,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幫忙。”

“好,這件事,就麻煩夫人您了。”

助理說得不多,因為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忙,沒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母還是著急,蘇清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對江母說,“媽,江莊不是被抓了,網上有誤傳,他只是會配合調查而已。”

“那今天能回來麼?”江母擔心。

蘇清自己也沒有底氣,“應該可以吧。”

江母一下就著急了,“我就說好端端的,怎麼會鬧出這種事情,還圍堵,怎麼會有人敢去江氏拉橫幅,會不會都是騙子就想看我們江氏出事?”

“現在一切都還沒有定論,到時候如果檢查出來,只是簡單的質量不合格,或者部分存在問題,問題就不大,把出庫的藥品回收下架,罰點款就過去,您先彆著急。”

江老太太能不著急麼,眼神惡狠狠地看著蘇清說,“這個是不是你那個女兒搞的鬼?”

蘇清不可置信,“媽,您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上次江莊就說了,得罪霍家得罪霍家,你看看前幾天,網上爆出我們江家這麼多事情,現在事情還沒有平息,就有人又這樣針對我們江家,事情哪有像這樣接二連三地發生的道理,不是有人搞破壞的,還能真的這麼湊巧?”

對於江母的這個邏輯,蘇清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回覆,疲累地道,“媽,您也別忘了,江莊說,我們的罪霍家了,那個前提是什麼?”

江母一愣,下意識想要反駁,只是,蘇清這句話卻如同當頭棒喝,砸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

只站在原地,手指發抖地指著蘇清,“你……你!”

蘇清說,“我先上樓了,等下再出去看看聯絡幾位專家,幫江莊找幾個人來解決一下問題,希望江氏別因為這樣而出大事,小寶在家就讓你先照顧一下。”

江母怒不可遏,蘇清卻匆匆上樓,看也沒看江母一眼。

江莊直到晚上依舊沒能回來,人自然也聯絡不上。

蘇清下午出去了一趟,聯絡上幾個先前和江氏關係比較好的合作伙伴,但是現在江氏出事了,那些人都恨不得跟江氏撇清關係,誰還理她。

至於所謂的認識的那些院士,要麼是直接聯絡不上,要麼就是中間介紹的朋友不幫忙聯絡了,即便聯絡上了,對方輕飄飄一句不在國內,也讓她毫無辦法。

她出去了大半天,一點門路也沒有找到。

直到了晚上,江莊仍舊沒有回來,蘇清漸漸開始心慌,如果只是一半的配合調查,不可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不回來。

而到了晚上,新聞已經再次播出,江氏的那一款兒童藥物拿去抽檢,目前抽檢的結果,都是不合格。

晚間新聞裡,正在播放相關的報道。

女記者在採訪檢測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指出,江氏這款小兒感冒藥雙氯芬酸鈉成分過量,已經超出了小兒能承受的範圍。

記者也非常盡職盡責地做了報道,採訪了相關專家和醫生,給市民科普了一下雙氯芬酸鈉成分過量對小兒的危害,以及該怎麼治療和預防。

總之因為報道太盡職盡責,幾乎覆蓋了這個網路,讓事情鬧得比想象中的大。

官方還沒有放出什麼切實的訊息,民間媒體記者就已經進行大肆的報道。

還有市民的各種言論。

如今的狀況,甚至堪比幾年前出現的一批很重大的打擊小兒劣質藥物的案件鬧得還要沸沸揚揚,就像有人專門費了很大的力氣,去抓住了江氏的小辮子,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落在了江氏的身上。

鬱知意看完了新聞,輕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一下霍紀寒。

霍紀寒坦然迎接鬱知意的視線,“知知,怎麼了?”

鬱知意搖了搖頭,靠在霍紀寒的肩頭:“沒什麼,只是短短半天的時間,媒體關注的速度,太快了。”

霍紀寒說,“這種事情,還事關嬰兒,一向引人關注。”

鬱知意點點頭。

霍紀寒瞥了一眼愛斯基,“如果哪天有虐狗的新聞,我們也會關注。”

趴在地毯上的愛斯基忽然抬頭:“汪汪汪!”

鬱知意無聲笑了笑。

兩人繼續看電視,畫面一點一點播放過去,霍紀寒問,“知知,如果你還顧念跟她的情分的話……”

鬱知意一愣,轉過頭,對霍紀寒笑了笑,“我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霍紀寒抿脣不語,鬱知意說,“江氏如果真的做了這種事情,生產不合格的藥品,被爆出來也是咎由自取,她確實是我母親,如果她違法犯罪,誰又能幫她?但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事情,上次配型,已經是最後一次。”

頓了頓,鬱知意說,“人心能容納的東西這麼少,我裝了你,裝了爸爸和奶奶,其他的,已經裝不下了。”

“嗯。”霍紀寒眸中微微動容,輕攬住鬱知意。

看完新聞之後,鬱知意去洗澡,霍紀寒則回了書房,打電話。

江氏能到這種地步,獲得可能江氏成立以來都沒有獲得過的關注,如果說一切都是順其自然,那是不可能的。

媒體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全部去聚焦一個只有不到百人拉橫幅,甚至還比不上農民工拉橫幅討伐拖欠薪水的企業,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霍紀寒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早就警告過蘇清,不要出現在鬱知意的面前,如今倒好,江家狼子野心,竟然敢妄想讓知知去配型捐髓,不僅如此,還妄想透過輿論手段製造網路暴力來針對知知,他要是什麼都不做,讓江家以為他真的那麼仁慈,讓他們真的能安然無恙在帝京呆下去,那便不是他霍紀寒了。

鬱知意在洗澡的時候,霍紀寒便和趙宇在打電話。

趙宇跟他說了一下江莊在的情況。

霍紀寒冷聲道:“既然都進去了,就別那麼快出來。”

按說江莊今天去配合檢查,怎麼的也應該晚上就能回來了,但遲遲不見人,顯然也是被特殊照顧了。

趙宇在電話的另一頭說,“二少,已經打過招呼。”

霍紀寒繼續說,“今天網上沒有什麼針對知知的言論,後面兩天可能會有一些,讓新明那邊注意控評。”

“好的。”

趙宇道,“我擔心,江家那邊,會找鬱小姐的麻煩。”

“讓人注意點,別讓江家,尤其是那個瘋女人出現在知知的面前。”

趙宇一一應下來。

還有,江氏的藥有問題不假,但推波助瀾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人是他,而且,他還準備再澆一把火。

方才看電視的時候,問知知的那句話,未嘗沒有試探的成分。

他就是這麼內心陰惡的一個人,明明無論如何,最後都要讓江家再也不能在帝京生存下去,但是他還是問了知知那句話,試探知知的態度。

可也只有他知道,就算知知對蘇清還有那麼點情分,他依舊不會放過江家。

知知不喜歡他用非常手段去處理這些事情,那麼,他就用非常官方的手段讓江家自食惡果。

而後,霍紀寒問,“那個私生粉的事情查得如何?”

說起這個,趙宇也一陣挫敗,“線索斷了,對方登出了賬號,網路IP地址延伸過去,也中斷了資訊,那天發過那個帖子之後,也沒有再有任何動作。”

在茫茫人海中撈一個人,本就是一件難事,何況還是這種毫無目標的人。

趙宇說,“這個人,只怕不簡單,反網路偵查的能力一流。”

“嗯。”霍紀寒沉聲應了下來,“繼續查吧。”

趙宇應下了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紀寒放下了手機,卻陷入了沉默。

私生粉?

在他看來,對方或許並不是什麼變態的私生粉,而是,又有人在背後搗鬼罷了。

藉著私生粉的名義對知知不利,噁心知知也噁心他,霍紀寒暫時想不到是誰,有些東西私生粉可以查到,但想要查到,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可見,背後應該有所倚靠,而這個人,能力還不俗,那麼,在華國、在帝京又有誰能做到,誰針對知意,還是針對他,是娛樂圈那些想搶資源的下作之人,還是別有用心?

霍紀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眸中一片冰寒。

江莊是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裡的。

彼時,距離新聞爆出江氏的藥有問題,過去了一天一夜,官方的調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如媒體的調查結果一樣,並且有相關部門對江氏發出了嚴正的宣告,勒令江氏追回已經出庫的所有藥品,公開道歉,並處藥品貨值金額的五倍罰款,共計十億。

這無疑是晴天霹靂。

江氏到了這個地步,哪還能拿出這麼多的罰款?

蘇清急得再次出門找關係,可惜依舊一無所獲。

但官方既然查了江氏,便不可能只查這一批藥,不僅如此,曾經買過將士生產的藥物的市民風聲鶴唳,不知真假的在網上傳播訊息,說江氏的藥品,不僅這一款感冒藥有問題,其餘的藥物,也有問題,並說出了各種副作用,呼籲拿去檢驗。

呼聲如此之高,江氏的其他藥物也被拿去檢驗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官方再次公佈了一份檢驗結果。

江氏的藥品,除了現在爆出來的這一款小兒感冒藥,還有另外三款藥品,也存在不同程度的質檢不合格,這結果一出來,便引起軒然大動。

網友的怒火已經在這一刻被引燃到了頂點,因為查出來的所有藥品,都是兒童藥品。

兒童安全問題一直以來都是大問題,江氏這下是真的成為了眾矢之的,謾罵和詛咒充斥著整個網路。

有律師分析,江氏的行為,已經足夠吊銷《藥品生產許可證》和《藥品經營許可證》,甚至這麼多年經營,這麼一罰款下來,怎麼說都會有幾十個億,這麼計算下來,按照江氏的規模,就算是傾家蕩產怕也補不了這個漏洞。

總之這一出,還引起了不少法律專業的相關人士來分析,當成了教材一樣。

怕事情不會鬧大似的,還有一些藥品生產的相關人士以各種專業的術語指出,江氏的生產不可能不經過查驗,如今還犯這麼大的錯誤,怕是利益驅使,金錢至上,徹底激起民眾的情緒。

當然,因為前段時間也剛剛爆出了蘇清和鬱知意的關係。

江氏的這一禍,也波及了鬱知意,有些網民的憤怒,是沒有理智的,鍵盤俠的嘴更加惡臭,有些人在罵江家的時候,甚至還帶上了鬱知意。

但“意粉”又豈會是好對付的,粉絲後援會的會長周芊芊一句乾淨利落的“關我們家知意什麼事,藥又不是我們生產的,不是我們銷售的,江家是江家,我們是我們,麻煩別cue我們,不約!”懟得一些不理智的網友啞口無言。

江莊第二天晚上回到家時,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江莊一臉頹喪,一夜之間,頭髮都變白了不少,人也如同老了好幾歲一樣,回到家的第一句話便是:“江氏徹底完了。”

江母早已被網上的訊息嚇得沒了主心骨,一個勁地問江莊該怎麼辦。

她看到網上的那些律師分析的的那些話,現在也只剩下絕望了,“怎麼辦啊現在?難道我們家真的要……要完了麼,江氏只是要破產了麼?”

江莊抓著蘇清的胳膊:“阿清,去找找鬱知意,現在只有霍家才能救我們了。”

蘇清一愣,“找,找她……”

江莊像是瘋了一般,抓著蘇清的胳膊,抓得她生疼,“對,找鬱知意,霍家能救我們,你是她母親,就算有什麼矛盾,她也不能見死不救的,不然江氏就真的完了……阿清!”

“可,可是,就算我能去求她,江氏的藥品也出了問題啊,這……”蘇清比江莊要冷靜一點,“他們表明是想要徹底搞垮我們。”

“不會的!”江莊道,“霍家能在帝京隻手遮天,這種事情,只要霍家開口說一句話,我們就可以把損失降到最小,阿清,去求求鬱知意,你想想我們,想想小寶……鬱知意一開口,就算不經過霍紀寒,那些人,也會賣給霍家少夫人一個面子。”

江母這會兒,也顧不上別的了,似乎忘記了這段時間和蘇清的不快似的,也拉著蘇清的胳膊祈求,“是啊,好兒媳,你去求求霍家,求求鬱知意,就算霍家不肯幫忙,鬱知意也總有辦法的不是,她不是明星麼,明星賺錢那麼多,也許能幫一幫我們的,你可是她母親,哪有孩子不管母親的道理。”

江母和江莊都在哀求蘇清去求鬱知意,讓霍家幫忙。

蘇清自己心裡也沒底,這兩天江莊不在,她自己也去找了一些門路,但江氏現在就像個燙手山芋一般,沒人願觸碰。

但是,找鬱知意有可能麼?

經過前面的事情,她怎麼可能還見得到鬱知意,但想著江氏如今的境況,蘇清覺得,找鬱知意,是唯一的,也是最後一條辦法了。

網上紛紛擾擾,鬱知意沒有去理會。

這段時間,基本也不出門,再過兩天,她就要飛去西北拍戲了,這一去,可能就是一個多月,等徹底殺青了才會再回帝京。

這幾天在家,基本是練習臺詞。

當然,去西北拍攝的主要是戰場的戲份,還有不少馬戲,她需要上馬。

她沒有練過馬術,之前想去學的,但還沒有計劃好,她就眼角踏入了演藝圈,至今也沒有去學,這段時間,不免有些擔心,雖然去西北拍戲之前,會有練習,她也沒有騎馬奔跑的戲份,甚至馬兒還有人牽著,但總還是擔心。

霍紀寒更加不放心,堅決讓鬱知意跟自己去馬場騎了兩天的馬,確認她真的可以上馬了,才放心一些。

蘇清就在和兩天,到處找了鬱知意,可也沒能見到人。

至於鬱知意住哪裡,她也更加不清楚,只知道是哪一片區域,具體的就不知道了,當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可能接近鬱知意住的地方。

但霍紀寒卻知道,這兩天蘇清在找鬱知意,蘇清找不上鬱知意的一個原因,當然也有他的阻止在裡面。

而這兩天之內,江氏的全部處罰也已經出來。

江氏因為生產並銷售不合格產品,處以生產、銷售藥品貨值金額三倍罰款,共處罰金三十億,撤銷相關藥品批准證明檔案,勒令已停產、停業整頓,並且吊銷了江氏藥業的《藥品生產許可證》《藥品經營許可證》。

江家在國內的房產,已經全部抵押出去,但是目前的所湊金額還不到罰款的十分之一,根本無法填補,江莊不得不被帶走關押起來,直到江家能湊齊所有的罰款才會放人。

按照現行的法律,其實這個懲罰是嚴重了的,江氏生產的藥物是產品檢驗不合格,而不是假藥,並且,在藥品生產這一方面,還存在著許多灰色的地帶,即便是生產不合格,也很難抓到證據證明犯罪行為,只能說是違反了藥品管理條例,所以,藥品質量不合格的處罰,還達不到這種程度,但這樣的處罰出來之後,少數幾個人的質疑聲也被淹沒在了網路輿論的一片叫好聲中。

江母氣得大病,人都進了醫院,整個江家只蘇清還能打理。

找不上鬱知意,蘇清迫於無奈,找上了鬱常安。

網上的訊息,鬱常安自然也知道了,蘇清找上他,不算意外,但鬱常安直接拒絕了蘇清的要求,“你還想找知意,不可能!”

“江家現在已經這樣了,除了知意,我還能怎麼辦,常安,你幫我跟知意說一聲,只要幫我這一次,這一次之後,我一定不會再去煩她!”

“這種話你還能說得出來?”饒是鬱常安有再好的涵養,這會兒也被蘇清的話氣得不行,“你還想怎麼樣,有事找女兒,無事扔下她,你還想讓她怎麼幫你?江氏自己生產的藥品不合格,知意是神仙麼,能幫你把這個黑點抹掉。”鬱常安頓了頓,冷聲道,“而且,蘇清你別忘了,自己是什麼專業的,江氏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江氏生產那一批不合格的藥品時,你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麼?現在還有什麼臉讓知意幫你?”

蘇清被鬱常安懟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鬱常安直接道,“你找我也沒用,就算知意想要幫你,我也會勸她不要幫你,江氏的惡果,你們自己吞,別拉著知意跟你們陷入泥潭,既然知道生產出這樣的藥品會讓多少孩子受苦受害,江家現在承擔的一切,也都是咎由自取。”

“鬱常安!”蘇清怒道,“你憑什麼說這句話,鬱知意還是我女兒,你是她什麼人,憑你養了她十幾年麼?”

“憑什麼?”鬱常安心裡有氣,卻努力剋制平靜,“憑你扔下她這麼多年不管不顧,沒有火上澆油,已經對你仁至義盡。”

蘇清得不到鬱常安的幫助,這會兒也有點撕破臉的意味,“鬱常安,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裡去麼,口口聲聲說著鬱知意是你的女兒,還不是因為她是霍家的少夫人,背後還有一個權勢滔天的霍家,你的研究室,沒少得到霍家的資金投入吧?”

鬱常安簡直要被這句話氣得發抖,“蘇清,你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話麼?”

蘇清冷笑,“怎麼,我說錯了麼?”

“簡直不可理喻!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鬱常安說,“總之,我不會幫你聯絡知意,如果我剛才還有那麼一點猶豫,蘇清,你已經徹底消耗完了我們當年的那些情分了,另外,我也奉勸你,吃相不要太難看,否則,你就等著引火燒身吧。”

說完,鬱常安便掛了電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起自己剛才和蘇清生氣,又有什麼必要呢。

蘇清都已經找上了他,可見先前已經去找過知意了,但是沒能見到人。

鬱常安是知道的,鬱知意馬上就要去西北拍戲了,蘇清如果知道這個訊息,大概也著急了,指不定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更加激烈的事情,而她見不到知意,大概也是被霍紀寒攔住了。

鬱常安是不希望蘇清再去找鬱知意的,便直接打電話告訴霍紀寒這件事。

霍紀寒聽完了事情的經過,道,“爸,如果你不想理,直接不理她也行,我會處理好。”

鬱常安說,“我就是想讓你多注意一些,她現在……我是怕她做出什麼傷害知知的事情。”

霍紀寒沉了沉眸,“我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

鬱常安頓了一下,道,“也好,那你就多費心點。”

“我應該的。”

霍紀寒結束通話了電話,鬱知意剛好也敲門進來了。

明天她就要飛去西北了,霍紀寒原本想跟她一起去,奈何公司的事情他一時也走不開,難免悵然。

見到鬱知意進來,他若無其事地收了手機,“知知。”

鬱知意笑了笑,“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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