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她突然看著他的身後驚呼。
誰知道言景喏紋絲不動,就這麼笑意吟吟的盯著她,伸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抬頭,四目相對。
怎麼他半點都不害怕?膽子這麼大?她慘了慘了,秀氣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黑靈的大眼睛透著幾分煩躁,這傢伙要幹嘛?
正當她猜測的時候言景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塊白色的手帕,沾了水在她的額頭擦去。
“你幹嘛!”她驚叫了一聲。
“想把所有人都招來就繼續大喊大叫。”他蹙著眉,用力的擦拭著她的額頭,直到擦紅了這才放手,順手把手帕丟進了垃圾箱。
沐璃這才反應過來,他擦拭的位置應該是言睿吻過她的位置,這個男人.......
正當她出神的時候他的吻落在了額頭,就覆蓋在言睿曾經吻過的地方,他是不是太霸道了?
“言......唔,唔唔。”
他的吻在她的話還沒吐出的時候落下,這個吻頗具懲罰,十分的粗暴狂妄,不斷的攻城略地,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而沐璃完全處於被動,腦袋變得混沌,只有一個念頭,她,又一次被他強吻了!混蛋!太混蛋了!
右手揚起來,哪知道他像是早有察覺,直接把她的雙手都扣住了,身子完全欺壓著她,不給她半點反抗的機會。
沐璃有些惱了,想要用力咬他的舌尖,終是不忍心,輕輕的咬了一下算是懲罰,哪成想他反而更加肆意了,比之前更加的狂妄。
她被逼的急了,混亂中抬起了膝蓋.......
男人靈巧的後退了一步,眼眸幽深的盯著她,那雙眸子透著複雜的情愫,趁著她喘息的空擋長臂一伸便把她拽到了懷裡。
手背輕輕的擦拭著她脣上殘留的水漬,聲音沙啞低沉,“女人,真想要了你。”
聽到這話她的表情冷了幾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這一下用了她全部的力氣。
他快速的鬆開她,眉頭一擰,瞥見手背已經冒出了血珠,不怒反笑,“小野貓,早晚馴服你。”
“滾蛋,當姐稀罕你?”她怒了,毫不客氣的吼了一嗓子,“言景喏,我警告你,我不喜歡你,這輩子也不會喜歡,請你離我遠一點。”
“不然呢?”
她的視線緩緩落在他的身下,咬牙切齒,“那我讓你斷子絕孫!”
“那你豈不是沒性福了?”
“滾蛋。”她溫怒的推開他,他簡直就是一無賴,懶得再跟他用正常的方式交涉,大步走進包廂,包廂的氣氛有些冷,她也沒在意一屁股坐在了言睿的旁邊。
言睿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她那微有些紅腫的脣,她氣急敗壞的擰眉,“盯著我幹嘛?”
他有些失落的將視線挪開,手卻默默的攥成了拳頭,眼神裡略帶不甘。
隔了不久言景喏也重新進了包廂,夜晚歌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右手上面有兩排牙印,都流血了。
“景喏,你的手怎麼回事兒?”
沐璃的心瞬間提起來,偏偏這時言景喏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狠狠的瞪回去,一手托腮不去看他。
耳邊傳來他慢悠悠的聲音,“不巧遇到了一個醉漢,抓起我的手就咬了一口,掙都掙不開,就成這個德行了。”
醉漢?他還真能編!
“言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就算了吧,我腳踏兩隻船,不是什麼好鳥。”這話一出沐璃就在心裡感慨,她對自己下嘴夠狠了,言睿就行行好放過她把。
言睿的嘴角抖了抖,眼圈居然有些泛紅,失聲質問,“那個張斐?”
她瞪大眼睛,這傢伙完全演戲的料啊,這聲質問到讓她覺得有幾分心虛,但是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是。”
言睿深吸了一口氣,騰地站起來拽起她的手,“走!”
一路走出飯店,沐璃臉上的表情輕鬆了許多,輕輕的掙了掙他的手,語氣歡快的開口,“行了,放開我的手吧。”
誰知道言睿卻沒放,轉身微微一用力便把她拽到了懷裡,“沐璃,在飯桌上我沒說假的。”
“什麼?”
“你明天說想結婚,我們就結。”
“開什麼玩笑!”她呆了,心底不厚道的想,這貨的腦袋是被驢子踢了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伸手把他推開,下意識的跟他保持距離,乾笑了一聲,“言睿,你別嚇我,當初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言睿眼神裡說不出的幽怨,將身子轉向一側,深呼吸著,隨後笑了一聲,“開個玩笑而已,那麼認真幹嘛啊。”
“靠,我以為你來真的。”
“怎麼可能?對你這個黑妞?”他沒心沒肺的指著她大笑著,眼睛看向市中心的大擺鍾,眼角微不可察的露出失落,“不早了,各回各家?”
沐璃認真的點頭,直接走向對面的馬路,衝他擺擺手,“言睿,再見,今天謝謝你。”
事兒是影片引起來的,今天的飯局本可以不存在,總得來說她欠下了言睿一個人情,她最不願意欠人情了,難還。
還沒到家手機響起來,她盯著那串熟悉的號碼毫不客氣的按斷,言景喏,他居然還好意思給她打電話?
這個奸詐,狡猾的老男人,再也不見面才好!
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九點鐘了,陸蔓頭髮凌亂的開了門,打著哈欠看她,“小璃,你終於回來了,出事兒了。”
她的心微微一跳,急忙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鬧出人命了!”
沐璃的表情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鬧出人命!這可不是小事兒,顫著聲音問道,“怎麼回事兒?你開車撞死人了?”
陸蔓鄙視的翻了個白眼,“就我那龜速的車速能撞死誰啊,是我,我中槍了!”
她呆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陸蔓說的是什麼意思,那段不好的記憶瞬間出現,眉頭狠狠一皺,“你不是沒男朋友嗎?”
陸蔓苦惱的坐在沙發上,將驗孕棒遞過去,哭喪著一張臉,“我也是有需要的好嗎?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帥哥,我一個沒把持住就.......”
陸蔓說不下去,生無可戀的昂頭倒在沙發上,呢喃,“怎麼辦?怎麼辦?都怪我當時不小心,哇啊,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