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黛摩西西猛點頭道,“姐夫你這麼厲害,肯定能幫助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和你一起過去吧。”
黛摩西西自然樂意,杜飛在他眼裡,不止是救命恩人,還是打架高手,有他幫忙,很多事情都好解決了,於是立即叫人訂了專座,飛往法國。
臨行前,杜飛擔心三女的安全,便聯絡了亨利,讓他幫忙看著點。亨利倒是十分爽快就答應了。當著自己的老婆,要去救另一個情人,這讓杜飛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這張已經恢復了冰冷的臉龐,杜飛乾乾的笑道:“老婆,你不會生氣吧?”
“這就是你的一貫作風?不是嗎?”葉傾城反問一句,只讓杜飛無言以對。當初杜飛和她打賭,說能把黛絲這尊金融天才請來,結果輸了,而且還發現了兩人的關係,貌似不僅僅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女人的直覺,往往就是那麼**。
不過她倒沒有多說,只是盯著杜飛問道:“林一鳴去哪裡了?”
“死了。”杜飛直接說道。
“你殺了他!”葉傾城的臉色猛然下沉。
“對於一個想要謀害你的人,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杜飛撇撇嘴,心裡很不舒服道,“第一次見面我就看他不是個好鳥,死了就死了唄。”
“是不是在你眼裡,任何人的命都那麼不值錢?”葉傾城質問道,“你知不知道,我和林一鳴從大一到工作,整整認識了八年,就算他對我做了什麼,也沒必要對他這麼嚴厲吧?”
“我又沒說是我殺的。”杜飛聳了聳肩膀,“他是黑暗議會的人,結果被綁架你的那個黑袍人給殺了,與我無關。”
葉傾城微微一愣,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杜飛,杜飛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捂著胸口酸溜溜道:“就算林一鳴和你認識八年又如何?我才是你的老公。雖然我很想生氣,但我不想把我們的關係鬧的那麼僵。只希望你偶爾也能關心下我,可以麼?”
驚訝、尷尬、躲閃。
這張冰冷的臉龐上,終於浮現了幾個表情,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一個認識八年的人,說死了就死了,她心裡或多或少會不舒服。她一直清楚林一鳴的心思,卻沒辦法答應,不是不想,只是沒感覺。
雖然這個人偏激的綁架了她,但終歸也是為了她,至少曾經陪伴了她多年的時光。沒有憂傷,也沒有憤怒,只是一縷輕嘆。
杜飛搖搖頭,便不再多說,讓葉傾城處理好分公司的事情,就帶著童謠和井田桃澤回去。經過綁架這麼一回事,尤其是葉傾城把爐奧辛辛苦苦尋來的神格給吸收了,他是鐵定不會就此放棄的。尤其是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對於葉傾城就更加不利了。
杜飛不想再發生這種事情。
法蘭克福。
一座規模巨集大的島嶼上面,層層疊疊的殿堂,飄蕩著古老和奢華的氣息。
這是一個繼承了三百多年的古老家族。
大門之上,可以看見一個古銅色的標誌,五把折斷的利箭。
“我先帶你去我的住處,再去找我姐姐。”黛摩西西領著杜飛,剛要走進去,守在門邊的門衛便擋在了跟前,神態
恭敬道,“西西少爺,這位是?”
“我的朋友。”黛摩西西不滿的喝斥道,“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過問了?”
“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卡埃若少爺有吩咐,不讓您往外面帶生人進來。”其中一個門外說道。
“什麼?!”黛摩西西先是驚訝,隨後一張白淨的臉龐立即充滿了怒氣道,“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家族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做主了,他說的算個屁,給我讓開。”
“可是……。”
“可是個屁,給我滾!卡埃若那個神經病要是找你們麻煩,就讓他直接來找我!”黛摩西西明顯被氣得不輕,一改先前的紳士形象,朝著兩個門衛怒吼道。
門外也不敢得罪黛摩西西,嚇得連忙讓開。
黛摩西西冷哼一聲,不再多說,走進了大門。裡面古木蔥蔥,花香四溢,一條條馬路縱橫交錯,彷彿來到了一座小型城市般,井然有序,無所不有。只是從建築的風格和一些特殊的習慣,可以看出古老的韻味。
見他這幅模樣,杜飛不由好笑道:“西西,看來你這位家族少爺似乎沒什麼分量啊,剛才他們說的卡埃若是誰?”
不說還好,一說黛摩西西就滿臉憤憤道:“那傢伙是我父親剩下的第一個兒子,也是我們家族的長子,你也知道長子代表著什麼,所以一向都肆無忌憚。尤其是這次我父親莫名其妙的病重以後,就更加過分了。為了防止我和姐姐和他爭奪權利,竟然明目張膽的軟體,氣死我了!”
一邊說著,黛摩西西邊將杜飛領進了一棟單獨的別墅裡面,讓他稍做休息,馬上到晚飯時間,就能看到黛絲了。
對於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古老家族,杜飛倒是很好奇裡面住了一幫什麼人,倒也不是很著急,於是調侃道:“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個人住這麼大別墅。”
“姐夫你就別調侃我了,什麼樣的別墅你沒有?”黛摩西西撇撇嘴道,“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姐姐可是什麼都跟我說的。”
“怪不得你一口漢語說得比我還順溜。”杜飛算是明白了,在黛絲的影響力下,黛摩西西都快成大半個華夏人了。
“西西少爺,卡埃若少爺聽說您回來了,特地安排了晚宴,請您過去。”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僕,從門外走了進來道。
“我知道了。”黛摩西西淡淡的說道,便帶著杜飛前去。這麼大一個家族,佔據的地方至少都有一個大學的面積,連出來走幾步都有專車接送。最中央的地域,一條蜿蜒寬闊的人工湖噴灑著湖水,倒影出一座巍峨的樓宇。
與其說是一棟大型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座大殿。裡面金碧輝煌,燈光四溢,隱約還傳來了笑聲和嘈雜聲。一扇三米多高的沉重大門開啟,一走進去,就看到四根雕刻著特殊圖案的金色柱子,以及中間那張超大的餐桌上,擺放著各種水酒。十幾個穿著休閒裝的男男女女,正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聊天。
“喲,這不是西西嗎?都一個多禮拜沒回來了?這段時間上哪去了?”其中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女人,穿著一套白絲長裙,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笑問道。
另一個肥肥胖胖,眯眯眼的男子,一看就不
是很東西,立馬陰陽怪調的接話道:“聽親愛的黛絲姐姐說,弟弟你在紐約被黑暗議會的人給抓去,做了一個禮拜的貴客?按說像血族這種傳承了千年的古老氏族,各方面的條件都比我們家族好吧?怎麼樣?感覺如何?”
面對這兩個笑裡藏刀的人的嘲諷,黛摩西西懶得廢話,徑直走上去,找到正在和一名家族核心長老私聊的中年男子質問道:“卡埃若,家族什麼時候規定不允許帶朋友進來了?”
“西西,作為弟弟,直接稱呼哥哥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中年男子打發走了那名老者,一臉風輕雲淡的笑道,“怎麼?你有朋友要介紹?”
“有朋友,但沒必要和你介紹。”黛摩西西本來就看不慣這個人,哪裡會客氣,只是冷冷道,“我來只是告訴你,我要帶什麼人進來,那是我的自由,你沒資格限制。”
“是麼?”卡埃若似笑非笑道,“那你為什麼現在還跑來和我說?”
“你……。”被反將一軍,黛摩西西一時語塞,雪白的臉頰漲得通紅,掉頭就走。
一根柱子的旁邊,捧著一杯香檳的女人,穿著一席簡單的黑色禮服,臉上看不到什麼表情,只是柳眉見,似乎夾帶著一絲絲感傷。但饒是如此,這個女人依舊如同一朵冷傲的梅花,在人群裡是那樣顯眼和美麗。
看到走過來的人,她罕見的笑了笑道:“西西,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做人做事,不要太直接,否則有時候很容易弄傷自己。”
“老姐,才一見面你就打擊我。”黛摩西西像個十足的打了敗仗的傢伙,在這個女人面前乖的像個孩子一樣。
“不是讓你待在紐約幫我找人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女人問道。
“姐姐吩咐的事情,我當然要辦好了,否則也不敢回來啊。”黛摩西西氣消了不少,嘿嘿笑道。
黑色禮服女人神色一愣,旋即露出一絲激動道:“西西,你的意思是,你找到他了?”
“不止是找到了,而且……。”黛摩西西故作神祕,不等他把話說完,杜飛就已經走到了跟前,淡淡的笑道,“黛絲,好久不見。”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聲音和表情,無疑讓黛絲頭腦空白,在外人看來,這個無論在家族還是在外面,各方面都堪稱優秀的女人,幾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如此動容。但偏偏,一個普通男人的到來,卻讓她手足無措,驚喜的如同一隻小兔子般,猛地扎進了他的懷抱。
這一幕,讓周圍其他人都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嫉妒。
不要說是在東方,尤其是在西方這種注重禮儀的國邦,正式的家族晚宴,每個人或多或少都需要注重各自的言行。但偏偏此時的黛絲,卻什麼都不顧的撲進了杜飛的懷裡,像個十足的小女人,激動,幸福。
她可以為了他連性命都不顧,更何況還是這種虛偽的所謂禮儀。
杜飛自然不會介意,只是輕輕的摟著黛絲,不說話。
先前嘲諷黛摩西西的那個矮小女人,立即走了上來問道:“我親愛的黛絲姐姐,這個男人是誰啊?”
“他是我朋友,也是我姐夫。”黛摩西西腦袋昂的老高,底氣十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