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你,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徐磊見到自己大腿上飈射而出的一股鮮血,整個人內心,頓時是慌張到了極點,整個人的一顆心,均是在不斷的顫抖。他甚至是忘卻了疼痛。
“我對你又如何?”杜飛冷漠地掃了徐磊一眼,問。
“四爺,四爺不會放過你的。”徐磊怒道。
“四爺?”杜飛冷笑一聲。“那我就直接滅了你,我到時候在看看,你所謂的四爺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撲咚!”
見杜飛舉起匕首,作勢要刺向自己的咽喉。徐磊整個人忍不住,“撲咚”一下跪在地上,整個人的身體不斷地哆嗦。
一側,葉傾城和耶穌兩個人,已經在忙著搶救葉明道。
經過一陣努力,葉明道總算是緩緩地睜開了眼。
還好,杜飛趕來的及時。
否則的話,怕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葉明道了。
“你剛才那麼囂張,現在跪著幹嘛?”杜飛瞧著徐磊的樣子,冷嘲熱諷地道。
“杜飛,不,杜少,只要你繞我一名,我甘願為你做牛做馬。”徐磊恭敬地說道。
“你覺得,我會需要你這種廢品?”杜飛上下打量著徐磊,這倒不是杜飛看不起徐磊,而是因為,徐磊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取之處。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徐磊都雙目中,都還是難以置信。
杜飛甚至相信,自己若不告訴徐磊,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徐磊就算是做夢,也根本就難以想到。
“杜,杜少……”廢品?他徐磊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活人好不好?怎麼瞬間就成廢品了?徐磊內心,那才叫一個不滿。雖然是不滿,可是,又有什麼奈何呢?事情到了這一步,完全就怨不得別人,要怨,充其量就是怨自己而已。
“嗖!”
杜飛似乎根本不願意在徐磊身上花太多時間,直接是一刀就瞭解了徐磊的性命,這種廢物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根本沒什麼用。至於其它幾個人,此刻見到這一幕,都紛紛嚇得雙腿發抖,毋庸置疑,眼下這樣的場面,對於他們來講,的確是太恐怖了一些。
“站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滾?”杜飛對著幾個人咆哮道。
“滾,滾,我們這就滾。”幾個人戰戰兢兢,聽到杜飛這句話,如釋重負,趕緊落荒而逃。
“爸,你,你沒事吧?”做完這一切,杜飛才走到葉明道身邊,恭敬地問。
“這把老骨頭,差點就沒了。”葉明道緩緩站起身,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他此刻,已經算是緩解了過來,道。
“我看看。”杜飛說話的同時,仔細檢查了一下葉明道的身體,沒發現什麼問題後,才算是送了一口氣。“走吧,咱們回華南。”
杜飛扶著葉明道,就緩緩站起了身。
幾個人剛走到門口子,剛剛被杜飛捅了幾刀,已經奄奄一息的徐磊,竟然是緩緩地睜開了眼,手中吃力拿起一把槍,對著杜飛的腦袋,直接是
扣動了扳機,只不過,在扣動扳機的一瞬,或許是因為體力不支,徐磊的手忍不住一斜,子彈恰好直接射向葉明道。
“嘭!”
“爸……”
一聲震耳的槍響,葉明道的身體,瞬間頓住,一隻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後背,殷紅的血液,佔了一手。
“混蛋。”杜飛將葉明道交給耶穌,憤怒地朝著徐磊奔去,從地上撿起一款搬磚,直接朝著徐磊拍去,徐磊見狀,瞳孔瞬間瞪大,整個人的面色,則更是徹底的蒼白了起來。這樣的場面,對於徐磊來講,的確是太恐怖了一些,對於死亡無窮無盡的畏懼,在臨時前的一瞬,讓徐磊無比的後悔。
搬磚直接拍打在徐磊頭上,整個腦袋,瞬間被拍的稀爛。
杜飛則是,可是的的確確,已經十分生氣了。
“耶穌,你去開車。”杜飛樓主葉明道之後,說道。
葉明道身上這顆子彈,沒有傷及要害。
但以葉明道的年紀,若是不經過及時救治的話,怕還是會有些麻煩。所以,就眼下來講,是快些將葉明道送往醫院,這才算是王道。在回華南的路上,杜飛還簡單的替葉明道清理了傷口。
“傾城。”葉明道稍微好轉了一些,叫道。
“爸爸。”葉傾城緊緊抓著葉明道的手,道。“你,你感覺好些了嗎?”
“我沒事。”葉明道笑道。“開玩笑,你忘記了爸爸是什麼出生了嗎?早在年輕的時候,爸爸就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什麼時候害怕過,又什麼時候退縮過?”
“爸……”多少年的事情了,葉明道還一直掛在嘴邊。再說了,他那個時候多年輕,現在多大一把年紀了呀?葉傾城內心,可是有著諸多的不滿。
“好了,好了,我真沒事。”葉明道說道。“傾城,這次我被綁這件事,你的確是有些魯莽了。”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葉傾城固執地說道。“爸,我想若是換成我被綁架,對方邀請用傾城集團的股份交換,你也會想都不想就同意,對嗎?”
“我……”豈止是對嗎,葉明道就葉傾城這麼一個女兒,一直將其當成自己的掌上明珠,別說是拿傾城國際的股份,就算是要拿他這條老命,葉明道也幾乎是不會遲疑一下。
“這不就對了嗎?”葉傾城說道。“誰規定了,只允許爸爸疼愛女兒,就不允許女兒心疼爸爸?錢財乃省外之物,沒有了,可以再賺,可是,傾城若是沒有了你,就算是有一座金山銀山,也難以再換回一個爸爸,不是嗎?”
“行,行,我說不過你。”葉明道和善地笑道。自己這個女兒,平日裡一向沉默寡言,真不知為何,這次見面,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話,一時半會兒,葉明道還真有些不適應了。難道說,這葉傾城是因為婚後生活,整個人心性大變?
“對了,公司的財務漏洞,是怎麼會是?”葉傾城似乎想到了什麼,才問道。
“哎。”提及財務漏洞,葉明道就是一聲嘆息。“早在幾年前,我就發現有人在針對傾城集
團,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查明究竟是誰,但遺憾的是,根本就查詢不出來,這個所為的財務漏洞,實際上只是交易的一種手段而已,有些交易,是可以放在臺面上的,而有些交易,則是隻能放在臺面下。”
葉明道說的這一點,葉傾城自然是能夠體會。
商場如戰場,有些時候,你想贏掉對方,若是沒有一些手段,則是根本不現實的事情。而這些所謂的手段,實際上是一種約定成俗的東西,大家都在用。但是這種東西,就是不能拿到檯面上,這也是大家所謂的“詭道。”
“我知道了。”葉傾城低著頭,道。
“傾城,你不要怪爸。”葉明道道。
“我沒有。”葉傾城道。“爸,你好些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切都交給我吧。”
曾經,無論你遇到什麼危機,葉傾城總是覺得,自己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人,所以,也根本就不害怕。因為,無論她出了什麼狀況,這個人都hi在一時間替她擺平。可是直到剛才,葉傾城才深刻地體味到,自己的父親這麼些年為了自己,一直都不曾好生休息過。這次,是她真正應該接手家族企業,站在人前的時候了。
葉明道聽到女兒如此一說,整個人可是充滿了欣慰。
實際上,他悲傷的傷,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可對於葉明道來講,的確也不是一件小事。
能不說話,他就儘量閉著嘴。
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汽車才抵達華南醫院。
經過醫生全面的檢查,最終證明葉明道沒什麼大問題的時候,杜飛才留下耶穌保護葉明道的安全,自己才和葉傾城一起離開。只不過,兩個人剛剛到傾城國際,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來歲,足有一米九身高,相貌英俊的男子。
胡四海!
“幽冥,許久不見,別來無恙?”胡四海遠遠地看到了杜飛,笑著打招呼。雖然嘴上是掛滿了笑容,眼眸深處,卻是閃爍著一抹複雜而深邃的情絲。
“多謝掛念,我好的很。”面對胡四海,杜飛倒是完全沒必要客氣。幾千年關於他和胡四海的那一幕,杜飛至今可是敏記在心。他和胡四海之間,雖然沒有什麼直接的矛盾。但是這個胡四海自私自利,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這,可是令杜飛十分不恥的。這次在傾城集團背後,對傾城集團捅刀子的人,除了盧、秦兩家之外,杜飛早就應該想到,應該還有其它人的存在。
“你沒死,那就好,我可還等著和你一場公平的較量呢。”胡四海笑道。“忘了宣佈一下,我,胡四海,現在持股傾城集團22%,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是傾城集團第一大股東,幽冥,很高興你在我的公司打工,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要你過來做我的貼身助理,你每天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提鞋子。”
“有些人,猶如才狼虎豹一般,野蠻的闖進來,也不問問人家是否歡迎?”杜飛冷漠地掃了胡四海一眼,說道。對於這個站在傾城國際門口的野蠻人,杜飛才是沒什麼好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