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裔喝了一大口解了渴,體內舒暢,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呵呵,別這麼說,日後末裔小姐成了大明星,這些就很有價值的。”暮朝直直看了末裔,盯著她的眼。
末裔迎著暮朝的目光,看著看著,她怎麼覺得暮朝的眼神變了,坐姿也變了。
他眼神冷了,其中透出濃濃的冷笑,他交疊著雙腿,一手在膝蓋上,一手輕撐著額頭,歪著腦袋看末裔,像一個高傲的王子,全然沒了剛才的溫柔。
末裔心底明白了什麼,他這嘴臉轉變得太快了。
忽然,末裔頭昏起來,她扶著頭靠著沙發,艱難地抬頭看著暮朝,他的身影搖晃起來,看不太清楚。
忽然,眼前人向她湊近,手撫上她的臉親暱地揉著,溫柔的聲音傳來,“末裔,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嗯,我帶你去臥室休息。”
“你……”末裔想拍開他的手。
“我是景啊,放心,很快就讓你放鬆,比平時還要舒服。”
他搭上她的背,要把她抱起來,他一使勁還沒起身,末裔抬起頭眉頭緊緊擰著,一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扣住。
暮朝頓時呼吸不順,不得不放開了末裔,順手把她推開。末裔被推翻在地,後背再次被撞到,疼得末裔眼淚差點流了,她的傷才過兩天而已。
“你個女表子,想掐死我啊!”
暮朝向末裔伸手過來,他的聲音沒了剛才的溫柔,是氣急敗壞還有不屑。
末裔更是滿腔怒火,果然她對這弟弟更早的印象是對的,這傢伙就是個變態!
末裔忍著痛,一抓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向暮朝,不是砸他的頭,是膝蓋。
末裔學過擒拿搏擊,懂得能使人變弱的位置在哪。
這是西亞要求她練的,目的是要她保持身材還有提高體力,還有韌性,為寬闊的戲路做準備。
末裔剛才掐暮朝可是來真的,要不是她現在力氣不行,加暮朝反應快,他就慘了。
“哇~”暮朝沒想到末裔來這麼一下,膝蓋的疼痛使他後退,跌坐在了沙發上,他緊皺著眉捂著膝蓋,邊怒視末裔。
“女表子你……”
末裔趁機起來,後背真的很痛,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這傢伙說什麼?
“嘴賤,不敬,找死你,暮朝,本想看在暮景的面子上放過你,不過你太欠教訓了。”
末裔不顧身體疼痛,掀起玻璃桌就向暮朝撞去,氣死她了,居然給她下藥,要不是她因身體疼痛而保持了清醒,他想對她幹什麼?
暮朝慌忙跳開,怒道:“你幹什麼,瘋了啊你!”
末裔冷冷盯著暮朝,她生氣起來,是可以六親不認的,她家裡,沒人會想要惹她。
末裔把屋子裡的東西都砸向暮朝,只要是能砸的重物她都不放過,吧檯的酒杯,書,架子上的小盆栽,家裡已是一片狼藉。
起初暮朝還企圖接近末裔想阻止她,末裔就跑到吧檯那兒,把酒瓶砸向他,暮朝被砸中了一瓶,他就不敢靠近了。
暮朝現在看末裔,稱呼從女表子變成潑婦。
末裔不是潑婦,她是害怕。她的自身受到威脅,且她還不一定能保護自己,她急了慌了怕了,只要保護自己,怎麼能做就做什麼,她自己最重要。
末裔的自我保護意識從來都很強烈,現在她要做的只有遠離壞人,保護自己!
末裔想去拿手機打電話,但她不敢離開有武器的地方,只能撐著心裡默唸暮景快回來,也埋怨起暮景來。
突然,末裔放下酒瓶,身子滑下。她剛才怒氣沖天,一時忘記身體的疼痛,現在停頓下來,就感到身體的痛楚直衝大腦,她受不了了,臉色已是慘白。
在遠處的暮朝也發現了末裔的異樣,想要走近察看,末裔察覺,就又丟向他一瓶酒,房子裡飄散著濃濃的酒味。
“別過來,我殺了你!”末裔不是在開玩笑,她殺他的心都有了。
“好好,我不過去,不過,你手下砸的酒,可都是景珍藏的,你想好怎麼向他交待了嗎?”暮朝還是狂妄,認為末裔會擔心該怎麼討好暮景。
末裔扶著吧檯冷笑,“你該操心才是。暮朝,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你太賤了!”
這時,門開了,暮景回來了。
一進門,濃濃酒味就衝入鼻中,暮景蹙眉,以為末裔無聊喝酒了。
“末裔,你喝……怎麼回事?小朝,你怎麼來了,你們喝酒撒酒瘋了嗎?”
暮景還沒意
識到事情的嚴重,他提著菜袋子進入屋中,見末裔在吧檯內也沒細看,望著一屋子的狼藉傻眼。
暮朝見哥哥回來,一時也怎麼解釋好,愣著。
末裔緩緩走出來,沒力氣說話,她抱著自己的身體尋找手機,身體搖晃欲墜。暮景這才注意到她,放下袋子趕緊去扶她。
“末裔你沒事吧,你有傷怎麼喝酒……末裔,末裔,你怎麼了,舊傷被傷到了嗎,該死!發生什麼事了?”
看末裔慘白的臉,暮景這才發覺事情不簡單,他不解地看了看暮朝,緊張地抱起末裔就要去醫院。
暮朝這也才知道事情嚴重了,末裔身體有問題。
“等等……我沒事,還死不了,把手機給我……”末裔在暮景懷裡虛弱道。
“手機?末裔你要幹嘛我幫你,咱先去醫院……”
“手機給我,沒聽到嗎?”末裔怒了,冷冷盯著暮景,聲音虛弱卻很強硬。
暮景怔了怔,這才看清她不只是臉色白,更多都是憤怒和委屈。
暮景把末裔抱到在沙發上坐下,給她掏出手機。他知道她的脾氣,不如她願,她是不願意去醫院的。
暮景小心不傷著末裔的背,讓她面對面靠著自己,想看她的傷又不好動手,衣服不方便,還有他人在場。
暮景冷瞧暮朝,正要問他話,末裔打通了電話。
“喂,警察嗎?我在君座公寓十七樓五號,有人給我下迷藥要女幹汙我,咳咳~請快來,我很累……”
“什麼?下藥女幹……暮朝,你膽子太大了,連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找死是嗎?”
暮景大怒及不敢相信,衝暮朝大吼,這也才明白,這一屋子的狼藉是末裔的自衛行為。
暮朝也嚇到了,沒想到末裔會直接報警,這事早已不是他的控制範圍內,他下意識就想走。
“我開個玩笑,誰知她這麼開不起……”
“暮朝!”暮景冷冷盯著暮朝冷聲喝道,要不是要照顧末裔,他一定過去教訓人。
“開玩笑?要不是末裔有防備,你是不是在欺凌她之後也結婚負責一下再離婚?暮朝,你太無法無天了!”
暮景見暮朝不知悔改,很是火大及痛心,這傢伙怎麼就不長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