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應酬過後喝多了,他也不會跟別的女人發生什麼,因為他的內心深處時時刻刻警告著自己,身邊的女人,不是蔚藍。
不是蔚藍,他就沒有預望,沒有那份心思。
不是蔚藍,他就沒有眷戀,沒有那種深愛。
不是蔚藍,那麼不管是什麼,對於他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
在美國,那麼長的時間,他生活的像是一臺機器一樣,沒有一點地方像人,即便是生活作息方面。
每天,支撐著他的身子維繫著他的體力不讓他倒下的,就是咖啡和菸酒,那些往事,那些甜蜜,那些帶著不堪回首的回憶,他只能被迫暫時性的遺忘在腦後。
遺忘,是他不可更改的宿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沒有對齊的圖紙,從前的一切回不到過去,就這樣慢慢延伸,一點一點的錯開來。
想說未說的無語,山盟海誓的詞句,分別之際的淚滴,卻都已經忘記……
而如今,終於找到了歸宿,再次憶起。
三年前,他吸過毒,是產自拉美的“黑水晶”,“黑水晶”是世界上最高純度的海落因,曾經譽為醉生夢死國度中的“黑桃皇后”,是一種極為烈性的劇毒。
他以為,毒品會使他迷亂,會使他忘記所有包括那些痛苦,然而,當毒癮發作的時候,他卻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命運迫使他不得不離開他心愛的女人所帶給他的那種死心裂肺的痛楚。
七年期間,他讓自己一步步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別人面前,他是輝煌,是榮耀的,他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上帝的寵兒。
他是TK呼聲最高的繼承人,是池家的嫡長子,金錢、財富、女人、地位、權勢,他樣樣信手拈來,什麼都不缺。
他曾經酗酒,曾經吸毒,日以繼夜的每天周旋在金錢之間,穿梭在黑白兩道的遊戲中,任意遊走。
他在暗夜中沉倫,放縱,墮洛。
有人說過,女人與毒品,是能夠忘記一切痛苦的最好方法。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被人人唾棄所看不起的私生子,已經不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他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上流社會中的奢靡,他並非不會玩。
他可以碰毒品,但是……卻從來都不敢玩性。
那麼次,別的人為了討好他,往他的床-上送女人。
不過,他也並不是沒有動搖過,有一次,喝了摻雜了**的紅酒,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躺在一張**,幾乎都已經快要擦槍走火。
可是,即將陷入崩潰邊緣的他,卻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個女人在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喊他為——池總。
是的,是池總。
不是阿琛,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聲音。
不用什麼多餘的別的話,只此一句,他就可以確定,那個時候的自己到底是有多麼可笑。
難道,真的要放縱自己要和別的女人尚床的地步了麼?
難道,真的要和不是叫蔚藍的女人尚床麼?
怎麼可以。
愛到深處,並非只有女人會執著於守身如玉。
也或許,不是為了她而守身,只是因為不想,單純的不想。
不是蔚藍,他就不想碰,也沒有那份yu望。
十七歲的時候,他想了那麼多和蔚藍的未來,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或許蔚藍,以及他所臆想出的那些美好,根本就不在他未來的計劃裡。
是誰說,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
愛情是場不幸的瘟疫,終身不遇方值得慶幸。
……
“啊……”猛然發出一聲尖叫聲,蔚藍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嚇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池琛,你幹什麼?”
瘦削的身子陡然騰空而起,被他給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下不著地,蔚藍慌亂中摟上他的腰,害怕自己摔下去,穩定下自己的身體來之後,凝眸望向他,一雙澄澈的水眸中氤氳出一絲絲的疑惑與不解。
池琛自動忽略了她的這種目光,也沒回應她的吃驚,直接抱著她抵在了左邊白色的牆壁上。
蔚藍後背抵著牆,被堅硬的牆壁咯的難受,卻又不知道他心裡打什麼主意,一時也不好猜測。
他鬆了鬆手中的力度,她的身體便跟著往下滑,池琛順勢湊過身子來,將她抵在自己的身子與牆壁之間。
“再給我一次。”沙啞的嗓音在喉間再三徘徊,終究是忍不住溢了出來,他那種急切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人忽然尋得了上好的水源一樣。
整個身子的溫度都灼燙無比,他大手一揮,將她身上唯一的一層薄薄的衣衫給撕裂。
狹長的鳳眸盯緊了她,一眨不眨的,一一瀏覽過她身上的美景。
即便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好了這麼多,即便她已經對他不再那麼排斥,但是他卻始終覺得心裡有一根刺,遲遲沒有拔去。
真的害怕,自己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時刻纏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
蔚藍的身子騰空中,有些微顫,目光驚懼的盯著他。
“你不知道我那幾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在家多想你……”他垂眸,凝視著她的胸前的挺翹,看著那具白皙的身子上面留下的自己的一個個的吻痕,喉間像是冒火一樣,再也無法剋制,直接拿著她的小手,引領的摸向了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某處,“想你想的這兒都疼的難受……”
“……”瞬間,她的臉色紅的像是能夠滴出血來。
大哥您是要有多飢可啊!!!
又不是殭屍,自然也能感受到手中的東西的變化,大的驚人,她一隻手根本無法徹底握住,在她的感知中,可怕又猙獰,從他身上傳出來的熾熱的溫度,傳遞到她的身上,挑戰著她的極限。
“以後,不要離開我了……”忽然的,他在她耳邊莫名其妙的說。
蔚藍聞他溫柔嗓音,心中一驚,朝著他看過去,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中所湧現著的光芒,她似懂非懂,卻又無法看
個透徹。
“答應我。”他硬了語氣,要求。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點了點頭。
“……好。”
……
偌大的臥室內,散發著一股晴欲過後的糜爛味道。
整個過程,他強勢的不允許她拒絕,亦不允許她有所逃避。
她將頭埋在他懷裡,嚶嚶嚶的哭泣,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卻無處發洩的孩子。
“好了,別哭了,我又沒欺負你!”他撫著她柔軟的髮絲,好笑的問。
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開口,蔚藍頓時又覺得自己的顏面掃地,小手握起拳頭,狠狠的錘在他的胸口,發洩著自己的憤懣之情。
像是撓癢癢一樣,池琛脣角的笑意更濃。
他低低的笑著,手指在她身下,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動作,將剛剛給予她的東西楷入她的體內。
“你……”蔚藍感受他瑟情的動作,羞得面色潮紅。
“怎麼,還想讓我掏出來?”池琛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池琛,你真下流!”蔚藍毫不客氣的諷刺,語氣中肯,不容置喙。
“謝謝誇獎……”池琛愛昧的眨眨眼睛,眸中光華流轉,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謾罵而感到一絲羞愧。
蔚藍不屑的瞪他一眼,卻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早就習慣了這個男人的無恥水平。
他若敢稱第二,估計是沒人敢當第一的。
池琛握著她的小手,一路下滑,引領著她去摸自己身下依舊沒太得到滿足的……。
蔚藍感覺到掌心下那炙熱的觸感,嚇得魂飛魄散,卻被他固定著,抽不回手。
這個男人也是夠了,七年不見,她倒是沒想到,他不光性格變了,連無恥的程度也變了不少,次次都重新整理她的三觀記錄。
最初的時候還正常點,除了在**沒在別的地方,可是剛剛,他竟然抵在她在牆上……
蔚藍搖了搖頭,阻止自己齷齪的思想。跟禽受在一起時間長了,自己都變得有些禽受了。
“蔚藍,你在**的樣子……真像個小當婦。”池琛笑著罵她,吻了下她的額頭,“看的我每次都想……gan死你……”
蔚藍呲牙咧嘴的瞪他,“閉上你的嘴!”
池琛嗤笑一聲,不再跟她聊這麼無意義的話題,然後,跟她開啟了另一種新模式的話題——
“它大不大?”
“……嗯。”
“喜不喜歡?”
“……”
“弄得你舒不舒服?”
“……”蔚藍恨的咬牙切齒,所謂賤人啊……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回答他這麼無恥的問題的,悶悶的躲在他懷裡,小手在他的胸口畫圈圈。
畫著畫著,一想到他剛剛罵自己那句就有些憤懣,捏住他胸前的一點,狠狠的一捏。
“嘶……”池琛發出一聲近乎於野獸般的嘶吼,瞪著她的目光,頃刻間變了顏色,彷彿要將她給撕裂,“……真想被我gan死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