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母上大人好難纏
門騰的被推開了,悠然猛是一驚,令狐明朗放開了悠然,盯著進來的人,顯然他臉上的表情很難看,要知道他是交代過了,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然而看到來人,令令狐明朗的眉頭擰成了一團,悠然低著頭趕緊的退到了一邊。
來人可不是她可以應付的,貌似也不想在這個人的面前吃癟了。
令狐明朗給悠然使了個眼色。從**下來。
“悠然,你在這裡老實待著,哪裡都不許去”說著朝著女人走去。
怎料那女人並沒有老老實實的跟著令狐明朗準備出去,而是徑直的到了悠然的面前,悠然不敢抬頭。
“你就是新聞裡面說的勾搭我兒子的那個女人?真是看不出來啊,抓不住她幫你就用尋死的辦法,現在的女人怎麼就那麼的不知檢點”陳希寧一臉諷刺的說著,悠然不禁一震。不知檢點?這話虧得這個做媽的人說的出來,悠然抬起頭,狠狠的盯著陳希寧,悠然這種眼神讓陳希寧不爽。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用如此敵意的眼神看她,令狐明朗身邊被她掰倒的女人可是不少,眼前這個季悠然又算得了哪根蔥呢?她陳希寧看不上的就休想進他們令狐家的門。
“你瞪什麼瞪?你我見過吧,就是寄住在明朗那裡的女人,你還真會打傷情的牌啊,你不就是想要錢嗎?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馬上離開明朗”
悠然氣的渾身發抖,真的很想抽她,但是看在她是令狐明朗的老媽的份上,現在只能忍了。
看到悠然欲言又止,陳希寧不禁冷笑了起來。
“不能說話了?你看你這步棋下的,沒關係,我能多給你一部分”說著陳希寧準備從包裡拿錢,悠然握緊了拳頭。
從來沒被人如此羞辱過,以悠然的性格,早就爆發了吧,見到悠然那個樣子,令狐明朗緊盯著她。
果真陳希寧拿著支
票遞到了悠然的面前。悠然咬咬牙,根本沒打算接過支票,見狀,陳希寧覺得悠然是嫌錢少,或者就是想抓著令狐明朗不放,頓時就不爽快了,狠狠的將支票甩在了悠然的面前。
“這些,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給我滾出這裡,離的越遠越好。”陳希寧吼著。
“媽,你太過分了”令狐明朗實在看不過去,本想看著悠然反抗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到了這個時候就像是小綿羊一樣的任人欺負了,只是沒預料到,她是不想讓令狐明朗為難。
令狐明朗不理解的看著悠然,悠然盯著他,身體顫抖著,撿起了地上的支票當著陳希寧的面將支票撕成了碎片。
看著她的眼神也是讓陳希寧感到恐懼,這個女人和以前她所對付的女人比起來,完全的不同,從她的眼裡看不出對錢財的奢望。
他那不甘心的眼神和那憤怒的身體,讓陳希寧不禁一驚,臉色也瞬間的變得慘白。
果然,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在令狐家,絕對不能,她將是陳希寧那揮不去的噩夢和那不能揭開的傷疤。
悠然徑直的出了病房,帶上了房門,令狐明朗看了一眼,無奈的盯著陳希寧準備出去找悠然。
“明朗,為什麼要帶一個這樣的女人回來?”陳希寧的語調有些奇怪,令狐明朗瞥了陳希寧一眼。“你是來報復我的嗎?報復我當年所犯下的罪孽?”陳希寧突然像個瘋子一般的大吼著,那是一種絕望的嘶吼。
令狐明朗拳頭一緊,盯著病房的門。“牛業看出她們很相似了?與其說是來報復你的,倒不如是想讓你去面對你曾經的錯誤,還有,她不是她,請你善待一下別人吧,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忍受你的脾氣的,能夠有人順著你,服從你,你也該慶幸了”言畢,打開了房門出去。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陳希寧呆站在裡面,白色如此的扎眼,她該慶幸?
絕對不允許,怎麼能讓第二個她回到令狐家呢?絕
對不能。陳希寧咬咬牙轉身出去,這個女人,她必須除掉,讓她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令狐明朗的世界裡,讓那痛苦的記憶再也不要上演。
離開的悠然獨自坐在花園裡,看著那些在外面活動的人們,心情卻感覺相當的壓抑,怕是不僅僅是因為呆在醫院讓人不適應,更多的還是很在意陳希寧所說的那些話。
果然是她傻,還以為真的有什麼灰姑娘和醜小鴨的故事,那些都是假的吧,自己也是神經質了吧,居然把令狐明朗對她的溫柔當真了。
哎……
長嘆了一口氣,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怎們能將就的湊合在一起呢?想想自己那天真的奢望就是罪孽。
見到悠然獨自坐在那裡。前來看望他的上官言趕緊過來,不理解的看著她。
“悠然,怎麼一個人在外面,趕緊回房間吧,外面風大”聽到了上官言的聲音,悠然猛是一愣,他居然還有臉過來啊,如果不是他,她也不可能要在這討厭的醫院裡住著了。
悠然抬起頭盯著上官言的臉,那眼神讓上官言一愣。
“怎麼了?這種眼神盯著我”上官言不理解的問著。
“別告訴我你不知情,上官言,我是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的報復我?你為什麼要把合同送去給令狐明朗?還有那些照片,你別說你也不知道?”悠然站起身問著,雖然說得很吃力,但是這些疑問一直都憋在了心底,她不得不說。
追出來的令狐明朗看到悠然和上官言在一起立馬躲到了一邊,聽到悠然說這些,令狐明朗也是一愣,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麼誤會嗎?
“悠然,我不知道你說的照片和合同送去給令狐明朗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弄什麼照片啊,更不會給明朗送去,合同我只有一份,就是給你的那一份,合同給你之後,我也不想打擾你,所以我就離開這裡去臺北一趟今天才回來,就得知了你住院的訊息……”上官言解釋著,悠然盯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