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穿著如常嚴謹的黑色西裝,一如既往的俊帥不凡,只是恢復了,嚴茉剛認識他時的不苟言笑。
嚴茉安靜地坐著,出門時的興奮,已經慢慢冷卻,心靜了下來之後,她就不由得多想。
看著暮景專心地開車,眸子裡是清清的水波,沒有波動無情緒,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專注的神情看不到旁人,她進不去他的世界。
她的心,沒來由地慌了!
嚴茉睜大眼,該不會,他打算今天帶她去約會,給她一天的美好回憶,然後給她新工作的推薦函,然後,徹底把她推開。
他要分手?因為她說要去工作?
“暮景,你帶我去哪兒?”嚴茉的聲音透出一絲心慌。
“約會啊!”暮景轉頭看她,停下車子,堵車了。
“去哪兒呀?”嚴茉得不到具體答案不安心。
“去吃飯,去到那邊剛好到用餐時間。”暮景看著前方淡淡道。
“不去了好嗎?以後再去,回家吃,我做好了。”
嚴茉突然不想去,怕去了今天一結束,他們就結束了。
“為什麼?都出來了,好久沒去那兒了,以後可能沒機會……”
“我不想去,我哪兒也不想去,我要回家……”
嚴茉目露擔心心慌慌,他說以後可能沒機會,是想說以後不會有機會吧?
“我不去,不去……”
嚴茉心慌意亂,解開安全帶就要開啟車門出去,她不要結束,不要分手!
“你幹什麼?很危險!”暮景趕緊拉住她,然後把車子鎖死。
“我不去……”嚴茉慌得臉都紅了,抬頭拍拍車頂,這兒有天窗吧。
“別亂動,你能安分點嗎?坐車有你這麼皮的嗎?把安全帶繫上。”
暮景按住她,想起她第一次坐他的車子時,也是這麼鬧著要下車。他不明白她突然之間是怎麼了。
“不。”嚴茉推著車門,急紅了臉,她從來都是倔強的,現在她不安心,怎麼若無其事的與他約會?
“你怎麼了,突然的?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開車了,你別再亂動。”暮景啟動了車子,不能堵著別人。
暮景強硬的態度,使嚴茉更加擔心害怕,她眼裡不由得地泛起了水霧,委屈又不情願。
“
暮景,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不是故意瞞你耍你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要是坦誠告訴你,你不會相信的,我只想你喜歡上真正的我。
我不要分手,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現在的我,我……”
“你要怎麼樣?再去死一次嗎?”
暮景冷冷的聲音摻挾著明顯的怒意,在嚴茉耳邊重重的迴響,他同時停了車子,紅燈。
暮景轉頭冷盯她,平靜許久的俊顏,終於出現裂痕,冒火了。
“我……”
看著暮景深暗的眸子中泛著的冷光,嚴茉不知說什麼好,眼淚已控制不住地溢位眼眶,滿眼委屈又焦慮。
嚴茉抽泣了一下,都到這裡她還放棄,就太對不起自己,曾經經歷的種種美好與不美好了。
她抿緊嘴擦擦眼淚,眼裡恢復冷靜與堅強。
“不會,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跟著你,騷擾你,纏著你,給你灌酒,給你放藥,迷暈你再與你發生關係,我要懷你的孩子,跟你沒完沒了,糾纏你一輩子,要你甩不掉我,要你怎麼也斷不了與我的關係,除非,你殺了我!”
嚴茉知道自己瘋了,以前她很看不起這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她卻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她無法回頭,也不想回頭,她所有的遺憾,已在“末裔”的那一生用光了,她這一生,不要再感受那種痛苦。
暮景定定看她兩秒,眼裡的冷靜變成炙熱,湊近,長臂一撈,攬著她的頭,重重地覆蓋住她紅嫩的脣。
含吮、輕咬,包含無盡的溫柔與深情,感受到嚴茉的不安與心傷,暮景真想越過車裡的障礙,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安撫她。
“嗚嗚~”嚴茉又哭了,眼淚總是沒有緣由的,說流就流,是連主人也控制不住的,最不聽話的東西。
暮景愛憐地攬著她,手在她身上游移安撫她,用吻和愛扌無安慰她。
“胡思亂想的笨蛋!我什麼時候說要分手的?我只是帶你出來約會而已,這些日子,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冷落你了嗎?”
手和吻沒停下,他脣來到她頸部,溫舌還在行動,手不自覺地把她腰下的障礙物撩起,靈活的手指繼續摸索探路。
嚴茉動了身子,滿臉難為情,嬌聲呼起:“暮景,別……”
她感到好不自在,好難受,好
奇怪,暮景卻愈來愈有興致,自己也萌動不已。
突然,他抬起頭,驚喜地看著嚴茉,看她滿臉羞態,眼裡鋪滿拒絕又渴望的色彩,他喉嚨一動,口乾舌燥。
“你終於對我有感覺了!”
暮景脣邊勾起愉悅的笑,視線下移,停在她粉紅裙子掀起的那片雪白,感受指尖的溼熱,他眼裡早已升的情谷欠色彩,更甚。
“我,我不知道……”嚴茉滿臉通紅,別開臉不好意思看,她只覺得身體好奇怪。
暮景舔舔脣角,正要低下頭再索取,一道喇叭聲刺耳地響起,車裡的兩人頓時身體一僵,被這一聲喇叭拉回現實。
嚴茉更加羞,趕緊推開他,把頭埋得低低,都快把自己藏在椅子底下去了。
“該死!”
暮景低吼一聲,抽回手抽紙巾擦擦,就趕緊啟動車子。紅燈已過,他們耽誤後面的人了。
車子在行駛,車裡飄蕩著日愛日未的氣息,嚴茉把衣服整理好,回想暮景剛才說的話,安心下來了。
而暮景的心思不同,他依然冷峻著臉,專心開車,眸色更加深暗,藏著不明情緒的凶猛波濤。
暮景轉動方向盤,轉了大方向,神色有些急躁起來。
嚴茉不明他轉彎回頭幹嘛,但開車的事就交給他,反正他給了保證,她已安心下來,去哪兒約會都沒問題。
一會兒,暮景在一家酒店停下,叫嚴茉下車。嚴茉看這酒店,覺得眼熟,來這裡吃飯嗎?
暮景帶嚴茉進去開了一間房,拉著她上去。
“暮景,不是去吃飯嗎?”
嚴茉看看周圍,這兒沒有吃飯的地方吧,不似那個別墅餐廳。
“是吃飯,我早餓了。”暮景刷開房門,急急把嚴茉拉進去。
“暮景……”嚴茉看著房間,眼熟。
暮景卻不在意房間,把嚴茉橫抱起,向那個白色柔軟的大床走去。
嚴茉被放置在**,暮景扯開領帶,外套離身落在地上,邊解襯衫釦子,邊俯身把嚴茉的身體覆蓋住。
嚴茉仰躺在**,燈光照映著天花板,泛起的柔和光暈顏色,使嚴茉想起這無比熟悉的場景。
“暮景,這裡是那個酒店……”
是她成為段藝醒來的地方,或許不是同一間房,但房中佈置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