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五月的天,氣溫適中,給人一種想要懶散的感覺。
但《暗語》片場內,忙的腳不沾地。工作人員忙著佈置現場的拍攝環境。演員忙著上妝,走戲,對臺詞。
蘇棠一身素雅的旗袍,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娟秀。她低著頭翻看著劇本,手裡拿著一杯蜂蜜柚子水喝。
突然,季夏一臉揶揄的走過來小聲道:“蘇棠,總裁來了,在車裡。”說著,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果然看見她白色的房車停在不遠處。
蘇棠看過去,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忍不住發燙,眼底帶著一抹羞惱。
臭男人!衣冠一一!她心裡暗罵一聲,扭過頭不去看。但總感覺那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跟著自己,讓她完全不能忽視。就連走戲的時候,都出神了,害得她還被於導說了幾句。
“大家都準備準備,要開拍了!”於導拿著擴音器喊道,“不相關的人離遠點。”
工作人員再一次檢查現場是否有遺漏,然後全部退到場外。現在要開拍的,是明歌拿到了最高機密檔案,想要逃走的時候被人發現,然後開始了一場生死逃亡。
不過最後明歌還是被抓住了,帶到了一一郎仲跟前,最後死在了兩方交戰的戰場上!
“第一百二十七幕,action!”打板聲想起,所有人快速的進入狀態。
空曠的場地,兩軍交戰,吼聲四起,兩位主演的交戰也看的眾人熱血澎湃。場外,安靜一片。就算沒有後期的製作,這一幕也是非常難得的。
“卡,其他打的人,不是讓你像莽漢一樣,你們是軍人,要帶著一股子赴死的決心堅毅。不是一臉像他殺了你全家一樣!”於烈拿著擴音器一陣怒吼,裡面的那些 群演也是一臉的尷尬,互相看了幾眼對方。
“重來!”
工作人員重新整理了現場,隨著打板聲想起,所有人再次開始交戰。這樣來來回回了幾次,於烈看了幾個機位的回放,終於滿意了,讓大家休息吃飯。
“蘇棠,老大讓你去車裡。”蒼雪走了過來,小聲的說道。
蘇棠看了眼房車,無奈的起身:“你們先去吃,我等會就來。”她朝兩人說完,這才往房車方向 。
季夏看著蘇棠的背影,開啟保溫桶把菜拿出來:“小雪,我們先吃,蘇棠這一去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回來的。”
蒼雪看了看已經上車的蘇棠,瞭然。
車內,蘇棠剛上去,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拉入懷裡。她坐在陸子奕的腿上,耳垂微微發紅,腦子裡滿是昨晚那些一一又汙汙的畫面。
“都幾點了,吃飯。”陸子奕冷著一張臉,將小桌板開啟,一一把保溫桶裡的飯菜拿出來。
蘇棠嘟了嘟嘴,忍不住反駁:“別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帶著傷到處跑,活夠了吧。”
陸子奕淡淡挑眉,嘴角勾起,捏著蘇棠的下巴一一了一下道:“怕守活寡?放心,帶傷老公也能讓你性福。”低沉一一嗓音穿入耳膜,帶起一串細小的酥麻。
蘇棠捂著發燙的耳垂,瞪了眼越來越沒正經的男人,掙扎著想離開這帶著侵略霸道氣息的懷抱。
陸子奕手微微用力,胸腔裡發出一聲低哼,懷裡的人就不敢動了。
“別動。”他垂下頭,抵著懷裡人的脖頸,嗅著髮間的清香。
蘇棠一臉懵,感受著身下抬頭的某玩意兒,臉瞬間忍不住紅了,一動也不敢動,就怕男人在車裡亂來。也怕自己動作太大,碰到了他的傷口。
過了會兒,陸子奕鬆開手,蘇棠立馬起身做到旁邊。
“吃飯吧,先喝點湯。”陸子奕深邃的眼底帶著一抹享受的深意,他盛了一碗雞湯遞給蘇棠。
兩人閒聊的吃了一頓溫馨的午餐後,蘇棠又轉身投入拍戲的工作當中。
陸子奕坐在車內,手裡拿著電腦處理這段時間堆積下來的郵件,時不時抬頭在人群中搜尋蘇棠的身影。
看著她開心又認真的模樣,他喜悅。只是當看見她和男演員身體接觸,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一陣戾氣。反反覆覆,讓他不斷糾結。
拍戲場中,蘇棠被花紹擁在懷裡,一臉狼狽。
陸子奕搭在扶手上的手不斷收緊,關節凸出,臉上一片冷然。他拿出墨鏡帶上,帶上帽子,一身低調的暗色系休閒裝不太引人注意。
突然,車門開啟,陸子奕走了出來,朝蘇棠休息的位置緩緩走去。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場內的情景給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尊大佛緩緩靠近。
輕緩的腳步停在季夏的身邊,他墨鏡後,深邃幽深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場中相擁的兩人,插在褲兜裡的手緊握成拳,薄薄的脣更是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也許是男人的視線太具有侵略性,蘇棠和花紹同時轉頭朝他看去。
蘇棠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反應極快的花紹扶住了。而花紹卻有些疑惑的瞄了幾眼,總感覺很眼熟!
“蘇棠、花紹!你們倆怎麼回事!看哪裡?那邊有飛碟還是花?”坐在監控器下的於烈看著好好的一幕戲突然出現狀況,頓時忍不住板著臉吼。
“不好意思導演,剛剛失誤!”花紹一臉歉意。
“對不起導演。”蘇棠微微鞠躬表示歉意,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朝人群中的某人看去,心底有些驚怕的咬了咬下脣。
“接著剛剛那裡,再來!”於烈黑著臉繼續坐下。
演員們都整理狀態,重新開始。而被看的方向,正是季夏旁邊的位置。她轉頭一看,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臥槽!這位祖宗怎麼過來了!
想讓這尊大佛從新回到車內,感覺是不太可能。再看一眼場內相擁的兩人,又看看一臉緊繃冰冷的總裁,心裡也只能給朋友點蠟。
蘇棠,祝你好運,祈禱你明天能下床!
而場內的蘇棠,終於體會了一場什麼叫拍戲是煎熬的感覺。每次有人碰她,都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追隨你。而花紹也有同樣的感覺,感覺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好不容易把這段戲拍完,天都暗下來了,所有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晚上有夜戲,蘇棠沒有戲份,感覺心虛的牽著家裡這頭快要爆發的狼上車。
剛上車,陸子奕就發瘋似的一一的吻上去,吻來的凶狠霸道,彷彿要把她吃進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