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兩聲尷尬的響聲在辦公室響起,張鐵一臉嚴肅的看向沐璃,這女人可真夠吵得。
之前跟言小少爺喳喳說個不停,才安分五分鐘又出聲響,要知道言總最煩有人在工作的時候吵他。
下意識的去看言景喏,卻發現他一臉淡定的工作,眉眼中並沒有不耐的情緒,甚至嘴角稍微勾了起來,看樣子心情不錯?
‘咕嚕,咕嚕’肚子唱起了空城計,沐璃尷尬的小臉黑紅黑紅的,乾咳了一聲藉此來掩飾聲音。
瞥見茶几上的杯子,似乎有水,先用水暫時充飢吧,也不避諱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動作快的張鐵想要出口阻攔都沒來得及,張鐵嘆了一聲氣,提醒道,“沐小姐,那是我們言總的杯子,那水是他喝過的。”
沐璃眨了眨眼睛,怎麼帝豪這麼摳?連水都不給她喝?“我不嫌他髒。”
她不嫌髒,但是言總嫌棄呀,他最忌諱別人用他的東西,這女人不僅用了,還喝了言總的水,這套價值連城的杯子,看來要丟掉了。
“張鐵,去買一份水晶蝦餃,xx街道那家,再來一杯牛奶,熱的。”言景喏突然開口吩咐道。
張鐵的嘴角抖了抖,xx街道離帝豪隔了三條街,言總要給她買飯的話,也不用這麼盡心吧。
心下再次確定,沐璃這個小女人對言總意義非凡,不簡單呀。
“是。”
沐璃的眼睛一亮,喃喃道,“你也喜歡xx街的水晶蝦餃?那家味道不錯哦。”
咕嚕咕嚕,她肚子十分不爭氣的唱起來,小臉一片窘迫,真是丟人。
言景喏只是淺笑並沒有多餘的話,繼續工作,但是精神卻不怎麼集中,視線總會有意無意的挪到她的身上。
看她在辦公室裡晃盪,站在書架前拿書看,她會那麼安靜的看書?他笑著搖頭。
果然不到三分鐘她便把書丟在了一邊,又去拿他的模型玩,言景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繼續工作,等了這丫頭一上午,工作都推了,誰知道她竟然放了他鴿子。
該給她點懲罰,總不能讓他白等.......
“言總,你辦公桌上應該擺上幾盆花,吸收吸收輻射,而且心情也會變好。”她好心提議。
“你是花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問話,沐璃楞住了,哈哈笑了一聲,“我又不是植物。”
言景喏突然站起來,修長的身子探過辦公桌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近。
沐璃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呼吸一滯,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湧來,心慌了下。
“我之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吧。”
“什麼?”
“我對你很有興趣。”他直言不諱的開口,近距離盯著她,眼神充斥著濃郁的侵略感。
她嚇得大氣不敢出,“哪方面。”
“男人跟女人,你說哪方面。”他笑的肆意,捧住她的臉重重的吻了一口。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卻輕易的鬆開了手,穩穩坐在椅子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沐璃面紅耳赤,她被強吻了!還是被一個老男人,正要說些什麼,門卻打開了,是張鐵。
“先吃點東西。”言景喏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開口。
這算什麼?難不成她要跟他鬧起來?但是人家分明是根本沒當回事兒,怎麼鬧?會顯得太突兀吧。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索性也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吃東西,她的食量真的大了,一盒蝦餃全部吃完了。
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了一番,想走卻又覺得不能走,走了雜誌社怎麼辦?他要是報復雜誌社呢?她會被炒魷魚吧,到時候她沒學歷,沒背景,豈不是要去掃大街?
聯想到一切皆有可能的後果,她決定忍下來,不過下次他再侵犯她的話,她可沒這麼容易糊弄了!
下班時間,沐璃連忙湊上去,“言總,我們先採訪怎麼樣?”
言景喏盯了她幾秒鐘,“先去個地方。”
她才想要拒絕,他似乎知道她的意圖,淡然解釋,“或者你可以離開。”
這簡直在將她的軍,沐璃暗暗咬牙,狡猾的老男人!
跟言景喏一同下了電梯,本來走在他身側的沐璃腳步突然變得緩慢,落在他身後低著頭默默跟著。
那種劍芒刺目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尤其是公司裡進進出出的員工,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好奇。
畢竟言景喏的身邊很少出現女人,大家都在猜測著這個女人的身份。
不過看她穿的樸素,又不像是言景喏的女伴,估計也就是個小跟班之類的吧。
言景喏突然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出了大廈,她掙了幾下,見掙脫不開索性由著他。
“言總,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女人。”她小聲掙扎著。
言景喏突然轉身低頭,笑的意味深長,“那種女人?”
“那你要帶我去哪兒?”她大聲的質問,小臉難掩警覺。
張鐵將車子開出來停在他們的面前,言景喏拽著她的手要上車,她堅決不從,小臉繃得很緊,“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找錯物件了。”
“呵,你以為我要帶你去哪兒?”
不是要帶她去酒店嗎?沐璃一臉嚴肅,抿著嘴巴不說話,眼神裡的警惕意味很濃。
總不能為了個採訪就作踐自己吧!她也是有原則性的!
“我要帶你去花卉市場,幫我去挑幾盆花,我對花草這些東西沒有經驗。”
沐璃瞪大眼睛,喃喃道,“你說的是真的。”
“不然你以為我要帶你去哪兒?”言景喏勾脣,笑的十分邪魅,“小丫頭,腦袋裡都在想什麼?”
沐璃瞪他,好像強吻她的人不是他似的,道貌岸然的老男人!不過既然是去花卉市場她也就鬆了一口氣。
“我是來採訪的。”
“給你加班費。”言景喏直接上了車。
加班費,貌似不虧,她沒有坐後面,而是選擇了副駕駛的位置,直覺告訴她,要遠離這個危險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