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忽然傾壓過身子來,猝不及防的,許雅被他的動作嚇著了,整個人往旁邊躲去,他傾壓得更甚,她已經被逼到了沙發的盡頭,無路可退了。腰一直,胸一挺,下巴一抬,許雅讓自己流露出強勢來,哼問著:“怎麼,沒見過美女嗎?”
君墨的眼神深深的,瞅住她俏麗的臉孔看,修長的手指忽然擒住了許雅的下巴,許雅眨了眨眼,他該不會是想吻她吧?
敢情是好呀,她的初吻可是保留至今呢。
他要是知道她二十九歲了,還是初吻,會不會嫌棄呀?
許雅直視著君墨,君墨也直視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大眼對大眼,黑眉對黑眉的。
“來吧。”
許雅兩眼一閉,邀請著君墨吻她。
君墨似笑非笑地鎖住她兩片嫣紅的脣瓣,想像著它們是否如他想像中那般的柔軟。擒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了,修長的手指卻覆上了她的脣,輕輕地壓了壓,果真柔軟。
許雅如同觸電了一般,顫了顫。
手指再摩挲著她的脣瓣,帶著貪婪。
許雅被他的動作電得心房直跳,她都聽到了嘭嘭的心跳聲。但他遲遲沒有吻她,只是用那手指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脣瓣,那般的溫柔,這是許雅第一次從君墨身上體會到溫柔這兩個字。
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臉上的面板,許雅以為他要登臺表演了,隱隱的緊張起來。
“你說對了,我不損你,我就會死。”
調侃的聲音敲進了許雅的耳膜,隨即他的手離開,灼熱的氣息也離她遠去,許雅霍地睜開了眼,瞪著君墨,君墨若無其事地端起了他那杯咖啡,慢騰騰地呷著,沒有看許雅,淡冷地說著:“腳上有傷該躺在**。”
許雅不說話,心裡被一團火燃燒著。
君墨竟然戲弄她!
該死的,他剛才與那個長風飄飄的女孩子摟摟抱抱的,有可能還親吻過了,是入戲太深嗎,回到家裡來,面對她的時候,竟然調戲她!
在他的心裡,她許雅就是被他損,被他戲弄的人?
要真是對她這般無情,為什麼她有事時,
他會手慌腳亂,理智盡失?
撇了一眼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許雅,君墨放下了咖啡,笑了,“幹嘛瞪我,我可是你的衣食父母,對我該恭敬點。”
倏地,許雅整個人撲過來。
君墨被她撲倒在沙發上,她一把扳住君墨的臉,不等君墨反應過來,就狠狠地咬上了君墨的脣。君墨吃痛,掙扎著要推開她,無奈發怒中的許雅,力氣也很大,特別是她的雙手死死地扳住他的臉,讓他無法偏開頭,避開她的啃咬,又不忍心用武力把她甩開,只得承受著她的啃咬。
許雅是真的很生氣。
她以為他想吻她,滿心的期待,做好的準備,誰知他竟然是在戲弄她,她要是不做點什麼,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她用力地咬了他好幾下,咬破了他的脣瓣,她與他都嚐到了血腥的味道。許雅還不解氣,再咬了幾下,讓他的血流得更多一點,放過他的脣後,又在他的俊顏左右兩邊各咬兩口,留下明顯的牙印。
報復完這個惡劣的男人後,許雅從他的身上滑下來,抹一把脣,把沾在她脣上的血跡抹去,瞪著被氣得不輕的君墨,“以後再敢如此戲弄我,戲弄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她愛他,可以容忍他對她的各種無情,但也有個限度。
“小狗!”
君墨坐起來,擠出兩個字來。
“專咬你的小狗!你該感到榮幸!”
君墨微抽著臉,抹掉脣上的血,就趕緊竄進他房裡的浴室裡,藉著鏡子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他磨了磨牙,嘀咕著:“咬得真大力。”眼底隱隱浮現的卻是淡淡的笑。
喜歡如此真實的她,該笑時就笑,該怒時就怒,該出手時就出手!
許雅在廳裡冷哼著:“脣上有我的印記,臉上有我的印記,以後就是我的人,再讓我瞧著你和其他女要摟摟抱抱,親親熱熱的,我就……”
“你都看到了什麼?”
君墨從房裡出來,聽到許雅的冷哼,皺了皺眉,低沉地問著。
許雅站起來,跳到他的面前,凶狠地揪住他的衣領,君墨擔心她凶狠得厲害反而會站立不穩再摔一跤,不著痕跡地移近兩步,微
微地彎著腰,讓她輕輕鬆鬆地揪住他,便聽到她警告的話:“我什麼都看到了!君墨,你是我許雅的,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哼!”
宣誓完自己的所有權,許雅鬆手,覺得揪著臭墨水的衣領,警告他,真爽!
錯開,許雅跳往自己的房間。
“好好地躺在**休息幾天,準時抹藥,一個星期就能活蹦活跳了。”
君墨溫和的話從她身後傳來,本該生氣的他用著那般溫和的語氣……許雅“受寵若驚”,不小心讓痛腳觸到地板,頓時就痛得她低叫一聲,還不幸地腳步錯亂,往前摔了個狗叉屎。
“哈哈哈……”
無情的笑聲轟地響起。
“君墨,你去死!”
許雅惱羞成怒的咆哮傳遍整棟公寓大樓。
狼狽地爬起來,許雅覺得自己追愛的路走得真的十分的艱難,走一步,摔三跤,摔得渾身是傷。
一雙有力的大手伸來,把她自地上抱了起來,許雅不要君墨笑過了她再來施捨他的“體貼及關心”,他根本就是把她當成玩具,在逗著她玩。“不用你假惺惺。”許雅生氣地推拒著君墨。
君墨垂眸,淺笑著問:“真的不用嗎?”
“不用!”
“你確定?”
“千真萬確!”
“好!”
君墨手一鬆。
許雅瞬間跌回地板上,摔得她的臀部生痛。
“君墨!”
“你說不用的,我不過是順從你的意思。”君墨眨著無辜的眼,無辜地為自己辯解。
許雅:……
女人說的話有時候就是反話,他整天在女人堆裡打滾,還不知道嗎?說不用,就是很需要,說不要,就是很想要……
瞧著她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又氣得俏臉通紅的樣子,君墨眉眼放柔,再一次彎下腰把許雅抱了起來,抱回到**放她躺要**,他在床沿邊上坐下,默默地望著不管他怎麼對她,她都不肯對他死心的許雅,數分鐘後,他說了一句話:“微微不是我的女人。”
說完後,他站起來扭身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