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你又在教什麼壞東西給婉兒?”林柔韻端著菜從廚房裡面走出來,叉著腰問道。
“沒有啦,爸爸在對我發誓會好好對你呢。”林婉兒語不驚人死不休,從沙發上跳起來,湊到餐桌上夾菜吃。
林柔韻臉頰驀地泛起幾片雲紅,嗔怒道:“胡說什麼呢!”
“我沒胡說啊,媽媽你們現在都在一起了,我不是可以改口喊爸爸了嗎?”林婉兒歪著小腦袋,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模樣。
杜飛哭笑不得,自己家裡有個傾國傾城的老婆,可這當爹,還真是頭一遭啊。
“有你吃也堵不住你的嘴!”就算是林柔韻這種成熟的女人,面對這種問題也是羞澀不已,幾乎是不敢抬頭看杜飛,拉開椅子道,“做吧。”
杜飛其實也尷尬,但林婉兒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一個人邊吃邊說,惹的旁邊兩人哭笑不得,尷尬的氣氛也隨之緩解,小小的餐桌以及吊燈下,三人好似一家子似的,有說有笑,氾濫著溫馨。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吃完飯待了一會兒,杜飛看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說道。
“杜爸爸你要回去嗎?”林婉兒一臉不捨道,“反正天都這麼黑了,不如你今晚就和媽媽一起住吧。”
林柔韻又是一陣臉紅,拉著林婉兒低聲道:“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媽媽今天不方便。”
“哦哦。”林婉兒恍然大悟,“那好吧,爸爸再見,晚上小心點哦,不要被其他女人勾走了。”
杜飛差點一個列跌沒有栽個跟頭。
“滴滴滴滴。”
叼著煙,在路邊等著的杜飛接起電話道:“虎子,什麼事?”
“夏蘭的身份調查好了。”虎子的聲音傳來,“是天源地產公司的職員,不過……。”
“不過什麼?”杜飛皺眉道。
“她和天源地產的老闆馬飛河是情人關係,也就是說,她是馬飛河包養的金絲雀,自由被限制,黑狗想和她在一起,恐怕有些麻煩。”
聽到這裡,杜飛的臉色多了一些好奇:“一個房地產的老闆而已,難道你們解決不了?”
“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老闆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虎子苦笑道,“可這個馬飛河背景不一般,不單單只是做房地產生意,和歐洲那邊有些關係,據說是某個團隊的成員,要從他手裡帶走夏蘭,恐怕不是這麼簡單。”
“行了,我知道了,在沒有調查清楚馬飛河是歐洲哪個團隊成員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惹出麻煩。”
“是。”
“哦對了,你那邊有沒有小姐,最好是帶病的那種。”杜飛問道。
“啊?杜哥,你什麼時候變這麼重口味了?”虎子咧嘴道。
“他媽的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切了你!”杜飛額頭冒起黑線,吩咐道,“讓她們去找傾城國際一個叫高程的人,記得留下證據,然後把東西發給他老婆,讓他明天身敗名裂。”
“明白。”
杜飛掛了電話,打了輛車回到桃花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16號別墅,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以夏蘭一個房地產職員的身份,可以在桃花源
那種只有富人才住得起的高檔小區裡面買下一棟別墅,原來背後的老闆是個房地產大亨。
再看看隔著不遠的18號別墅,除了院子裡的路燈,裡面烏七八黑的一片,看樣子葉傾城應該是睡了。
杜飛輕手輕腳的開啟大門,鑽進了大廳,心想沒有蘭蘭這丫頭在還真有點不習慣。
啪嗒一聲開啟大廳的燈,一道人影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差點把他嚇了一跳:“老婆?你怎麼還沒睡?不是,你坐在客廳裡,為什麼不開燈啊?”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葉傾城穿著薄薄的睡衣,冷冷的瞥了一眼,“該我問你才是,這麼晚回來,去哪了?”
“沒啊,就是下班以後閒著沒事幹,在外面溜達溜達,然後碰上個美女,非要說我是她老公。你想啊,我是有老婆的人,怎麼可以和其他人亂搞呢,這樣豈不是背叛了老婆你。於是我拒絕了,但她硬要死纏爛打,最後我只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還差點把我當壞人給抓了進去,在局子裡解釋了半天才放我出來,你說我容易麼,散個步也不得安寧。”杜飛說的眉飛色舞,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兒似的。
“你人品這麼差,最好還是不要出去的好。”葉傾城哪裡會相信,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涼茶輕輕抿了一口,指著沙發道,“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什麼話?”杜飛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是不是想通了,願意讓我推到,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了?”
葉傾城直接當作耳邊風,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杜飛,直到他渾身發毛才開口道:“你是不是去外面找女人了?”
“啊?”打死杜飛也沒有想到葉傾城會問這種問題,而且還問的這麼直接,難道她暗中跟蹤自己,知道他去了林柔韻家裡?不應該啊,以葉傾城對自己的態度和性格,壓根不會理會這些事,“老婆,你說啥呢?家裡有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何必在外面找?”
“解釋就是掩飾。”葉傾城打斷道,“今天在學校,你不是還拿我和某個女學生做比較麼?”
這都猴年馬月的事情,怎麼還記得?女人果然是記仇的動物。
杜飛心裡叫苦,陪笑道:“咳咳,老婆你誤會了,我那是胡說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像一坨冰?”葉傾城又直勾勾的盯著杜飛問道。
是,不是?
杜飛輕咳一聲,訕笑道:“那個,老婆,我不是有意要說你壞話的,只是你對我真的太冷淡了點,所以我才會覺得你冷。其實你在外面的時候還是挺熱情的。”
“是麼?”葉傾城臉色古怪的皺了皺柳眉,破天荒的開口道,“嗯,那我以後儘量不那麼冷。”
杜飛瞪大了眼睛,他幾乎以為耳朵出現了幻覺,一向冷冰冰的葉傾城,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她真的想通了,心甘情願做自己老婆?
看著這廝拼命咽口水,一副牲口的模樣,葉傾城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道:“我說不對你那麼冷,不代表你可以動我,我說過,在你還只是個花瓶之前,我是不會認可你的。還有,我知道你們男人在那方面有需求,這點我是無法滿足你的,所以如果你要在
外面找女人發洩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免得憋壞了,但有一點,別惹出什麼麻煩引到家裡來,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杜飛驚愕不已,從他和葉傾城領證,到住進別墅的幾個月裡,不要說葉傾城沒有給過好臉色,就算說話,也大多是教訓之類的話,這一次雖然也差不多,但卻多了一絲關心的味道。
不管是杜飛自作多情,還是葉傾城真的發生了變化,都讓他多多少少有點震撼。
難道她是怕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所以答應自己可以在外面找女人發洩?
發現杜飛古怪的臉色,以及眼神停留在她的嘴巴上,葉傾城臉色驀地一紅,衝著杜飛狠狠瞪了一眼,站起來走上樓梯道:“時間不早,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
杜飛嘿嘿一笑,也跟著上樓。
神經酒吧。
字如其名,來酒吧喝酒的,不外乎就是找樂子發洩情緒,這個有些粗俗的名字卻形容的十分恰當的酒吧,吸引了一大批的顧客。
尤其是夜半時分,氣氛極其火爆。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重金屬隱約震耳欲聾,中央舞臺上,筒燈交錯,各種男男女女彷彿脫掉了白天偽裝的面具,瘋狂的扭動著身姿,好似群魔亂舞。
一個吧檯前,穿著凌亂的西裝,臉上腫脹的好似被人輪了一圈的中年男子拼命的往嘴巴里灌著酒水,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這個人就是想要得到童謠不得逞,然而被杜飛狠狠揍了一頓的高程,想到今天在賓館的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齒:“狗日的杜飛,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跟老子做對,不就是個剛剛新進公司的員工麼,有多了不起啊。等老子調查清楚你的背景,一定當著你的面把童謠這個賤貨弄死!”
以高程混跡多年職場的經驗,自然不會認為杜飛這種懶散不守規矩的員工,不僅能在公司長留,還破天荒的升了組長的小職員只是個沒背景沒的草根,要對付他,還需要多一份準備才行。
但在公司這麼久,他還真沒聽說杜飛到底和哪個有關係的?想到這裡,高程一陣氣氛,又是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喲,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呢。”這時候,兩個打扮妖嬈的女人走了過來,緊緊的貼著高程。
高程本來沒性情理會,但是看到兩個女人長得都還算不錯,而且還貼的這麼近,軟綿綿的東西立即讓他的邪火竄了起來。今天沒搞成童謠,在就把弄兩個女人也不錯。
於是故作憂鬱道:“是啊,被女朋友甩了,所以不開心。”
“哎呀,我一看帥哥就知道你是好人,讓妹妹陪你喝幾杯怎麼樣?”兩個妖嬈女人對視一眼,不等高程發話,就纏了上去。
“沒問題,服務員,給我上酒,全部我買單。”高程故作大方的揮揮手,點了一大堆酒,看兩個女人都喝的大半醉,於是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摟著她們走出酒吧道,“兩位妹妹,我們去酒店好不好啊?”
“討厭。”
“隨你啦。”
兩個妖嬈女人眯著眼睛,臉頰緋紅的倒在高程的懷裡,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高程心裡得意無比,今晚歸老子快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