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裔回身看著一臉驚訝的暮景,翻了個白眼,她不是一早告訴他自己要整寧芯兒的嗎,他怎麼還驚訝?
“末裔,這是怎麼回事……”暮景緩緩走近,看著她們儘量平靜問道。
末裔一身清爽利落,目光清利,手裡拿著武器,怎麼看她也不像喝了酒,怎麼看她都是施暴的那一方。
寧芯兒身上有些髒與褶皺,臉還是哭過的樣子,怎麼看都是被欺負的一方。
暮景感覺頭疼,眼中閃過許多複雜的情緒,但明顯的,他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場面,甚至厭煩。
末裔看暮景的臉色,心裡也不是滋味,但她做,就做到底。
“景,這女人……”
“閉嘴,寧銘芯!”
末裔厲聲冷冷地喝住寧芯兒,寧芯兒愣住,頓住了要向暮景跑來的腳步,她這才意識到,末裔剛才一直說的是她的本名,末裔怎麼知道的?
“寧銘芯,蛇蠍心腸什麼的,你可是前輩,我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你驚訝什麼?你不覺得很精彩嗎?明天的頭條你想看嗎?”
末裔邊說邊從袋子裡抽出三張A4紙張大的照片,是剛才寧芯兒站在酒吧門口,她被月巴非禮的畫面,清楚的看出來女方是寧芯兒,而月巴,只看出他是個男人罷了。
末裔把照片丟在地上,大大的照片看得清楚,要是這些被曝光,寧芯兒一定被釘上豪放女的標籤。
暮景看著這些照片,心頓時冷了,明白末裔是故意叫他來看這些的。
暮景眼中盛滿失望,滿臉陰霾,他沒想末裔也是這樣的人,他以為她只是脾氣大了點,但人率真,他還覺得這樣的她可愛,但現在,她的醜惡的一面,也露出來了嗎?
女人總要這樣,一定要鬥來鬥去,害來害去才甘心?她是喜歡他,還是隻愛她自己?
讓暮景想不到的,讓他更失望的,還在後頭呢!
“你,你……景,這不是真的,是這女人叫人來害我的,救我……”寧芯兒淚水又落了下來,可憐兮兮地看著暮景。
寧芯兒看著地上的照片,心裡滿是不甘心和憤怒,他人一看這
些照片,完全就是她與男人在酒吧門口親吻,還露點調忄青,行徑可謂大膽豪放。
這對寧芯兒這個新新小藝人來說,一定是最壞的事情。就算她能厚著臉皮挺過去,這種形象也是停留在觀眾腦海中,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又是寧芯兒起步初期,不會有合作方冒險用她,她現在的節目很可能還會換下她。要是照片發出去,寧芯兒在圈子裡寸步難行。
那些能被原諒,能被人說這種行為無所謂的,是有了名氣有了大量忠實粉絲的人,這種人就是違法犯罪粉絲也會原諒,拿是人都會犯錯的話幫著洗白。
而寧芯兒有什麼,她現在什麼都沒有。
寧芯兒害怕地向暮景走來,她需要安慰。
末裔時刻注意寧芯兒的動靜,她向她走去,提起棒子,抽起就要敲人,寧芯兒害怕地躲開,邊喚:“景……”
“末裔,你幹什麼?”
暮景回過神來,趕緊過來阻止,末裔一揮棒子,衝他指,暮景頓時停下,他眼裡隱著怒火,冷靜道:“末裔,有話好好說,我叫她給你道歉,她以後絕不會再做這種事,你別這樣,別傷人……”
“啊?暮景,你以什麼立場為她出頭?他叫她道歉?你保證她不會再犯?我傷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末裔看看寧芯兒,又看看暮景,眼神早已沒有溫度,冷冷又道:“到現在,你還為她出頭?呵呵~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前男友了啊,暮景!”
末裔一甩手又要敲寧芯兒,寧芯兒嚇得跑開,末裔追,兩步就把寧芯兒截住,抓住她慌亂的手臂,一踢寧芯兒腳跟,她跌倒在地。
末裔這些日子抽空去練了一些手腳擒拿術,現在挺有效果的。
“啊~景救我……”
寧芯兒已哭得梨花帶雨,跌落在地雪白的膝蓋都紅了,她乾脆不掙扎坐在地上,等暮景來救她。
“末裔,住手!”
暮景見狀趕緊跑過來阻止,末裔對暮景一抬頭,一甩手把棒子重重丟在他腳下,“扛啷”的大大響聲使暮景都嚇一跳,他趕緊跳開避讓。
末裔又從衣服內取出一把黑色短棒,她早
有準備。
“末裔,你冷靜點,你要幹什麼?”
暮景沒貿然過去,擔心末裔傷了人,也擔心自己等會兒要是手下控制不住輕重,傷了她,他現在不想傷任何人。
“幹什麼?你看不出來,我要打她嗎?”
末裔搖晃著寧芯兒的手臂,又嚇得她哇哇大哭,末裔掃了寧芯兒一眼,怎麼覺得這對手太弱了,她快提不起興趣了。
“你,末裔夠了,放開她……”
“哪夠了?”末裔高傲看著暮景,完全的囂張跋扈模樣,讓暮景發覺他今天才認識她一般。
“她不會再搶你的東西……”
“你是她什麼人,你替她說話,她是啞巴嗎?”
末裔又一拉扯寧芯兒的手臂,寧芯兒渾身發抖,又哭叫起來。
角落裡的月巴和月半,目瞪口呆地看著末裔教訓人,他們是伺機以防萬一,要出去幫末裔的,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寧芯兒是識時務之人,先過了這關再說,她抽抽鼻子,抬頭對末裔哭道:“對不起,我不該搶你的工作,不該用關係上位,我之後會退出,再不出現在你面前,你放過我吧……”
寧芯兒流著淚的眼,泛著淚珠看著著實可憐,嫩白的俏臉並沒有因哭而難看,反而顯得更加柔美惹人疼惜。
可惜末裔不是男人。
“嗯,還有呢?”末裔冷笑,居高臨下地看她。
“還有……什麼?”寧芯兒不明白。
“末裔,你別太過份了……”
“閉嘴,你更過份,多精男!”
末裔鄙夷地盯著暮景,現在她火氣上升愈想愈覺得火大,看誰都不順眼,她不只是脾氣大,她有時生氣起來,可達到六親不認的變態任性。
“我,我不明白……我沒再幹什麼……”寧芯兒早把她在酒店對付段藝的事,給忘得乾淨了。
暮景也不明白還有什麼,因為他不知道,末裔知道了是誰真正打她的事。
“你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寧銘芯,半年前的‘海域’酒店,段藝,還記得嗎?怎麼,我改了名你們就不認識我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