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茉睜大眼,不驚訝都不行,她看看電話,是在通話中。
“暮朝?”嚴茉突然有些窘,之前一直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現在被道破,她又心虛了,好像做錯事一樣。
“呵呵~對嗎?你先回答我。”暮朝堅持要確切答案。
“你不是肯定了嗎?”嚴茉這時候又怯了,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就是。
暮朝深呼吸口氣,很抱歉道:“對不起,傷害了你兩次。”
“你怎麼知道的,因為我砸了你嗎?”嚴茉看了看暮景,站起來摸摸額頭,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在警察那裡,我被單獨關了一天一晚,獨自一人無事只能想事情。
我想了很久,想起你在景家裡所做的一切,跟末裔很像。
當時看你發了瘋地砸東西,不顧敵我安危,就像末裔當時一樣的奮不顧身,像末裔一樣生氣,害怕,又堅韌不撓。
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覺,跟末裔給我的一樣,絕情、有趣,又高傲。你不得不讓我在意,我想了解你。
你放我出來後,我去查了你一年前的入院史,還有受傷原因。
知道你因為樊小楓的傷害,而沉睡了一年,我就想起當時末裔找我,問過樊小楓的事。我當時沒有問末裔,她為何對樊小楓感興趣,她也不會說。
我也去跟寧銘芯聊了聊,知道末裔在改名之前,叫段藝,段藝與景和芯兒的恩怨。
我也去查了段藝的事,她的性子跟末裔,跟你都不一樣,她更適合在娛樂圈的環境,而末裔一直想退出。
而且,在芯兒傷害段藝之前,嚴茉跟段藝,根本就不認識。
這不是很奇怪嗎?突然出現的朋友,然後各種關心照顧,比最親的人還要關心。
如果是這麼要好的朋友,怎麼會不介紹給媽媽認識?周圍的人怎麼一個也不知道,段藝和你認識?
大家不是沒有懷疑,而是懷疑也沒有意義,因為末裔對你好,大家就放心了。若去探究,反而有種傷害了,末裔這個朋友的好意
呵呵~跟芯兒談過我才知道,末裔曾因芯兒打了她,而教訓過芯兒的事。
芯兒說,末裔好凶悍,也許這樣的女人才可以趕走,那個女人在景心中的地位,佔有景的心。
末裔做到了,然後末裔死了。她用了極端的方式,留在了景心中。而末裔死去的同時,你醒了。
這一切都那麼巧合,你出車禍昏睡不醒,同時段藝被芯兒打暈。
段藝醒來後改名為末裔,其實很好猜,嚴茉段藝後面的字結合起來,茉藝,順口就是末裔了。
然後末裔死了,你醒了。所以我大膽猜,末裔和嚴茉就是同一個人。
那可憐的女孩,沒能醒過來,也許她早在酒店那會兒就死了。
受那麼重的傷的你卻沒死,還能與景相識相戀,只能說,這是老天給你跟景,安排的緣分。”
暮朝說罷,嚴茉聽到電話那頭,有喝東西的聲音。
嚴茉笑了笑,深呼吸一下,放鬆了許多,這口氣一直堵在她胸前,現在被暮朝給解開了。
“你適合做偵探。”嚴茉笑道。
暮朝不止是聰明,心思也細膩。或許因為他接觸過心理學這種東西,心思不同於常人,更加敢想,敢去探索不可思議的東西。
“謝謝你,我輕鬆多了。”嚴茉由衷感激。
“可惜,景還沒想到,估計你跟他說,他也不會信。而且,你想讓他喜歡上完整的你。”
暮朝現在給嚴茉的感覺就是,洞悉一切的高人。
“是的。”這是她很早就決定了。
“祝福你,我會一直支援你,不會讓景娶別人的,我認定了,只有你才能成為我的嫂子。”
“哈哈~很好,我喜歡聽這話。”嚴茉心情好起來了。
暮景好奇地看著她,剛才嚴茉的神情明顯沉重,然後鬆了口氣,再就明朗起來,心情好了。
暮景不禁好奇,混蛋弟弟跟嚴茉說了什麼。
嚴茉走過來,遞給暮景手機,好心情地喝飲料。
“暮景,用你家廚房,我做飯啊。”
“你會做飯嗎?”暮景很質疑。
記得末裔說過,嚴茉是私生子,嚴家很愛護她,從小到大沒讓她幹活過重活。
當然,做飯誰都會,但暮景的會做飯,與常人的會做飯的標準不一樣,嚴茉做飯他不放心,上次餃子還是她媽媽做的呢。
嚴茉對暮景的質疑很不爽,好歹她也是在外獨立生活幾年,自己也做飯的。
“我教你吧。”暮景看她切菜的樣子,忍不住道。
嚴茉看他愣了愣,然後笑了。
他以前也說教她做飯,有教過,她說過給他做飯吃,但做的飯在暮景口中都不及格。後來不是沒空,就是有空也是他在做飯給她吃,陪她,她都沒照顧到他。
“怎麼了?”暮景看她看自己笑的很懷念,她在想什麼?
嚴茉搖搖頭,低頭呼手裡的活兒,心情卻很好,她很開心的樣子,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跟他在一起,能讓她這麼快樂嗎?暮景禁不住得意自己的魅力來。
“小朝跟你說了什麼?”暮景還是好奇。
“說了讓我很高興的話。”
“什麼話?”
“說,只認我這個嫂子。哈哈~”嚴茉高聲高興大笑,放肆又歡樂。
暮景不明看著她,她就這麼篤定能嫁給他。暮景丟了一片青瓜進嚴茉口中,止住了她的笑聲。
不過,末裔也是把暮朝送入局子裡後,才制服了他,同時俘虜了他的心,嚴茉也是。
暮景這才發覺,他弟弟還有受虐傾向,見過他被末裔和嚴茉傷過的模樣,暮景確定,暮朝有十足的受虐癖好。
“你為什麼原諒了他?”暮景不明白嚴茉怎麼對暮朝撤訴了。
“可能是因為他是你弟弟吧,我一時心軟。”
在醫院時,嚴茉冷靜下來之後,想起被自己打得頭破流血的暮朝,她氣也消了好多,再看陪自己的暮景,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剛才暮朝認出她來,她也能放心了,相信他是不會再,對她有非分之想的了。
“謝謝……他以前也這麼對待過末裔,然後也被送進去了,你也聽末裔說了嗎?”
“沒有哦,沒有聽說,但我知道這事。”嚴茉嘻嘻一笑,因為就是她打的啊。
暮景疑惑看著她,猜是暮朝告訴她的。
兩人度過了一天的獨處時光,第二天就去上班,暮景讓嚴茉再休息幾天,她拒絕了,說想與他呆一起。
兩人上班時,自然又很多公事來,暮景把翻譯以外的工作,又歸還給黎南,讓嚴茉輕鬆一些。
這天下班,嚴茉上了自己的小驢子,等待暮景從車庫出來,然後跟蹤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