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罵了杜飛,不是變相的也罵了自己?
於是這位美女總裁,可謂是又氣又怒。
但沉靜下來,仔細一想,自己和杜飛又不是一家人,誰是小狗了?
她才不是呢。
氣憤地抓起一個包子,將之當成杜飛,狠狠一口咬下,冷眉橫對。
若是杜飛此刻知道了葉傾城內心的想法,一定會被氣的吐血不可。
“老婆,你吃好了?”葉傾城吃的差不多時,杜飛才滿臉笑容地問。
“恩。”葉傾城輕輕點了點頭,面色依舊難看,似乎不想給杜飛什麼好臉色。
“那你先去工作,我幫你收拾收拾。”杜飛說著,也不待葉傾城允許,便一把奪走她剛剛準備享受的剩下的半個包子,一下塞入自己嘴裡,有滋有味地咀嚼著。
這個混蛋,連女生的東西都搶,而且,他之前可是已經吃過早餐了。
葉傾城見到杜飛厚顏無恥極端沒有紳士態度的樣子,內心那才叫一個氣啊,恨不得直接將杜飛剁成肉末,她現在更加不清楚,自己老爹為何會給她安排這麼一個極品的老公。
總之,她是十分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杜飛搶走的那半個包子,更何況,她剛才咬了一口,兩排銀牙留下的牙印,清晰可見,杜飛奪走直接塞入自己嘴裡,這可是讓葉傾城一時間,有一種和杜飛間接接吻的感覺。
雖然他們之前,直接的接吻也有過,可每每響起這些東西,葉傾城就是一陣面紅耳赤。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杜飛細細地將包子嚼碎,義正言辭地道。“農民伯伯是很辛苦的,所以,我們一定要珍惜食物,看吧,你剛才吃不完,我就幫你吃了,一點兒也不浪費,不是嗎?”
“無恥!”葉傾城惡狠狠地盯著杜飛,半響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啥?”杜飛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可是本著解約食物,不鋪張,不浪費多心思才這麼做的。可是葉傾城呢?她這叫什麼態度,居然說自己無恥?杜飛一時間,只感覺自己的心很涼,簡直是涼到了骨髓裡。饒是如此,杜飛卻也一次次地勸說著自己,不要跟女人計較,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內心的怒火,在短時間又是平息了不少。“算了,算了,我的苦心,老婆你遲早會懂的,剛才那首詩,你能用簡單的兩個詞彙,來形容我們的關係嗎?”
“什麼?”葉傾城剛罵了杜飛,現在見到杜飛一本正經的樣子,美眸微變,問。心裡卻在不斷的想,剛才那首詩,怎麼用兩個簡單的詞彙形容他們之間的關係?聰明的葉傾城,卻百思不得其解,沒辦法,只有將求助的目光轉向杜飛。
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一無是處的杜飛,可還是第一次給他出考題,葉傾城本來沒當成一回事,可是仔細一想,自己竟然回答不上來。
這可是讓葉傾城內心,一下子泛起許些難堪。
難道說,杜飛還懂詩詞歌賦?
黛眉微蹙,眉心緊鎖,檀脣輕動,嬌美的容顏上,略微有些驚詫。
“你不知道?”杜飛見狀,佯裝著很驚訝的樣子,問,就好像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就葉傾城這個一直自詡聰明的傢伙不知道,十分白痴一般。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葉傾城雖然有點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到底是什麼?”葉傾城有些按捺不住地問。
“鋤禾,當午。”杜飛笑眯眯地盯著葉傾城,道。
“鋤禾,當午?”葉傾城臉上則更是疑惑,很顯然,不明白“鋤禾”和“當午”這兩個詞彙,怎麼形容她和杜飛之間的關係。
難道說,這兩個詞彙,還有什麼特殊的引申意義?
諸如“當歸”、“杜鵑”、“百合”等等。
葉傾城仔細聯想著自己腦海內的只是儲備,可是依然想不通。
“這,這兩個詞,怎麼形容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我是鋤禾,你是當午啊。”杜飛說著,見葉傾城還沒反應過來,收拾完戰場,就風一般的往門外跑。
杜飛說出這句話,葉傾城一開始,的確是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你是鋤禾”,“我是當午”,這不就是第一句嗎?
鋤禾日當午,鋤禾日當午……
葉傾城腦海內,不斷回想著這句詩,俗話說,讀書百遍其義自見,不料,葉傾城才在心裡讀了幾遍,即便是心思再單純的他,也已經豁然開朗。
鋤禾日當午!
“杜飛,你個混蛋……”想明白的葉傾城,瞬間面紅耳赤,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而此時,杜飛已經邁出了葉傾城的辦公室,並且將房門替她關好。
他就是想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葉傾城居然費了這麼大的周折,才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這葉傾城難道是一天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嗎?
他杜飛這麼單純,都能夠明白。
嫻熟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悠閒地吮吸著,就朝著辦公室走去。只不過剛到營銷部所在的樓層,一陣大鬧聲,就傳入了杜飛的耳際,整個營銷部,圍堵了許多的人。
在強烈的好奇心的慫恿之下,杜飛也是加快了腳步,只見兩女一男,被圍堵在人群中央,其中一女一男杜飛認識,男的是傾城國際副總,主管營銷部和生產部,叫許志成,算是林柔韻的直接上司,有一個女的是許志成的祕書,叫遊莉,二十來歲,相貌堂堂,嫵媚端莊,嬌美可愛,平日裡,在公司的人員比較好。
杜飛略微打探了一下,才清楚,另一個四十來歲身材肥圓的女人,是許志成的老婆。因為發現許志成和祕書的不正當關係,今天竟然跑到公司來鬧事。
杜飛吮吸了一口煙,繼續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許志成在傾城國際的工作能力,那自然是有目共睹的。
但,杜飛卻對他沒什麼好感,這個混蛋前幾天都還在向葉傾城打小報告,說要將自己辭退了呢,原本辭退一名員工,根本不需要請示葉傾城,但在傾城國際,幾乎每個人都清楚杜飛有後臺,卻又不知道杜飛的後臺究
竟是誰,所以,即便是一個科長都可以開除人的事情,到了許志成這兒,則必須請示葉傾城。
“小賤人……”女人惡狠狠地注視了遊莉一會兒,才一口唾沫噴在遊莉臉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遊莉的頭髮,奮力一甩,遊莉較弱的身軀,就直接砸在地上。女人則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遊莉身上,一耳光又一耳光地扇著遊莉的臉蛋兒。“**,賤人,雜皮,竟然敢都大老孃的男人,老孃今天就撕了你這張皮,看你以後還怎麼出去勾搭男人……”
女人的力氣太大,遊莉根本就動彈不得,一雙手,也被女人死死地壓在身下,剛才渾身已經大大小小有了許多汙跡,很顯然,是捱了女人一頓毒打,許志成身上,臉上同樣十分難堪。但女人這個時候,則是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遊莉身上,憤怒的潮水,肆無忌憚地宣洩了出來。
面對這樣慘不忍睹的一幕,許志成卻沒有平日裡一貫有的剛勁和魄力,只痴呆地站在一側,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遊莉充當著小三的角色,實際上這不能怪遊莉本人。
說到底,她只是許志成的一個小祕書。
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
這幾乎已經成了華夏國的一種通病。
許志成也是一個男人,也有著數千萬華夏男人固有的思想和根基。
再加上許志成家中的這個黃臉婆女人,整個公司上下,雖然沒見過她的人,卻早已經遠近聞名。
平日裡,對許志成要求,可是十分苛刻,無論許志成在外面幹什麼,一旦到了晚上八點沒有回家,再回去,要麼被關在門外,要麼進去跪搓衣板,全職在家裡,什麼都不做,許志成忙活一天,回去還要做飯稀飯洗衣服,稍有不對,就會遭受白眼。
數十年如一日,長此以往,就算是再有愛的兩個人,也會變成仇人。
許志成也不例外,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和遊莉走到一堆的。
但現在,許志成竟然就眼睜睜地看著遊莉被打?
這個人,也簡直太不像一個男人了吧?
現場無數人,在這個時候都隱約有些看不下去了。
可是,那句話是怎麼說的?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實際上是許志成自己的家務事,再加上許志成在傾城國際,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一般情況下,有幾個人敢去招惹他?
傾城國際這些員工,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毫無壓力的接近許志成,近距離的管擦他,若是在平日裡,怕是躲都還躲都不贏呢。
“啪!”
“**。”
“啪!”
“賤人。”
“啪!”
“婊子。”
……
遊莉一張嬌美的臉蛋兒,幾乎都已經要被女人撕破了。而女人似乎還不滿足,坐在遊莉身體上的屁股一轉,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就朝著遊莉下半身砸去。
“要你勾引男人,要你勾引男人,老孃今天給你打爛,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賤人,婊子,娼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