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返A城
熱鬧的火車站,人潮擁擠,火車的鳴笛聲,從很遠的方向傳來。本來安靜了一點的火車站,又開始**。這座城市,熟悉地不能再熟悉地天空,人,還有那來自各地的陌生人,此刻都覺得那樣熟悉,親切。
“開往A城的列車馬上就要出發,請還有未進站的旅客抓緊時間。”五分鐘後,列車出發了,列車慢慢遠離這座城市,遠離這裡熟悉的一切。
放下一切,朋友,同學,老師,甚至是室友默默,她是千尋最好的朋友,還有她的尊嚴。走的時候,沒有通知任何一個人,甚至是默默。
行李很簡單,只有一個行李箱,因為根本不需要,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在他威脅她說,要是她不回到他的身邊,那麼她的繼母,妹妹,甚至她身邊的人都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罪。慕容秦思,以他的能力,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可是為何選擇上她,比她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明星,就是模特,為什麼偏偏是自己。
她的眼眸黯淡,其實不過就是因為她的一次欺騙。那個男人冷酷的聲音,霸道的身體和凌厲的眼神,無不讓自己害怕。
“同學,你的手機響了。”旁邊的人提醒道,這個女孩為什麼看上去這樣憂傷。不過看她樣子,很單純,很親切,可是卻是很美,那種美,不是那種妖豔,卻是一朵青蓮般,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謝謝。”修長的手指,拿起那臺剛剛是慕容秦思寄來的手機,霸道只允許有一個號碼。
“在哪裡了?”那邊依然是那樣冷酷的聲音。
“在車上。”她不敢看旁邊,因為她覺得自己骯髒了,是為了錢嗎?
“嗯,自己小心點,到了車站,老杜會來接你。”
“我知道。”
“那就好,希望你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為什麼?”她緊緊咬著牙齒,不甘願,難道她就得這樣,放棄自己的一切,甚至是未來,去過一個人人都夢寐以求的生活,情婦生涯。
“憑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沒有說話,記得那晚,他千里迢迢,跑到學校裡,為的就是阻止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們不過是簡單的朋友關係,他那晚差點要殺了自己。她不敢想象那晚,霸道的吻,堅實的懷抱,深沉的雙眸。
明明害怕,明明恨,可是為什麼心底卻不是那樣空虛,彷彿有某種情緒在控制著什麼,她不敢想,不敢說,只是因為害怕,害怕難道自己會這樣賤,愛上這個惡魔。
是嗎?當初她就是乘坐著這輛火車去A城的,記得當初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因為她從來不奢望出名,學藝術,只是為了媽媽,為了爸爸的希望。她的願望就是回去當一個老師,和爸爸一樣,在自己的家鄉當一個平凡的老師,可是一切都變了。變得連自己也不認識自己,為了一段青澀的暗戀,葬送了自己整個的前途。
“手機上,是默默打來的。
千尋不敢說話,因為她明白,默默肯定討厭死自己了,為什麼一筆錢就可以出賣自己,這樣的話,她們之前在寢室的時候經常拿來當做笑話,因為是藝術學校的女生,很多女生被包養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怎麼也輪不到她,怎麼也想不到她。
“你還好嗎?”千尋擦了臉上的淚水,“默默,你會原諒我嗎?”
“我不知道你為何還要回到那裡去,不過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會明白你,可是別人呢?最關心的常老師,你居然連招呼也不打,還有那個莫子軒,你知道嗎?他今天來了好幾次,看樣子是有事情,不過我問他,他閃爍其詞,後來還是走了。”
默默說了一大堆,那些事情那些人,都是她最珍惜的,現在她什麼也沒有了,爸爸走了,媽媽走了,後媽不要自己,連那個妹妹也不是親的,這個世界還有誰會來關心自己呢。
她拼命控制著顫抖的身體,怕自己忍不住在火車上哭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她要堅強,至少她還有命可以活著,只要不放棄,她堅信,自己可以擺脫他的。
列車呼嘯穿過一座座城市,停了一站,又徐徐向前,當列車員報站道:“下一站是終點站,請旅客做好準備下車。”
火車上,空蕩蕩的只剩下最後幾個人,她才緩緩站起來,拿起行李往下走。
當然老杜,已經在站臺旁邊等。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西裝,臉上的那道刀疤讓他孤立在人群裡,所有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老闆說了,讓你去那棟別墅。”
我無視旁邊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出火車站。
汽車隔音效果很好,幾乎聽不到外面的喧鬧的汽車笛鳴,將外面的一切都隔絕,她好累,從學校到這裡,不過是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可是卻讓她疲憊不堪。
一路睡,一直到被人抱起。很溫暖的懷抱,大概是他吧,既然逃不了,那就接受吧。
她往他的懷裡靠了靠,鑽進他溫暖堅實的懷抱。像極了一隻溫順的羊羔,模模糊糊聽到,“怎麼這樣久。”
“少夫人做坐的是慢車,我在火車站等了五個小時。”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紅紅的臉蛋,長長的睫毛,看樣子是真的累了。
“好了,你下去吧。”慕容秦思對著老杜道。
千尋,只覺得心累了,其實知道她已經無可救藥愛上了這個惡魔,只是因為自己不敢承認而已。也許別的女人會嫉妒死,會恨死自己,自己卻一再推開這別人羨慕的愛情。只是此刻,發現,為什麼愛情這樣累,為什麼愛情這樣折磨人,命明明是愛了,卻還是隱藏自己,將自己這份愛深深隱藏,卻還一直享受著別人的愛。愛啊,愛啊,為什麼不是曾經想象的那樣。感覺自己踩在雲端,很舒服的懷抱,很溫暖的觸覺,她似乎預感到要漸漸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