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愣愣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半晌,他轉頭問嶽高,“他們是什麼關係?還在一起?”
“你說呢。”嶽高一副“這還用問嗎”的表情看他。
姜喜頓了頓,而後搖搖頭笑了:“難怪,原來是這樣。”
末裔介意的只是暮景與瞿姿的事,與他往來只為探問,果然是狡猾的女人。
末裔怎麼掙扎暮景都沒負擔,他把人抱到車子旁,開車門把人塞進去,就直接開車離開牧瑪別墅。
“暮景,你的客人還在等你買貨呢……”
“暮景我家很小很亂的,等我哪天收拾好了你再去行不?”
“暮景,我真只是好奇沒別的意思,你原諒我一次……”
車裡只有末裔的懇求聲,暮景一直沉默專心開車,沉靜冷然的側臉,叫末裔愈看愈擔心。
末裔一直道歉,想讓他別那麼生氣,可他一直不說話,她心裡就更不安,更加的胡思亂想。
末裔感覺今晚很快的就回到了家,暮景拉著她下車,向她的小區去。
門衛見過暮景時常接送末裔,猜到兩人關係,見兩人牽手回來,只是笑著目送他們進去,沒注意到末裔為難的臉色。
回到家門前,末裔磨磨嘰嘰地翻找鑰匙,暮景倚在門前耐心等著,都到門口了他就不信進不去。
再磨嘰也得開門,末裔“咔嚓”轉動門鎖,抿緊嘴開啟門看了看暮景,請他進去。
燈一亮,末裔望著住了半年的小屋,除了西亞,她第一次讓男人進自己閨房來,不禁感到害羞。
末裔脫了鞋穿拖鞋,對暮景說:“不脫鞋沒關係。”
段藝以前在的時候,屋裡的東西本來很多很擠的,小東西多,平常生活根本用不到。
末裔給收拾起來了許多,以防萬一沒有丟,但都打包起來裝在箱子裡。屋子裡寬闊了許多,看著更舒服了。
不然,要是曉靈原本的表姐在的話,這表妹來那會兒,連住的地方都不方便。
“你先解解渴吧,我去去就來。”末裔討好地對暮景笑笑,給他倒了杯飲料。
末裔去洗手間洗臉,把她一臉的妝容卸了,她的化妝技術在暮景面前一點兒用也沒有。
暮景靜靜看著女友生活的屋子,簡單,沒有什麼女孩子的裝飾,卻
很舒適,重要是,家裡沒有香味。
記得以前去寧銘芯家,到處都是清新的香味,不討厭,但暮景也不喜歡。他家裡也是沒有香味,洗手間也沒有,只要打掃乾淨,就不會有味道的。
“你要上洗手間嗎?”
看暮景一直在看自己,連她洗臉他也盯著,末裔能自在才怪。
“不需要。”暮景這才開口,不過還是一直看著她。
末裔趕緊擦臉兩下,瞥了他一眼出了洗手間。
末裔給自己倒了杯飲料喝,對暮景說隨便坐,然後屋中就安靜下來了,她裝蒜到底。
末裔知道暮景在等她亮東西,她可能主動才怪。末裔倒希望他去使用洗手間,給她時間去收拾那些東西。
暮景盯著末裔半晌,末裔緊張得都不敢看他,暮景道:“既然你不主動,那我搜了。”
暮景望望一眼既看完的屋子,看那緊關著的兩扇門。這小屋子是兩室一廳的,一個間是臥室,一間是段藝以前的更衣室,同時也是化妝室。
表妹來那時成了她的臥室,表妹走後成了就是放衣服的地方,段藝以前的衣服末裔大部分都不穿,現在是成了末裔的相片室。
末裔一般在洗手間裡簡單上妝就去工作室,要是需要化妝什麼的,劇組裡有人專門給弄造型,末裔不需要糟心。
“暮景,你都看過了的啊,我承認是我偷拍的,我以後不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末裔緊張地站起來,握住暮景的手。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跟蹤狂行為,擔心他厭惡她從而分手。
以前末裔偷拍凡可,現在偷拍暮景,連她自己都唾棄自己的行為,可以給她頒發“專業偷拍男友獎”了。
換位一想,如果有個男友這麼跟蹤她偷拍她,她知道了會是多麼不安,她一定覺得他是個變態,她一定要跟他分手的。
暮景默默按下末裔的手,面無表情,不怒不喜,自顧走過去檢視。
暮景開啟右手第一間,是臥室,裡面也是佈置簡單,床,桌子,行李箱,一張躺椅,沒有其他東西了,就是睡覺的地方,空間看起來寬多了。
末裔跟緊在暮景身邊,笑呵呵:“你看沒有什麼吧……”
暮景一把摟住她,輕笑:“不是還有一間嗎?”
“那是
放衣服的房間沒什麼好看的……”
暮景摸摸她的臉推開她,直接走到另一間房前,沒有猶豫地開啟,房裡黑暗,暮景摸索了一下才開好燈。
“暮景……我……”
末裔尷尬地跟著暮景進入房間中,心裡很是忐忑不安,想要說什麼已沒什麼好說,事實都擺在眼前,她偷拍的照片都在裡面。
暮景走到滿是照片的桌旁,一看就看出照片中的他在哪兒,做什麼。暮景眸光閃爍,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光芒,拿起照片一張一張仔細看。
有在海南時拍的暮景跟瞿姿在一起的,有他單獨的,有他走路仰著陽光笑容的臉,有他開車的酷酷側臉,有他喝咖啡的優雅的臉……
只是,不管哪一張,聚焦都是在暮景身上,特別是他單獨的照片,把他的臉部輪廓拍的很突出。
他側面的耳朵,下巴,領口。他開車的時候,甚至他的手都拍得很好看。
就剛才在別墅中,末裔拍的他坐著姿態,他側臉,帥氣得可以當寫真了。
暮景默默看著,沒有發言沒有任何表示,就是這樣的安靜,讓末裔不安心慌到了極點。
“你去過海南?”暮景忽然問,聲音不溫不淡,頭也不抬,繼續觀賞照片中被偷拍的自己。
“……是……”證據在那兒,末裔還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暮景這才抬眼看著她,依舊無表情,墨色的眼在這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具體的情緒。
末裔受不了這種安靜的審問,她內心沉重壓抑得快呼吸困難了。末裔深呼吸口氣,把這種沉悶華化為勇氣。
“對不起,我,我不該跟蹤你,我只是好奇,你跟瞿姿在幹什麼,為什麼她能去我不能去?你明明以前也帶我去過一些地方,現在怎麼又不可以?
你說你們在辦公事,可你們的公事就像是在約會一般,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寧芯兒以前因為妒忌而衝動犯了錯,你是不是也有責任,是你讓她不安才使她不冷靜,不是嗎?
我知道你的事業重要,但你是不是也該為身為你女朋友的人考慮?你對我跟對寧芯兒一樣,都瞞著,要是我也衝動地去找瞿姿麻煩,你是不是也乾脆的與我分手?
將心比心,我要是與人演吻戲**,你是不是也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