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以前沒做過飯的嗎?怎麼可以做的這樣好?”林沁薇實在不解,這人的大腦是怎麼發育的,做什麼都有模有樣。
他挑眉,哪能說為了準備每一餐,每天晚上工作之後都還要擠出一些時間在網上看了各種教程,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確實是下了功夫的,但沒有實戰經驗,眼下這一發揮,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誰人身攻擊啦,唉算了,我包的不好,你做得好你全做了。”說著就要當甩手掌櫃的。
“我聽說,餃子皮擀的圓的人能當家,也聽說包躺著的餃子的人天性懶惰……”話至此,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桌上舒舒服服躺著的幾個小餃子,又看了看那些還沒來得及包的餃子皮,個個都是菱形的,三圓四不扁。
林沁薇就覺得自己身為女性的本身被挑釁了,“我是以前沒包過,誰說我做的不好?我在包一個給你看看。”
說著就又捏了一個,放下的時候特意把餃子摁扁了,企圖讓它是立著的。奈何不一會兒就又躺下了,軟趴趴的一坨。
看著蘇錚的挑釁目光,林沁薇面紅耳赤,“好好好,你不懶,你包的都是立著的。但不代表你的餃子皮擀的圓。”就不信一個人是這麼完美。
“那我們換著做試試。”他拿過擀麵杖,有模有樣的做了起來。
看著容易,可轉動那薄薄的一層面皮的時候才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總是不協調,一張麵皮擀出來,竟是成了個橢圓。
林沁薇總算抓到機會,哈哈大笑,“我說什麼了,你也不圓。”
林沁薇狂妄的笑聲頓時將那方爭執的二人壓了下去,統統轉過頭來,就見蘇錚慢條細理的正在研磨餃子皮,脣角略帶一絲笑容,寵溺的看著笑彎了腰的林沁薇。
“這畫面還真是詭異。”羅烜打量著蘇錚,做出了結論。
“會做飯的男人真是帥啊,可惜他是我的哥哥,不然我也一定會愛上她的。”蘇拉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轉過頭一手拄著下巴專心致志的看著蘇錚。
羅烜一聽,道:“男人志在世界,卻被困在小小的廚房,多可笑。”
“小人之見。”蘇拉翻個白眼,“你就說你不會好了,犯不著這樣詆譭我哥哥。他簡直和我爸爸一樣完美。”
羅烜看著蘇拉陶醉的模樣,那一雙鵝蛋圓臉粉嫩可人,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著眨著,忽然發現她安靜下來的時候也是很美的,特別側面去看,別樣的感覺。
心頭莫名的一陣悸動,急忙壓下那絲感覺,繼而莫名的惱羞成怒,反脣相譏,“我也好奇,這麼優良血統的家庭,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奇葩,蘇拉,你說實話,你有沒有驗過DNA?你是不是撿來的?”
蘇拉揚手就將撲克牌搭在羅烜身上,“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是撿來的!”
“我確實是撿來的啊!”羅烜眨眨眼,無所謂的說,“看你現在這幅模樣,真的是和你哥哥天壤之別啊,大家風範盡失。”
“你不也是小肚雞腸,暇眥必報嗎?”
“我是好男不跟女鬥。”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聊天啊!”
“好啊,羅烜,我和你好好聊聊。”蘇拉忍無可忍,跳起來揮著小拳頭就去砸人。
羅烜哪能真的對她動手動腳,事情演化到這一步可真是自討苦吃了。他上躥下跳的逃走,躲避不及,最後無奈一頭鑽進了廚房,洗了手加入了包餃子的行列,這樣一來正經做事的自己若是還被打,蘇錚必然要出面教訓這個無法無天的二世祖了!
戰爭的號角還沒打響,地方突然偃旗息鼓,不戰而敗。
蘇拉雖然手上不能解氣,心裡還是頗為得意的。
結果到了晚上,餃子出鍋,紅酒斟滿,中西合璧的一場年終晚宴開始的同時,82拉菲真偽的話題再次開啟。
兩人仍舊爭執不休,最後拉出蘇錚和林沁薇做裁判。
林沁薇不懂酒,哪裡喝的出好壞?
蘇錚見識品味自然不同,在雙方一直要求下,各自喝了對方一杯。
結果喝過之後他的臉色可謂用精彩形容,等待答案的兩個人頓時緊張起來,紛紛詢問如何。
蘇錚頓了片刻才道:“不必爭了,兩個酒一個味。”
“都是真的?”倆人驚訝,狐疑的看著對方。
“都是假的!”
“什麼?”
“不可能!”
二人不服氣,各自喝了兩杯,頓時消停了。
林沁薇見狀好笑,也有模有樣的喝了一口,頓飯感慨:“好甜呢,難道是葡萄汁?”
羅烜聞言絕倒,狠狠地罵道:“該死的供貨商!竟敢坑騙我。”
蘇拉也鬱悶萬分,“拍賣場也有假貨嗎?我要告他!”
“好了你們兩個,既然都掙出個不相上下的結果,就安安穩穩的吃頓年夜飯吧,讓我們兩個的耳朵清淨清淨。”
蘇錚一直縱容二人,此刻開口說話也沒人反駁。餐桌上出奇的靜了下來,林沁薇反倒不習慣了。
她開啟電視準備看春晚,其他幾人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
70寸的超大超薄夜景掛在牆上,畫面極為清晰,幾人邊吃邊看的目不轉睛。
酒雖然是假的,但在林沁薇喝來卻彷彿葡萄果汁一般的可口美味,一沒忍住就自己喝下去了一整瓶。
等別人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兩腮嫣紅,醉態顯露了。
蘇錚見狀愣了,“你怎麼都喝了?”
“好喝……”她呵呵傻笑,左搖右晃,都有點坐不穩了。
其實不止她,蘇拉和羅烜也不相上下。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蘇錚起身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不容分說的朝樓上的臥室走去。
客廳一時間就剩下了蘇拉和羅烜兩個眼睛盯著電視,卻早已心不在焉的人。
蘇拉其實酒力很好,羅烜也不差。從上次兩人在滑雪場的那次對決就能看出來,當時若不是蘇拉使壞,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只是眼下身在家中,心境不同,所以特別容易醉。
看到電視裡的小品講述一對新分手的情侶又另結新歡,彼此吃醋的劇情,雖然場景搞笑,但不知是心中有所感悟還是別的原因,蘇拉一點也笑不出來,反到哭了。
羅烜注意到的時候,愣了一下,有些尷尬。
他不知如何安慰,是乾坐著?但又不好。
立刻離開?似乎躲的太明顯了。
裝看不著?又於心不忍。
猶豫不決的時候,蘇拉突然一個扭身就撲進他懷裡,肩膀顫動,“對不起……”
羅烜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