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審問
那丫頭聽了封定‘玉’的話，愣了一下，立刻搖頭，說道：“郡主您在說什麼啊！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封定‘玉’冷笑，並不相信那丫頭的話，若是真的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反應呢。
“既然不想活了，那就去死吧。”
封定‘玉’起身，令月會意的遞過一把匕首，封定‘玉’走到那丫頭面前，把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緩緩的摩挲，那冰涼的觸感叫那丫頭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獨孤伽羅看著封定‘玉’這樣的舉措嘴角微微翹起，看來‘玉’兒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
“這把刀看起來很鋒利的，可其實呢還沒開刃呢。”封定‘玉’微微透‘露’了一絲殺意，叫那丫頭頓時覺得瑟瑟發抖。
就算是這樣，那丫頭也不曾改口，嘴巴里還是喊著“郡主饒命”“二少‘奶’‘奶’饒命”這樣的話，封定‘玉’也不著急，緩緩的拿著那把匕首在她脖子上輕輕的劃來劃去，就是不肯動手，叫那丫頭提心吊膽。
“不如，先在你的臉上試試好了？”封定‘玉’嘴角一彎，又轉向獨孤伽羅，說道：“二嫂覺得如何呢？又或者……從她的肚子先開始呢？”
獨孤伽羅竟然‘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從臉上開始吧，來人，準備鏡子。”
封定‘玉’聞言，十分開心，對獨孤伽羅說道：“還是二嫂厲害，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令書令月兩個人去搬來了鏡子，直‘挺’‘挺’的對著了那個丫頭，那丫頭一直到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才驚聲尖叫起來。封定‘玉’微微推開一步，厭惡的看了那丫頭一眼，對令書說道：“令書，這丫頭叫什麼名字？”
“回郡主，這丫頭的名字叫青微，是一個月之前才招進來的。”令書將青微的底細也說了個清楚：“青微家住易雲巷子，家中有父母，還有兩個弟弟妹妹，有一個自幼訂親的未婚夫，這次科考名落孫山。”
封定‘玉’聞言，冷笑：“來看看你的臉到底有多麼金貴了吧。”
封定‘玉’抬手就在那丫頭臉上劃了一刀，青微痛呼一聲，卻是沒有看到青微的臉上有血跡流下來。封定‘玉’微微笑，這把刀可還是沒有開刃呢，又怎麼會出血呢？
“青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啊？”封定‘玉’微微挑眉：“鈍刀割‘肉’，知道嗎？這把呢，就是鈍刀，一刀下去是肯定不會讓你出血的，疼也是肯定的。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這麼慢慢的割下去，總有一刀能讓你出血的。”
青微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剛剛封定‘玉’的那一刀，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都快要崩潰了，明嘉郡主好可怕，簡直就和惡魔一樣！青微一直都在止不住的發抖，看著封定‘玉’的眼神越來越驚恐，生怕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不放過自己！
“疼麼？”封定‘玉’抬手‘摸’上了青微的臉，嚇得青微渾身一抖，卻叫封定‘玉’笑了起來：“別發抖呀，你不肯配合我我就只好這麼對你了。放心，你死後我也不會讓你爹孃弟妹好過的，他們的死法只會比你慘，不會比你輕鬆。傷了我封家的人，還想怎麼活著回去享受榮華富貴嗎？”
青微拼命的搖頭，看向封定‘玉’，說道：“郡主！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青微這樣的話，封定‘玉’卻是後退一步，說道：“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呢？不知道誰給你銀子讓你害我大嫂？還是不知道你死了之後你爹孃到底是哪一種死法？”
“郡主，我求求你放過奴婢吧！奴婢還不想死啊！”青微拼了命的給自己求情，卻得到了封定‘玉’的冷眉以對。
“本郡主給你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封定‘玉’換了一把新的匕首，鋒利之極，不過是架在青微的脖子上便已經看到了隱隱血絲透出來，青微更加是止不住的發抖，她能察覺到這把匕首的鋒利，她甚至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命喪在此。
“請郡主繞我一命，郡主想知道什麼奴婢一定全都告訴郡主，一字不落的都告訴郡主！”
青微拼了命想要活下來，對著封定‘玉’推翻了剛剛所有的話，又想著讓封定‘玉’能夠手下留情，留自己一命。
封定‘玉’背對著青微，對著獨孤伽羅微微挑眉，隨即冷然，道：“那就說說吧，到底是誰有這麼大本事？”
青微被封定‘玉’剛剛嚇得哭了，‘抽’泣著說道：“奴婢賣身為奴的第二天，就遇到了一個姑娘，那個姑娘跟奴婢說，如果能夠讓相府的大少‘奶’‘奶’早產的話，就給奴婢一百兩銀子。”
青微這樣說的時候，封定‘玉’冷哼了一聲，道：“原來我封家未來的小少爺竟然就只值一百兩銀子？”
“奴婢……奴婢就在相府了，然後因為奴婢想法子討好了杜嬤嬤，所以奴婢被安排在了西院，但是大少‘奶’‘奶’身邊的甜兒姐姐把大少‘奶’‘奶’看得很緊，奴婢沒有機會下手。直到今日奴婢……”
“夠了。”獨孤伽羅打斷了青微的話，上前鉗住了青微的下頜，冷冷的說道：“告訴你來相府的人是誰？”
“奴婢不知道……”青微看著這位新晉的二少‘奶’‘奶’，只覺得渾身都帶著一種可怕的氣場，壓得她甚至都不敢出口大氣兒。
封定‘玉’看著獨孤伽羅的模樣，嘴角微微彎起，說到底也是大將軍的‘女’兒，又怎麼會真的文文弱弱呢。封定‘玉’對於獨孤伽羅這個人的看法很‘精’準，她雖說看起來是文文靜靜，嬌嬌弱弱的‘女’子，但是其魄力一點兒也不遜於男子，這一點她相信獨孤將軍不會把自己‘女’兒真的培養成一個嬌弱的‘女’子，故而才會對獨孤伽羅有這樣的見解。
“令書，把畫像拿來。”封定‘玉’吩咐道。
“是。”
令書取來了畫像，聽從了封定‘玉’的話，把畫像展開給青微看了，青微看到畫像上的人，看了許久，才遲遲的確定。
“奴婢見那個姑娘的時候，那姑娘卻是戴著面紗的，奴婢看得不甚清楚。”青微還是有些害怕，看著封定‘玉’和獨孤伽羅這兩個人完全和平時都不一樣的樣子，她才覺得這件事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犯下這樣的錯，那個姑娘也不會來救自己了。
封定‘玉’瞭然，善若寧又不傻，怎麼會留下自己容貌這麼明顯的罪證呢？封定‘玉’冷笑了一下，對青微說道：“可是知道什麼香料的？”
青微十分急切的點點頭：“奴婢學過一點兒。”
“可還記得那姑娘身上的香味兒是什麼香味兒？”獨孤伽羅這會兒問道。
封定‘玉’和獨孤伽羅都知道，善若寧就算不‘露’臉出來，身上帶著的香味兒也是不能改變的。這丫頭知道香料的話，善若寧那一款香，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誰讓善若寧這人表裡不一呢，總想著表現自己，才會專‘門’兒用一款香，這件事兒麼也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被獨孤伽羅這麼一說，青微便是眼神一亮，想到了什麼，說道：“那姑娘身上的香味很是獨特，清香淡雅的，叫人覺得聞了很舒服。”
“還記得那個味道嗎？”封定‘玉’冷冷的看了青微一眼，青微不由自主的縮瑟了一下，可還是點點頭。
見到青微點頭，封定‘玉’很是滿意，讓令月又取來了一個盒子，開啟之後給青微聞了一下，青微有些‘激’動的點點頭。
“郡主！就是這個香味兒！”青微‘激’動的喊道。
“好了，今日就到這兒，走吧。”
封定‘玉’見青微已經確定了這個香味兒之後，便是準備帶著獨孤伽羅離開了，青微還想對封定‘玉’求情，卻又被人直接一個布頭塞住了嘴巴了。
獨孤伽羅走在封定‘玉’的身後，看著封定‘玉’是的樣子，心頭還是有些疑‘惑’的。這個孩子，尚未及笄，心思卻比其他同齡的‘女’孩子要清明得多。做事果決，也不像是那些小姑娘們那麼柔弱。獨孤伽羅在心裡微微讚歎，相府之中真的是臥虎藏龍的。
封定‘玉’走出了地下室之後，回過身，看到獨孤伽羅看著自己若有所思的樣子微微挑眉，對獨孤伽羅說道：“二嫂。”
獨孤伽羅回神，發現封定‘玉’已經回過頭，想必剛剛也見到了她失態的樣子，獨孤伽羅微微笑道：“‘玉’兒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呢？”封定‘玉’重複了一下，卻十分篤定：“自然是要讓善若寧知道，相府的人不是她可以隨便動的。德妃娘娘不是準備讓皇后娘娘給十殿下選妃嗎？她這一次，就不要湊熱鬧了。”
獨孤伽羅點點頭，這個提議麼她也是覺得可行的。善若寧心思從來都是極其惡毒，她這一次膽敢算計到相府的子嗣上，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這件事若是不給善若寧一個教訓的話，還以為相府好欺負了。
“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懲罰，我要讓她這輩子看到相府的人都要繞道走！”
少‘女’的面容很是平靜，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獨孤伽羅覺得十分靠譜——封定‘玉’說要做什麼，必定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