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裡,燈光下,臺北繁華的街道上,竟然上演出人追車的一幕。
杜飛的速度極快,與摩托車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只不過……
眼看著杜飛就要追上摩托車時,摩托車在一座大橋上,竟然停了下來,兩個人,似乎在靜靜地等待杜飛的靠近,他們看杜飛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自己的獵物一般。
下一刻,只見摩托車瞬間啟動,朝著杜飛撞擊而來。
速度太快,太突然,以至於全速靠近摩托車的杜飛,根本就停不下來。
難道,就這麼撞死不成?
不對!
杜飛一時間,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
他敢肯定,這些人一定不是普通的歹徒,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他們搶葉傾城的包包是假的,誘殺自己或者調虎離山,這應該才是真的。
杜飛之走的比較突然,耶穌也沒跟著。
該死!
眼看著摩托車全速朝著杜飛衝來,杜飛根本就沒有退路,唯一能夠選擇的,就是迎難而上。
他雙手成抓,迎著衝上來的摩托車,瞬間縱身而起,單手朝著一個歹徒的腦袋抓去……
遺憾的是,杜飛的手還未抵攏,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朝著他砍來,杜飛頓時是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一側,恰好躲過了刀子的襲擊,反手將一個歹徒直接從車上抓了下來。
兩個人的身軀,則是重重的甩在橋面上,無限的疼痛,溢於言表,而那輛摩托車以及摩托車上的人,則是直接朝著大橋中央飛奔而去,只聽得“哐當”的一聲響,摩托車恰好落在橋面中央,和一輛飛奔而來的小轎車撞擊在一起。
摩托車上的人,則是直接被捲到另一輛車下面,只聽得“啪”的一聲爆破聲,一股血柱就飆射而出……
一個大活人,竟然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壓爆了……
忍受著無限疼痛,剛剛抬起頭的杜飛見到這一幕,忍不住一陣作嘔。
是的,杜飛的確是見過許多血腥的場面,可是,像這種噁心的場面,卻還是第一次經歷。
僅剩下的一個殺手見到剛才這一幕,面色可謂是表現的極端難堪。
“誰派你們來的?”幾秒鐘過後,一道十分冰冷的聲音,便在殺手的耳畔響起。
“……”
面對杜飛的詢問,殺手保持著沉默,一句話都未說。
他有時間,可並不代表著杜飛也同樣具有時間。
杜飛深信,這些人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引開他。
而他們背後人的真正目的,則是想先抓住葉傾城,再進一步達到某種目的。
究竟會是誰呢?
“如果你還算是一個聰明人的話,就應該立刻告訴我,這樣的話,或許我還可以讓你死的痛快。”杜飛風輕雲淡地說道。“而你若是之一不說,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士可殺,不可辱……”
“士個屁?你算是士嗎?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人渣而已。”
“……”
這次,輪到殺手沉默了。
杜飛似乎也不想再多在這個人身上浪費時間,手中一枚黑色的藥物,精準無誤地擲入殺手的嘴巴,再一拍,就被嚥下。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殺手一時間,有些心慌地問。
“七日斷腸散。”杜飛道。“單憑這藥的名字,你就應該能夠知道它的威力吧?”
“大,大哥……”殺手身體一顫,面色鐵青。“我說,我說,求求你,給我解藥。”
“很抱歉。”杜飛有些遺憾地道。“我剛才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但是你未能珍惜,這怕是就怪不得我了。”
“要是你不給我解藥,我就和你拼了。”殺手面色之上,閃爍一抹狠色,道。
他雖然不清楚七日斷腸散是個什麼東西,但只要一聽名字,頓時就覺得十分恐怖。
在這個世界上,自殺是多麼殘忍的事情?
無論如何,他肯定是不想走到這一步,可是,不自殺呢?
難道,就眼睜睜的等死嗎?
這樣的話,未免就更加的殘忍了一些。
與其那樣,還不如拼儘自己最後努力,和杜飛同歸於盡?
只不過遺憾的是,殺手剛說完這句話,飛一般地朝著杜飛奔來,還未靠近杜飛的身體,就被杜飛一腳給踹飛。
“叮!”
杜飛正準備轉身時,自己的手機,竟然突兀地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號碼。
“嘿嘿,杜先生。”一個粗狂的男子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杜飛的聲音,略微有些憤怒,道。他隱約中猜測,這件事,或多或少,都與葉傾城有關。
“杜先生是聰明人,怎麼反而說起胡塗話來了?”粗狂男子的聲音,繼續說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開啟天窗說亮化吧,杜夫人現在在我們手上,如果杜先生想確保杜夫人的安全,現在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杜夫人遇到一點兒什麼意外哦。”
“你想做什麼?”杜飛壓抑住自己的憤怒,問道。
“我們只要杜先生的一樣東西。”粗狂男子不驕不躁地說道。
“什麼?”杜飛問。
“瑞士銀行的賬戶和密碼。”
“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有,要麼,選擇你的女人,要麼,選擇錢。”
“其實,你應該能夠想到,這個選擇並不難。”杜飛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既然提及瑞士銀行賬戶和密碼,就應該知曉裡面有多少金額,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人,為做出這麼傻的事情嗎?”
杜飛這句話,倒的確是不假。
憑藉瑞士銀行賬戶裡面的金額,他可以呼風喚雨,甚至締造一個全完屬於他的帝國。
更別說是一個女人。可
是,饒是如此,杜飛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葉傾城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可並不是區區一個賬戶可以比擬的。
“杜先生會不會,肯定只有杜先生自己心裡清楚,我給你一個小時思考的時間,一
個小時後,如果我沒收到有關瑞士銀行賬戶的任何訊息,可別怪我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出來。”粗狂男子的聲音,幽幽地傳來。
“慢著。”
“恩?”
“我想聽到葉傾城和楊蘭的聲音,我要確保她們還活著。”
與此同時,距離臺北市區不遠的一幢廢棄的建築群裡,數十個手持槍械的人員,正四處緊張地搜尋著。
人群中央,一男一女,正看管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的手,都是被束縛著。
一個是葉傾城,一個是楊蘭。
站在他們身前,拿著電話的粗狂男人,個子高挑,身材寬大,滿臉絡腮鬍子,電話稍微挪開了一些,才走向葉傾城和楊蘭,對著身邊的一個女人使了一個臉色,那個女人才將兩個女人嘴上的膠帶給扯掉。
“混蛋,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抓我們……”楊蘭一句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賭注。
“杜夫人,怎麼樣,還是說句話吧?”大鬍子將電話放到葉傾城的嘴邊,道。
“杜飛,我們沒任何關係,你不要管我。”葉傾城自己都不清楚,在這種緊要關頭,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嘿,真沒想到啊,堂堂杜夫人,竟然會說和杜飛沒什麼關係。”大鬍子笑道。“不過,這也沒關係,你們都開口說話,這就對了。”大鬍子說著,才對著電話道。“怎麼樣,杜先生,都聽清楚了?”
“我警告你們,在我做出決定之前,他們若是少了一根汗毛……”
“放心,放心,我只為求財。”
站在橋上的杜飛,掛掉電話時,就趕緊撥通了閻羅的號碼。
接聽電話之前,他就已經簡訊通知過閻羅,剛才那番通話,杜飛同樣是故意延長了通話時間,他的目的,就是讓閻羅查詢的更加準確一些。
“怎麼樣?”杜飛有些焦急地問道。
這幫該死的殺手,他一定要讓他們嚐到自己的手段。
“很抱歉,幽冥。”閻羅的聲音有些遺憾地說道。“這幫綁匪時間狡猾,他們使用的手機訊息,可是透過偽基站傳送出來的,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他們的準確位置。”
“啥?”杜飛聞言,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事情怎麼會這個樣子?
偽基站?
難道,一個小小的偽基站,就能為難到你閻羅嗎?
這樣的話說出去,杜飛無論怎麼,都不肯相信。
實際上,並不是杜飛不肯相信,而是他不能相信啊。
這倒並不是因為杜飛吝惜瑞士銀行那一筆鉅額的數值,而是因為,他一分鐘不將賬號和密碼告訴對方,葉傾城和楊蘭,一分鐘就是安全的,只要自己一旦說了,怕是這兩個女人,就是真正的凶多吉少了。類似的事情,杜飛又不是沒經歷過。
“幽冥,對不起。”閻羅十分認真地道。
“這個……”杜飛遲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涼氣。“閻羅,這件事與你沒多大關係,也不能怪你,恩,無論如何,我都還是謝謝你,我自己想辦法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