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錚一手掐著她的腰,眯著危險的眸子道,“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喜歡蒼井空?小澤瑪利亞?嗯?就算喜歡,那也是想把她們託上床的喜歡,難道你對霍煜也是這種想法?你覬覦他的身體?”
林沁薇:“……”
她反應過來立刻昂臉怒瞪,“齷齪!我只是用女明星做個比例!原來你竟然想把她們託上床,你思想出軌,你對得起我嗎?!”
蘇錚:“……”
“好吧!你贏了!”蘇錚鬆開了她,整個人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我也只是嘴上說說,和你在一起之後,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很好,機會來了!
“既然如此,在車上你為什麼態度前後轉變那麼大?是誰打來的電話讓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是你不理我的好嗎?”他申辯。
“胡說!明明是你先躲遠了不讓我聽,若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林沁薇,你在強詞奪理!”蘇錚道,“是誰規定的我所有的事都要如實的彙報給你?”
林沁薇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我都對你毫無保留了,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蘇錚,你……”她氣的發昏,想要大喊,卻見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將電話塞到她手中:“難纏的女人,不想你知道的事情還不是為了你好?既然你那麼想知道,自己打過去問不就知道了?”
林沁薇捧著電話一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李代桃僵?”說著手指已經熟練的翻看通訊錄。
“不信電話給我!”蘇錚臉色一變,立刻伸手要奪。
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還送出去,林沁薇一躲,頓時被他從身後抱住,“不給電話就用人償還。”
“不要臉!”林沁薇翻白眼,電話本上最後一條已接來電是未存入的陌生號,推算了接通時長和接通時間,正是讓她生疑的那一通。
林沁薇利用自己超高的記憶力,迅速將號碼熟背腦海中,不知怎麼的,竟有幾分熟悉?
她看完了就講電話塞回他手中,佯裝大度的說,“喏,給你!誰稀罕的查崗?”
蘇錚哼的一笑,手卻不鬆開她,“吃裡扒外的女人,非要把我氣死你才甘心。”
“你才吃裡扒外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的就是你!”她掙了兩下,道,“我要走了,免得被人說閒話。”
“怕什麼?現在誰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他不許,“既然宴會差不多了,我們不如就先離場吧?”
“哎?”林沁薇還想說自己得防著點白晨光,豈料蘇錚霸道的很,不由分說的就將人抱了起來,從後門大搖大擺的離開。
二人回去的途中在車上吵吵鬧鬧,終於是將那點小小的不愉快抹平了。
林沁薇忽然響起蘇錚說要送給自己個驚喜,“你說的驚喜是什麼?”
“不是都給你了嗎?”蘇錚眨眨眼。
林沁薇納悶:“我怎麼不知道?”
“做我的專屬設計師,難道這不是很榮幸?月薪跳到六位數,難道這不是驚喜?”
林沁薇:“……”
當夜。
乾柴遇了烈火,枯木逢了春,久別與重逢,**與床下,裡裡外外,昏天暗地的彼此擁有了不知多少次。
林沁薇再次被他超強的體力折磨的下不了床。
室內一片狼藉,好在房間多,沖洗乾淨的兩個人跑到乾淨的臥室倒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林沁薇在鬧鐘的叫醒中,渾身散架了似的爬了起來,洗漱上班。
等他收拾妥帖了發現蘇錚還在呼呼大睡,心中就不平衡了,總裁就是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她這種小白丁比不起!
打車去公司的路上,林沁薇發現司機不停的拿眼睛瞟著自己,心下納悶,還特意拿出小鏡子照了照臉,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下車前林沁薇付錢,司機卻堅持不要,突然解釋說,“我昨天看了你的比賽,你做衣服感覺就和做飯一樣簡單,而且做的還那麼好,我覺得你不得冠軍都可惜了。哦對了,我女兒也是學服裝設計的,她很喜歡你。”
林沁薇驚訝的愣在當場,忽然就體會到了做明星的感覺,被人崇拜竟是這麼爽!
謙虛的和司機道了謝,又在對方不好意思的提議中給了個簽名,林沁薇忽然覺得陰天看起來都是美好的。
外樓梯的RED大屏正在播放廣告,今天還有一場比賽,是金牌禁忌王牌的更嚴格比賽,要比昨天的難度高多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林沁薇自然不會錯過,比賽開始之前,林沁薇找上了霍煜,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我願意做你的設計師,請問什麼時候可以上崗?”經過昨晚那一番“天崩地裂”的“殊死搏鬥”,林沁薇終於征服了某位小心眼的男人,達成共識。
霍煜明顯一愣,“蘇先生不是說……”
“噢,他現在沒意見了。”林沁薇呵呵一笑。
霍煜聞言眸色微深,輕輕的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仁不讓了。我平常事情不多,如果有通告之前會提前聯絡你做準備。但是我的工作你也知道,沒有什麼規律,有的時候可能你睡醒了還要爬起來,休息的時候還要加班。會很累,真的考慮好了?”
“對我來說,那些都不算什麼。”林沁薇笑道,“苦一點累一點都不怕,其實我也有私心,把你當成跳板了。”
“那也要你有能力才行。”霍煜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頭我讓我的經紀人和你簽訂一份合約,先這樣,比賽要開始了。”
林沁薇點點頭,轉身跑到觀看席上。目光掃了一圈,沒見到白晨光的影子,也沒在意。
這時舒鏢突然湊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低聲說,“小薇,我信你。”
“嗯?”林沁薇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抄襲一事。
不知道舒鏢是從哪聽來的風聲,明明林正峰經理已經封鎖了訊息,不過他說信自己?
見林沁薇狐疑的望著自己,舒鏢立刻說,“我親眼見到的,因為沒證據,只是懷疑,所以也沒好和你說,畢竟大家都是同事,鬧的太僵也不好。但是我沒想到他會那麼無恥,險些讓你失去機會。”
林沁薇聽了舒鏢的話,怔了怔,然後淡淡一笑,“謝謝。”
態度不疏遠也不親近。對於牆頭草馬後炮這種型別的人,只可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