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回到別墅,總是心緒難寧。
怎麼回事?
蘇姍派人送來離婚協議,對於他來講,應該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才對啊。
可是,杜飛卻怎麼一點兒也提不起興致來?
杜飛錯愕了,茫然了,遲疑了。
他總是感覺,蘇姍有些不對勁。
可是,至於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杜飛卻又完全不清楚。
剛剛進入別墅,遲疑了一下,又轉身,迅速朝著黃老的別墅奔去,繞過一條小溪,在門口瞧了瞧,剛才那個青年男子,再次走了出來,見到杜飛,很和善地笑了笑。
“杜先生,請問還有什麼事嗎?”青年男子恭敬地問道。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杜飛問。
“杜先生何出此言?”青年男子笑著問。
“別緊張,我就開個玩笑。”杜飛說話的同時,還朝別墅裡面掃了一眼。“叫蘇姍出來吧,我都已經看到她了。”
“杜先生真會開玩笑,蘇小姐雖然不是昨晚走的,但的確是早已經走了,若是杜先生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進去看看。”青年男子說完,就讓開了身。
他這麼說,蘇姍自然是不在裡面了,杜飛只是覺得心裡怪異,想過來看看,既然蘇姍不在,那就另當別論了。
正當他準備告辭時,青年男子卻再次開口。
“什麼事?”杜飛問。
“杜先生,請稍等。”青年男子快步回到屋裡,不多時候,就拿出一本帶密碼的日記本。“蘇姍小姐之前交代過,若是你再回來,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給我?”杜飛結果日記本,在手裡掂量了兩下。“怎麼還帶著密碼?”
“這,我就不清楚了。”青年男子道。“蘇姍小姐說,你應該對這個日記本沒什麼興趣,交給你之後,隨便你怎麼處置,存著也好,丟了也罷,總之,這已經算是你的私有財產了。至於密碼,蘇姍小姐說,若是你一直存著,等你哪天想看了,你知道密碼。”
“啥?”他知道密碼?蘇姍的密碼,他怎麼會知道?
而且,這個筆記本的密碼,還是六位數。
這種筆記本,杜飛見過,屬於市面上比較罕見的防盜型筆記本,只有透過密碼開啟。
筆記本四周,有著一種夾層,裡面是一種酸性**,這種夾層,在正常壓力的左右下,根本不會破碎,就算你將筆記本丟在地上,使勁踩幾下,也不會存在問題,但若是你想不透過密碼,強行開啟筆記本,勢必會損壞夾層,導致裡面的酸性**流出,就算是不傷到手,也會是筆記本全部毀掉。
蘇姍給自己一個這樣的日記本,又不告訴自己密碼,還說自己知道密碼?
他怎麼知道密碼是什麼呀?
杜飛一時間,不由地一陣頭大,心想,現在這些女人,真麻煩。
“蘇姍小姐的確是這麼說的。”青年男子滿臉恭敬地說道。
“行吧。”杜飛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謝謝,我先走了。”
“杜先生請慢走。”青年男子道。
杜飛再次回到
別墅,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隨意地丟在茶几上,就開啟電視。
可杜飛現在的心,簡直就是亂透了,目光雖然是集中在電視上,腦子裡卻不斷地聯想著和蘇姍在一起的為數不多的點點滴滴。
仔細回想起來,蘇姍在這件事情中,也並沒有什麼錯過啊。
再聯想到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杜飛依然記得蘇姍問他的那個問題。
有沒有喜歡過她?
實際上,杜飛的答案,並不是沒有。
蘇姍第一次出現在杜飛的視線時,杜飛的眼前,就悠然一亮,甚至是怦然一動。
只是,有些時候,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不可能完全由著心裡的感覺來,尤其是在昨晚那樣的情況下,就算是沒在這幢別墅內,杜飛的答案,也依然是唯一的。
“叮叮!……”
“閉月,什麼事?”杜飛的手機響了起來,抓起電話一看,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楚閉月。
“杜總,今天可是咱們‘獨一無二’面市的日子,半個小時後,召開新聞釋出會,你就不來參加嗎?”楚閉月的聲音中,有些埋怨地問道。
杜飛這個甩手掌櫃,倒的確是做的輕鬆。
什麼事情都丟給了她們三個女人,有些時候,楚閉月甚至在想,她們將該操的心都操了,該做的事都做了,還要杜飛幹什麼?
“不來了。”杜飛懶洋洋地說道。“我這個人為人做事,一向低調,你們三個處理,就可以了。”
“真不來?”雖然一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楚閉月的聲音中,還是夾雜著許多的不滿。
“不來。”杜飛道。“我一會兒看現場直播。”
“行吧,行吧,誰叫你是老總呢?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要是這次的事情搞砸了,你可不要怪在我們頭上,再怎麼說,我們也僅僅是三個女人而已。”楚閉月道。
“我是這樣的人嗎?”杜飛有些委屈,又有些無辜地說道。“放心,我無限地相信你們,就算是被你們搞砸了,我也無所謂。”
“好,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楚閉月嬌滴滴地道。“你一會兒看著直播,可不要……”
“什麼?”杜飛每次,最討厭楚閉月說話說一半了。
“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打擊到你。”楚閉月咯咯地笑道。
“什麼,你倒是說呀。”杜飛問。“我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怕打擊。”
“真的嗎?”楚閉月問。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杜飛道。
“好吧,一會兒你看直播,可不許看著我的電視畫面**,要打的話,你對著謝冰心和唐凝打,她們一個成熟風韻,一個年輕貌美……”
“楚閉月,你大爺……”杜飛一句話還未說完,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一陣忙音。
什麼叫看著電視畫面**?他杜飛是那樣猥瑣的人嗎?杜飛十分憤憤不平地摸出一根菸,點燃吮吸了幾口之後,才將電視切換到華南衛士。
本次“獨一無二”的面市新聞釋出會,可是
透過華南衛士,全程直播。
為此,閉月國際,可是花費了不少代價。
但按照楚閉月的意思,只要前期宣傳到位,一定會很快賺回來的。
不足半個小時的時間,電視畫面,就已經切換到新聞釋出會現場。
楚閉月,謝冰心,唐凝三個女人,安靜地坐在主席臺上,低聲地議論著一些什麼。
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妖豔,完全就像是彼此之間在鬥豔一般。
或許是為了迎合大眾的眼光,她們的穿著,都比較大膽,再加上三個女人的身材,本來就足夠火辣,以至於現場無數的男性記者,目光一直盯著這三個女人,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沒捨得要挪開過。
新聞釋出會開始,楚閉月簡單地向媒體介紹了一下“獨一無二”的情況,一次又一次地贏得了現場的掌聲。
不得不說,杜飛很佩服楚閉月這樣一個女人,他覺得楚閉月很善於這樣的場所,同樣的事情,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若是讓他來處理,杜飛只感覺,自己會處理的一塌糊塗。
產品介紹完畢之後,接下來,就到了記者提問的環節。
“閉月國際各位負責人,我是華南新聞網的記者,在聽完楚總地介紹之後,對於‘獨一無二’這款產品,我內心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剛才楚總已經說了,這款產品,是採用純天然的重要製劑,混合而成,而‘獨一無二’產品簡介裡面,同樣包含‘純天然’之類的字眼,請問這款產品,真的是純天然的嗎?”
這是一個男性記者,大概三十來歲。
他的問題,比較有針對性,一看就是經過認真思考的。
是啊,獨一無二這次最大的噱頭,就是“純天然”幾個字。
眾所周知,任何一款化妝品,都不可能做到絕對的純天然。
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化學成分在裡面。
他此時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不是在找茬,又是在幹什麼?
主席臺上的三個女人,頓時愣住。
只不過,短暫的一瞬,楚閉月就站起了身,恭敬地笑道:“這個問題,還是我來解答吧,如果稍微有常識的人,都應該清楚,在咱們這個領域,任何一款產品,都不可能是絕對的‘純天然’。”
“既然如此,你們就是欺騙消費者了?”記者不依不饒,繼續問道。
“譁!”
現場,一下子就隱約沸騰了起來,幾乎無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記者身上,一轉瞬,又落在了主席臺上。
楚閉月此時的面色,也絲毫好看不到哪兒去。
“這位記者朋友,請你先聽我將話說完。”楚閉月壓抑住內心的不滿,召開這次新聞釋出會,她已經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我剛才說的是在咱們這個領域,任何一款產品,都不可能是絕對的‘純天然’,但是,‘獨一無二’卻是一個例外,我敢保證,裡面的任何成分,都是純天然,包括防腐成分。”
“你說是就是,你用什麼保證,憑什麼保證?難道,僅僅是和質監部門串通一氣?”記者有點惱羞成怒地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