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茉現在肯定了,藍慧心見過暮景的前妻,或者她們兩人根本就認識,是朋友或者其他關係。
“你根本沒在治療人,你是在偷窺他人的隱私,來滿足你自己的臆想,最需要治療的人是你。”
“你在說什麼?”藍慧心垂下眼瞼,掩下眼中的一絲慌亂和驚訝,心裡卻一緊。
她又抬起眼,想要問,嚴茉卻不理她。
“還是謝謝你,今天見到你還是很高興的。”
嚴茉灌了一大口飲料進入嘴巴里,然後直接起身離開,很快出了診室,獨留藍慧心呆在室中。
口中的飲料並沒有嚥下,嚴茉四處轉頭尋找什麼,忍住想要嚥下口中物的衝動。
她來到外面,向暮景車子快步走去,心裡急得很,鼓著腮子的面部看著很痛苦。
暮景果然在車裡,在放著音樂閉目養神,很是愜意。午餐他早買好,看時間去找嚴茉就好,診所裡有小廚房,到時候再熱熱。
嚴茉看他悠哉的模樣頓起怒從心來,她在跟壞女人戰鬥,他知不知道?
嚴茉猛地敲著玻璃,暮景驚起,趕緊開門。
“這麼快,怎麼了你……要吐嗎?”
嚴茉嘴巴里明顯有東西,在尋找著袋子。暮景趕緊把外賣的塑膠袋扒下來,開啟給她吐,邊贊她是不隨地吐痰的好寶寶。
嚴茉把口中的飲料吐在袋子中,然後灌水漱口,暮景看她沒把垃圾丟進垃圾中,奇怪的正要問她怎麼回事,嚴茉忙催促他開車。
“開車去警察局,快點。”嚴茉把車門都關好。
這時暮景手機響起,嚴茉一把抓過來,一看清來電顯示就掛掉。
“你幹什麼?怎麼了?”暮景完全不明白。
“說了你快開車,快點,最近的警察局,你不開我開!”
嚴茉急了,盯著暮景的眼中有千言萬語,這個男人,是聰明還是笨蛋?
見暮景遲疑,嚴茉自己動了方向盤,暮景趕緊阻止。
“你幹什麼,很危險,慧心呢?”
“慧心什麼啊,叫你開車你問慧心做什麼,還是惦記著診金,我回頭雙倍給她。”
“你這麼
激動做什麼?病加重了嗎?”暮景皺著眉,覺得嚴茉有些無理取鬧了。
他的神情嚴茉豈會不知,她冷笑:“怎麼?覺得我無理取鬧了,覺得慧心溫柔體貼,很討人歡心是不是?”
“你怎麼了?一下不見怎麼變得這麼刻薄?你也知道你無理取鬧就好。”暮景仔細看她,看她哪裡不對勁。
嚴茉一聽更怒了:“我無理取鬧?暮景,你是天下第一大傻子,活該你半輩子被女人耍……”
這時,嚴茉瞄到後視鏡中出現的那抹身影,笑道:“看到沒有,那女人擁有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但可惜,她的心也是魔鬼!”
“你怎麼回事?你是被問了什麼問題不高興了嗎?醫生肯定會問各種問題,要不怎麼是心裡醫生,你別這樣……”
嚴茉看藍慧心在靠近,想要上來的樣子,果然是要上來。
藍慧心輕輕敲敲玻璃窗,溫柔的聲音從玻璃縫中傳進來,“景,我要去買些東西,送我一程,好嗎?”
如此溫柔絕色的美女要搭便車,又是熟人,會不答應嗎?
嚴茉心裡一急,在暮景開口之前把窗戶都拉上,對暮景嚴肅地冷冷道:“你要是讓她上車我就下車,有她沒我。你是要還是要我?”
嚴茉冷冷看他,他要是開車讓外面的女人進來,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牴觸慧心?”暮景面色也冷了,他也不高興了,突然間是怎麼了。
“她喜歡你,你不知道嗎?”嚴茉咬著牙,這傢伙要是知道還讓那女人上車,她一定饒不了他。
“啊?你說什麼……”暮景眨眨眼,意外地看著窗外人一眼。
藍慧心又敲了幾下,並沒有離去,不上車她也不甘心,她好久才見暮景一次,怎麼會放過機會?
暮景約她時是打電話,她說跟他見面談,他說直接帶女朋友來見她,她同意了。
一見到他一分鐘不到,又不見他的人了,她心裡更加想見他,與他說話接近他。
“你現在都知道了,你看著辦,你要真愛上我了信任我,聽我的立馬開車走!”
嚴茉神情再認真不過,要是他讓藍
慧心上車,她一定就此離開。
暮景看著嚴茉堅定的眼,眼眸表面那層透明的玻璃下,蘊藏著一層水霧,那層玻璃隨時可以崩裂,溢位水來。
嚴茉從診所出來一路憤怒,不平,看到暮景之後,看他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懵懂、善良的模樣,她的心慢慢變得柔軟,心疼。
嚴茉想起她還是末裔時,每次提起他的前妻,提起他的孩子,他都很激動,都及時的阻止她,他不想聽任何人提起那種往事。
在船上,他隱忍痛苦的模樣,她記得清清楚楚。
讓他如此痛苦,誰讓他家破子亡,讓他失去本該擁有的幸福的人,是誰?
罪魁禍首,就是車外那個女人!
嚴茉絕不讓那個女人再靠近暮景,就算他讓她上車,她也要把那女人踢下去。
潑辣就潑辣,無理取鬧就無理取鬧,她不讓那個女人再傷害暮景!
嚴茉眼中的情緒不斷變化,此刻變得堅定又決然,誰也不能動搖,眸子裡的粼粼水波,更加耀眼。
暮景直直看著倔強的女友,看她眼裡的水霧已升上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見不得女友難過流淚。
車子啟動的聲音響起,藍慧心應聲後退一步,落寞地看著車子絕塵而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中。
嚴茉在車子啟動那一刻,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不知為何,她不想哭,卻是控制不住。
嚴茉很快就知道是心裡高興而哭,即使她這麼無理取鬧,這麼任性的要求,沒有說明任何事,就要求他這樣做那樣做,他還是如她的意啊。
嚴茉高興也感動,有人這麼無條件的呵護自己。
“暮景……”嚴茉低頭拼命抹眼淚,心裡又起了歉意,她剛威脅了他,對他抱歉。
車子在一處停下,聽女友的哭聲,暮景怎麼可能鎮定地開車。
“你怎麼這麼愛哭?堪比孟姜女了。是我不好,我不逼你,以後不看了,我治你,就我治好了。”
暮景抱過嚴茉的頭,抹抹她的眼淚,溫柔的安撫她。
“告訴我,出什麼事了?”她突然說要去警察局,他奇怪也驚訝,為什麼要去警察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