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大**,兩具身軀在激烈地糾纏著,遊烈纏著許悠的香脣,不客氣地攻城掠地。
許悠覺得自家男人的吻,總少不了霸氣,哪怕他有時候吻得很深情,可是吻著吻著,他還是霸道地激烈起來,每次都吻得她的脣生出了麻意。
“遊烈……”許悠別開了臉,還沒有喘上兩口氣,他的脣又如影隨形地貼來,大手還定住了她的頭,不讓她有機會再避開他的深吻,他還沒有吻夠呢。
在再次纏上她的脣瓣時,遊烈的大手開始往下移動,扒著她的衣裳。
在迷迷糊糊間,許悠發覺自己的衣賞被遊烈扒了個精光。
這傢伙扒她衣服的動作真是越來越快了。
“遊烈……”許悠想說什麼,他卻在此時與她合二為一,她再也沒有心思去說話了,攀附著他,在他的帶領下,共赴巫山雲雨。
他時而溫柔,時而粗重,就如同彈琴一般,一會兒淺彈輕唱,一會兒急湍湍如浪潮,把她完全吞沒,什麼都想不到,什麼都不想說,只想與他一起沉淪。
一番雲雨後,許悠臉泛紅潮,微喘著氣,還沉醉在他霸道的歡愛之中。
他的手指帶著柔情,在她的臉上拂撫過,低啞的聲音還有著濃濃的渴望,“悠悠。”
“嗯。”
被愛滋潤過後的許悠聲音卻是慵懶的,聽在遊烈的耳裡,**力十足。
“悠悠。”
“嗯。”許悠仰臉,看向遊烈,笑問著:“你想說什麼?”
“沒,我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許悠失笑,優雅地打了個呵欠,她調整了一下睡姿,說道:“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好。”
知道每次歡愛後,她都會犯困,遊烈體貼地不再說話。
許悠是睡得快,很快就睡著了。
遊烈在她睡著後便從**起來,側臉看看身邊睡熟的人兒後,伸手替許悠輕輕地扯了扯被子,捕捉到許悠脖子下的吻痕,他的眼神柔了
幾分,剛才的**太激烈了。好在現在是冬季了,她可以穿著有領的衣服,把她脖子上的吻痕遮起來,否則她是不允許他在她的脖子上種滿草莓的。
穿上衣服,著著拖鞋,遊烈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他出現在書房裡,有一名保鏢在書房門前等著他,他出現後,保鏢便跟著他進了書房。
“大少爺。”
保鏢恭敬地叫了一聲。
遊烈並沒有坐下,只是淡冷地在書桌上找到了煙,抽出一根菸點燃後,便抽了一口,煙霧隨即被吐出來,書房裡有了菸草的味道。
踱到了窗前,他望向窗外,黑色一片。
“悠悠說湯有點怪怪的味道,你們可有留意到在傍晚的時候,有誰進過廚房?”
保鏢愣了愣,隨即歉意地答著:“大少爺,對不起,我們沒有留意到,下午大少奶出門了,我們都跟著大少奶出去了,大少奶回來時,晚飯已經準備好。”
遊烈沉了沉眼,嗯了一聲,“沒事了,你出去吧。”
“是。”
保鏢退出了書房。
遊烈獨立窗前,眸子深深的,在深思著。
正如父親說的那樣,許悠不是第一次在遊家吃飯,而今天晚上的例湯在以往許悠也是喝過的,許悠都不曾說過湯有怪味,唯獨今天晚上說了。遊烈總覺得有什麼陰謀來襲似的,會不會有人往湯裡下了毒?不,不會是毒,因為他們都喝了一點湯,如果有毒的話,他們早就覺得不舒服了。現在他們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所以湯裡的怪味肯定不是毒藥,那是什麼?
以他們遊家大宅的規矩來說,廚師也不敢用不新鮮的食材。
但許悠偏偏又說湯有怪味,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
遊烈百思不得其解。
柔軟的玉手摟上他的腰肢,熟悉的清淡香味襲來,許悠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柔聲說道:“遊烈,不要再想了,應該是我的味覺出了問題。”
轉過身來,遊烈彈滅了手上的煙,單手擁住許悠,
寵溺地問著:“怎麼不睡了?”
“你有心事。”
許悠輕輕地答著。
遊烈黑眸閃爍著。
這小妮子的心思越發的細密了,居然能感覺出他一直在記著湯的事情。
“悠悠,我擔心某些人開始針對你。”遊烈意有所指地說道,蜜月歸來後,他就**地發現表面平靜很久的大宅底下洶湧越發的澎湃了。
“你指的是大伯母嗎?”
遊烈沉默,算是默認了。
“我還能應付得了。”林如歌的確開始從她身上找茬了。
“如果她對你做出什麼事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遊烈擁緊她,低低地說著,不肯讓她獨自內部的敵人。
許悠點點頭,知道他很**,應該是他對自己的家人太瞭解。
遊烈的擔心不是多餘的,許悠的味覺不是出問題了。
在遊濤的別墅裡,林如歌在遊濤掀開被子,往**躺來的時候,說了一句:“遊濤,我做了一件事。我在老三家的湯水裡放了避孕藥。”
雖然遊濤說過隨便她怎麼折騰,只要不鬧出人命便行,不過這件事還是得告訴遊濤,為的是將來東窗事發時,遊濤能保住她。
“哦,什麼?”待聽清楚妻子說了什麼後,遊濤吃驚地坐正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吃驚地問著:“如歌,你剛剛說了什麼?什麼避孕藥?”
林如歌也坐正了身子,很認真地看著遊濤,認真又小聲地說道:“你別這麼大聲,小心隔壁有耳。我說我在老三家的湯水裡放了避孕藥。放心,那藥又藥不死人,就是幫小烈和許悠做做防孕措施。”她不想讓遊烈的孩子成為遊家大宅裡下一代的長子嫡孫,更想那對恩愛的夫妻一直懷不上孩子,這樣就算老太太偏愛許悠,遊烈寵著許悠,許悠不會生孩子,在遊家也很難過得安寧。
只有三房家裡有了矛盾及衝突,才能讓遊烈分心,然後無心公事,這樣她的小昕便有機會奪得遊氏集團的大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