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通緝令:霍太太,快入懷!-----178 但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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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但求心安

178 但求心安

蘇清說這句話出來,自己心裡也忐忑。

當她覺察到鬱知意還肯來見自己,那就說明,她的心裡,對自己還有那麼一絲感情,而且不論感情還有多少,至少,她也是鬱知意的母親,這個身份割捨不斷,鬱知意必然也接受不了霍紀寒對自己或者對江家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這是一線生機了。

蘇清覺得,也只有這樣,才能防止霍紀寒對自己做什麼事情。

她是真的不想活在對霍紀寒的恐懼之中了。

此刻,說出這句話,有腦袋發熱的成分,但也未嘗沒有孤注一擲的心思,如果以後霍紀寒因為報復而對江家或者她做了什麼事情,至少鬱知意還能阻止一把。

蘇清這話一出來,鬱知意愣了一下,而後,很快就明白了。

按照霍紀寒的性格,當初知道蘇清那樣對待自己,肯定去找過蘇清,並且說了一些非常不客氣的話,也肯定對蘇清做了什麼讓她恐懼的事情,所以才會有蘇清現在的這句話。

她瞭解霍紀寒,這是霍紀寒會做出的事情。

但是,她更加相信霍紀寒,霍紀寒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考慮她的心情,即便是耍手段,也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此刻,鬱知意並不說什麼話,只是好好地站在霍紀寒的身邊。

可是,蘇清說完,看到霍紀寒陰沉的眼眸,她就有些後悔了。

慢慢地往後退,眼裡有驚懼。

霍紀寒脣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做什麼麼?”

“我是知意的母親,知意知意,我是你媽媽啊。”

鬱知意無力地搖了搖頭,拉住了霍紀寒,對蘇清說,“我沒有媽媽了。”

說罷,她不再理蘇清,拉著霍紀寒離開了這個地方,只剩下蘇清,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霍紀寒任由鬱知意將自己帶了出來,兩人回到了車上,鬱知意輕呼了一口氣,才轉頭問霍紀寒,“你怎麼找到那兒了?”

“我打你的電話,你沒有接。”霍紀寒說。

所以,他手機查了一下,就知道鬱知意在哪裡了,兩人的手機,都和對方做了一個特殊的定位,就為了在聯絡不上對方的時候,知道對方在哪裡,從而安心一些。

霍紀寒本來就是為了來接鬱知意,到了之後打電話給鬱知意,鬱知意沒有接,就查了一下,跟著過來了這裡,看到了蘇清在和她說話。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霍紀寒本來就不喜歡蘇清再出現在鬱知意的面前,當下便什麼也不管地走進去了,聽到蘇清像讓鬱知意去配型的話,更怒火中燒。

現在被鬱知意帶出來,依舊不太爽快。

鬱知意拿出手機一看,“不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聲音,抱歉啊。”

霍紀寒將情緒都斂在了眉心,輕輕捏了捏鬱知意的鼻尖:“下次不能這樣了。”

鬱知意鄭重地點頭,“嗯!”

“剛才的事?”

“她這幾天,一直在片場外面徘徊,想要見我,已經騷擾到跟我的保鏢,我就去見她一面了,而且,我知道她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沒什麼的,你別擔心。”

鬱知意說得一片輕鬆,霍紀寒卻固執地看著她,想從她的眼裡,看出那麼一點答案:“那麼,知知,你呢?”

鬱知意愣了一下,輕笑了一聲,道:“我也不知道。”

霍紀寒沉默不語,輕輕摩挲著鬱知意的指尖,“知知,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告訴我。”

鬱知意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我不太喜歡那個孩子。”

霍紀寒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鬱知意的性格,她只是不喜歡那個孩子而已,並且,這份不喜歡,是建立在那個孩子是蘇清在那樣的情況下與江莊生下的孩子的份上,而在不喜歡之外,也不會有別的什麼情緒。

陌生人她都尚且做不到置之不理,這件事,又怎麼會真的如她口頭上所說的那麼絕對呢。

而此時此刻,或許,她也只是還沒有想清楚而已。

鬱知意笑了笑,“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回去吧。”而後,又頓了頓,她對霍紀寒說,“霍紀寒,不論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我都會跟你商量。”

霍紀寒看著鬱知意,脣角微揚,點頭應了下來。

默了一下,鬱知意問:“你之前是不是去找過蘇清。”

霍紀寒插著車鑰匙的手稍頓,輕輕點了點頭,“嗯。”他也沒有隱瞞鬱知意,“就是上次醫院那次。”

鬱知意明白了,無聲扯了扯脣角。

“知知,你怪我麼?”霍紀寒轉回頭,認真地看著鬱知意。

稍抿的脣角,洩露出那麼一絲緊張與不安。

鬱知意笑了笑,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霍紀寒的脣角,而後離開,問:“如果是我,你會怪我麼?”

霍紀寒一頓,而後搖頭。

搖頭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鬱知意的意思,雙眸的黯然漸漸消逝,繼而充盈著鬱知意喜歡的那一份明亮。

這世上,可能沒有人任何人,比他們更加在乎彼此,也更懂得彼此在各自生命裡的分量。如果有人拿刀對向她或者霍紀寒當中的任何一個,另一個人,都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地阻止。

自那天在片場外見過蘇清之後,她再次拒絕了蘇清,後面蘇清也沒有再來找過鬱知意,當然,也沒有去找鬱知意的保鏢。

就像霍紀寒和喬舒燕的關係不能修復一樣,鬱知意和蘇清的關係,也不能修復。

情感上的傷痕,最不可修復。就像心裡有一道坎一樣,不是幾句話,一句道歉,甚至彌補就能,也不必彌補。

最好的方式,就是永遠不要再見面,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擾,讓從前的那些不開心,全都湮滅於時間的洪流之中。

但是,有些事情,鬱知意卻不可以做到坐視不理。

她、蘇清、江家之間的複雜,都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

不論她在口頭上如何拒絕江母,如何拒絕蘇清,如何說自己不喜歡那個小孩,但是,那也只是情感上本能的排斥罷了。

如果拋開這一切,她有能力去拯救一個生命,就不會坐視不理。

而之所以拋不開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和蘇清之間的那些個人情緒作祟。

如果以己之力,可以去救一個生命,那麼,無論她口頭上如何因為個人情緒而拒絕,最後也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自己在家想了兩天之後,鬱知意便想通了這點。

時隔幾天之後,鬱知意和鬱安安一起去了一趟醫院。

鬱安安無法理解鬱知意:“那家人那樣對你,你怎麼還這麼實心眼地來看看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生病,又不是你的錯,姐,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難道只有你才能給他配型麼?”

鬱安安是不希望姐姐再跟那家人扯上什麼關係的,她要是知道前兩天蘇清去片場外找鬱知意,鐵定要放大寶二寶咬人的,如今聽起來,還是很生氣。

“那個孩子生病確實不關我的事情,這世上當然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或者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幫他。”

“那你還來。”鬱安安賭氣。

她性格冷淡但跟鬱知意的感情卻非常好,極少有這樣鬧脾氣的時候,此刻不免孩子氣了一些。

鬱知意看著,便笑了笑,“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我當然無動於衷,可我知道了這件事,即便是個陌生人,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也會幫忙。”鬱知意說。

鬱安安:“可他不是陌生人,那個孩子,是……是他們兩個生的。”

“是啊,所以,爸爸和你才都不想讓我來,原因就是不想讓我和他們再扯上什麼關係。”

鬱安安癟嘴,“我就知道二叔肯定不希望你這樣。”

“爸爸嘴上說不希望我來,是因為怕我會因此而受到什麼影響,害怕我兩相對比之下,心裡難過,但我現在已經不會難過了,沒什麼,他也會尊重我的決定,何況,我只是來看看而已,你想得太多了。”

鬱安安沉默了一會兒,她要是講道理,永遠也講不過鬱知意,只好生硬地說:“可是你明明不喜歡那個小孩。”

鬱知意只是搖了搖頭,沒說話。

和鬱安安走在醫院裡,很快找到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

上一次鬱知意見到小寶,小寶的狀態還不錯,這時候卻已經截然不同。

可能是又經歷了一次治療,他現在看起來精神很是不好,也不太能像別的小孩子一樣去玩耍,因為一不下心,就有可能骨折、出血。

此前,鬱知意已經提前去了解了多發性骨髓瘤的症狀,看完了,只覺得心裡滋味難當。

如今,那個小孩子,只能呆呆地坐在輪椅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小花園裡的一切,瘦得更顯一雙無神的眼睛更大,

任誰看了,都要忍不住起一些同情心。

“那個,就是蘇清的孩子?”鬱安安看了一會兒問。

鬱知意點了點頭。

鬱安安輕嘆了一口氣,其實她也不是不喜歡那個小孩,一切都只是對蘇清和江莊的情緒罷了,此時看那個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對待。

“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安安。”鬱知意忽然道,“當我知道,那個孩子,是她和江莊的孩子時,我就不喜歡,甚至討厭,這種討厭的情緒,僅僅因為對方的出身而已,但其實,仔細想想的話,那個孩子,他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生下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在我們的認知和教育裡,我媽做的那些事情,都無法讓人接受,但這一切,也不該放在那個孩子的身上。”

鬱安安心裡帶著怨氣,非常不喜歡蘇清當初對自己姐姐不管不顧,現在還有臉來求姐姐給她的孩子獻骨髓。

她不是什麼深明大義的人,對蘇清的討厭,連帶著對江莊還有那個孩子在內。

人心都是有偏向的,她就是毫無道理地偏向姐姐。

鬱安安又是一句賭氣的話:“反正我做不到像你這樣的境界,這個世界上,無辜的人何其多,差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也不多。”

鬱知意搖了搖頭,“我見過他的次數不多,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除了第一次見面時還不知道各自的身份,覺得是一個可愛又懂禮貌的孩子,但後來的幾次見面,他都是生病的時候。你看,現在看他那樣,我就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我不喜歡他,只是因為他是蘇清和另一個人的孩子,以及,他擁有自己的母親給予的愛而我從來沒有擁有過罷了。安安,如果嬰孩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誰想那樣呢,如果能選擇,我不想做蘇清的孩子,那個孩子,他也不想生下不久就生病,甚至還因為擁有那樣的母親,承擔著原生家庭的罪。”

鬱安安聽著,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孩子,你又怎麼知道他如果真的有以後,長大之後,又會怎麼樣,怎麼想?如果知道你的存在,又是怎麼樣的心態?有那樣的父母,還能期望他將來會變成什麼樣深明大義的人麼?”

鬱安安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偏激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鬱知意笑了笑,說:“如果只是一個陌生人,我都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幫他,幫不到也就幫不到了。當初爸爸第一次來跟我說這件事時,我只是覺得心寒,覺得失望,可能蘇清永遠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還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女兒。江母來找我,我一口拒絕了,更多的是因為憤怒,憤怒他們那樣理所當然。而現在,如果因為他是蘇清的孩子,我就無動於衷,也許將來有一天,我想起這件事,可能會感到不安,即便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他。”

鬱安安張了張嘴,忽然覺得無話可說。

這種事情,不能易地而處,她不是鬱知意,即便是自己的姐姐,她依舊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所以無法對鬱知意的行為作出判斷。

鬱知意笑了笑,低聲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果不能,我也心安理得,從此,依舊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擾,如果能配型成功,就當做了還了我媽生我的情分,從此以後,互不相欠互不相關。”

“那如果他們得寸進尺呢,姐,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別覺得我以什麼惡意去揣測那一家人,你給了他們的孩子一管血,江家就敢借你爬道霍家的門前。”

鬱知意脣角泛起一抹冷笑,“這只是我和蘇清之間的事情,至於別的事情,沒有可能,我又不是菩薩,救苦救難。”頓了頓,鬱知意說,“況且,即便我去配型成功了,我也沒打算讓他們知道誰是供血者。”

鬱安安輕嘆了一口氣,“你總是這樣,反正我不管你了,你得自己去說服你老公,看他答應不答應。”

鬱知意低頭,無聲笑了一下。

霍紀寒會支援她的任何決定。

或許,霍紀寒其實已經猜到了鬱知意心裡的想法。

所以鬱知意跟他商量這件事,說起自己的想法時,霍紀寒的神色卻一點意外也沒有,除了,有些不情願。

鬱知意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做了?”

霍紀寒點了點頭,他的知知,連對待孤兒院那些陌生的孩子,都那麼有耐心,怎麼可能在真的知道自己對一個孩子可能有很大的幫助的時候,無動於衷?

霍紀寒將鬱知意拉到自己的身邊,低聲說,“知知,我並不想讓你去配型。”

鬱知意道:“我知道,你也並不想讓我去的,但你也不會阻攔我對麼?”

霍紀寒無聲沉默,他知道,如果他堅決不讓鬱知意去,鬱知意也可以不去,甚至,他也能不擇手段,讓鬱知意不去做這件事,即便去了,也能讓配型結果顯示失敗。

可是,他捨不得罷了。

霍紀寒的任何手段,可以用在別的人身上,可有些,不能用在鬱知意的身上。

鬱知意拉著霍紀寒的手:“只是配型而已,而且最後未必能符合,如果不符合,以後這些事情跟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就當讓我求一個心安。”

“心安?”

“就算以後,回想起這件事,某一天,我不會因為覺得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孩子而拒絕去做這件事,讓我有某一瞬間,厭惡自己的怨恨,哪怕我老了,心境跟現在也不一樣了,也依舊能無愧於心。”

霍紀寒輕嘆了一口氣,知道,這只是鬱知意的一道心病罷了:“過兩天,我陪你去。”

“好。”鬱知意點頭應下來。

兩天過後,霍紀寒如約陪鬱知意去醫院做配型。

小寶的情況已經記錄在庫,有了資料,也還留著樣本,因為已經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給鬱知意做檢查的醫生,已經提前從資料庫中獲取了小寶的HLA資料,只需要鬱知意抽血,做配型,如果初步分配型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再做進一步的詳細配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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