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錚下意識的用舌尖舔了舔牙齒,還有微微的刺痛,沒好意思說舌頭太疼除了喝水不敢吃東西,就道:“給你吃的。”
林沁薇頓時心肝顫了顫,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原因,腦袋越來越沉,眼前也有點模糊了,肚子竟還伴隨著陣陣疼痛……
她瞬間額頭佈滿密密的汗珠,覺得那疼痛越發明顯了。蘇錚難道是被自己拒絕後含恨欲殺人碎屍嗎?果然最毒男人心啊,變態啊。
林沁薇騰的一下起身,臉色煞白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了?”蘇錚看她臉色難看,起身欲朝她走去,關心的問:“是哪裡不舒服嗎?”
“你……”林沁薇膽戰心驚的繼續向後退,腦子昏沉,下腹墜痛,心驚來效這麼快,下的是*還是鶴頂紅?或者是七步含笑散?腳步一頓,再不敢走了。
心思凌亂,憤憤的瞪著他,失望而痛恨的啟齒:“蘇錚,你好狠毒的心,真要殺了我嗎?”
蘇錚莫名其妙,皺眉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呢?還沒醒酒呢?”
說著對她伸出一隻手,林沁薇下意識的揮著爪子去抵擋。蘇錚一手摁住她的爪子,另一手撩起額前的碎髮摸了摸,有些燙手,這才驚覺她竟是發燒了,怪不得口吐胡話。
當即攔腰一抱,將她摟在懷裡徑自朝臥室走去。
林沁薇心裡想的卻是,我沒走路,是他抱著我走的,那麼七步含笑散就不做數了吧?只要我不走夠七步就不會死了吧?
可如果是*呢?
“蘇,那個蘇錚……你想怎麼分屍?先剁頭還是先剁腳?咱打個商量,等我死透了你在動手行不行?千萬別讓我活活疼死啊……”林沁薇碎碎唸的叨咕著,心如死灰。
蘇錚聽的再次皺眉,將她丟到**,在掀開被子將她裹住:“放心吧,就算真有殺你那天,我一定給你個痛快。”
林沁薇卻還是不甘心,眼淚在眼圈打轉,喃喃的說:“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你千萬不要騙我,我怕疼的……我死了也求你不要告訴我媽媽,我怕她傷心,你若有心,偶爾以我的名義給她發個簡訊,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嗯,我記住了,你還有什麼遺言?”他開啟衣櫃從上面的隔層裡抽出藥箱,翻著退燒藥等物,聽著她的胡言亂語順口答著。
林沁薇抽抽噎噎的搖頭:“沒有了……”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他取出退燒貼貼在她的額頭上,又倒來水喂她把藥片吃了進去。
林沁薇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任他折騰,多於的一句話都不說了。吃了藥後困勁兒來的特別快,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蘇錚坐在床沿看著熟睡中的小女人,眉頭微蹙,小臉緊繃,喝醉了又發燒滿嘴的胡話連篇,竟然說他要殺她?難道他很像殺人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舌尖還微微的刺痛,知道反擊還不錯,不會任人宰割。但女孩子喝酒且喝的醉成那樣真是有傷大雅,日後還是不要沾碰的好。
……
林沁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大太陽明晃晃的從視窗直射進來,照的滿屋子光輝璀璨,陽光充足。
她微眯著眼睛坐起來,宿醉後的頭疼感讓人一陣頭重腳輕,又重重的跌回了枕頭裡。
視線所及的環境略微熟悉,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斷斷續續的好像卡帶了一般緩慢的在腦子裡回放。
大體事件還都記著,只是後來說了些什麼胡言亂語卻是不記得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色浴袍半敞半露,胸前風光展露無疑,不知被那個可惡的蘇錚看去了多少,林沁薇一陣頭大。
可誰讓她喝多了呢?揉了揉太陽穴,支撐著再次坐了起來。可剛坐起來她就覺得不對,身下溼漉漉的一片甚是不舒服。
掀開被子一看,只見黑白相間的床單上還有她浴袍的下襬紅鮮鮮的一大片,見此場景林沁薇瞬間臉色爆紅。
老天,丟人丟大了!
與此同時,房門咔嚓一聲被推開,林沁薇手忙腳亂的蓋上被子攏好胸前的衣襟。紅著一張臉,瞪大眼睛看著一身休閒裝的蘇錚走進來。
“你醒了。”
他溫潤的聲音略帶著些微的沙啞,眼底微微的泛青,卻不影響這身瀟灑帥氣,那張俊臉仍是帥的逼人。
蘇錚端著一碗熱騰騰的不知什麼東西朝她走來,碗被放在床頭櫃上,林沁薇這才看清竟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蘇錚順勢坐在床沿上,驚得林沁薇渾身一僵,不敢亂動,也不敢看他。她要怎麼說被子底下的羞恥,真是可惡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蘇錚盯著她看了半晌,似笑非笑的道:“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林沁薇小心的掖了掖被單,臉頰通紅一片的搖了搖頭。實在不敢承認咬他舌頭那事,萬一在被報復了怎麼辦?
蘇錚見她紅撲撲的一張小臉,眼神躲躲閃閃,只當她是羞愧難當。
抬起手給她試了試額頭的溫度,感覺不發燒了這才鬆一口氣,將粥碗端給她道:“喝粥吧,然後把藥吃了。”
林沁薇又小聲的嗯了一聲,蘇錚就起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林沁薇放下碗噼哩噗嚕的就翻身下床,一個不穩差一點臉著地,險險的就地打了滾,直接滾到了門口,咔的一聲給房門落了鎖。
剛走出去的蘇錚聽聲臉色頓時一黑,暗道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昨夜燒的滿口胡話,他不辭辛苦的照顧了她一整晚,又起個大早給她熬粥,前腳出來就被她鎖在門外。
想他堂堂的大總裁還是第一次給人下廚,這樣體貼的待遇連蘇拉都沒享受過,她道好,泰然處之的就接受了,還連句謝謝都沒有。
蘇錚心底腹誹了一陣,對於將他當狼一樣防備的作為很是耿耿於懷。卻也沒失身份的去砸門。
林沁薇鎖了門之後轉過頭看**自己弄得那一灘顏色,難堪的簡直無法言喻。
手忙腳亂的扯下床單,結果發現乳白色的厚厚床墊上也染了大片。這床單能洗,床墊要怎麼辦?正手忙腳亂之間,只覺一股熱流再次來勢洶湧,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嘩的一下就順著身下而行。
林沁薇臉色一變,夾著雙腿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