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對她沒有了所謂的愛情感情,只因孩子才對她還殘留著一絲情義,他才跟她保持著那似有若無的聯絡。
末裔說的沒錯,因為她懷了他的孩子,又為他流產,責任心極重的他,也源於對她的愛,他還是不忍對她絕情,但無法原諒她,而離開她。
他滿足她的一些要求,因為那些都是錢可以辦到的,錢能辦到能滿足她的,他認為那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所以她花再多錢,他也無所謂。
因為對那孩子抱著歉意,他求制了古曼,尋求那虛幻的靈魂,來安慰彼此的心靈。
而她,卻拿孩子這事來傷害末裔,不管是對末裔,還是對孩子,她的行為,比她流掉孩子還要噁心,深深讓暮景厭惡。他後悔沒早狠心與她斷得乾淨,讓她自傲到傷害了末裔。
暮景從西亞那兒帶回了末裔的遺物,開啟箱子看到自己的人造體時,他便知道是她寄給末裔的。
暮景沒有驚訝,沒有情緒,默默開啟抽屜裡取出另一隻手機,看著裡面的資訊。
“景,只要讓我靜靜看著你好了,我不會打擾你,不會打擾你的戀人,只要讓我靜靜看著你,讓我贖罪,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是暮景與她以前在一起時,用的只屬於他們的聯絡手機,離開她後他就沒再見她,她也知道他不會見她,只有透過這手機來聯絡他。
當時暮景本想登出了去,但心底還留有一絲情義,就默許她的行為。這手機一直丟在抽屜深處,他看過一次就不再動,甚至都忘了這個手機的存在。
但她卻是個騙子,看看她寄給末裔的照片,還有假體,這女人,揹著他幹了多少好事!
暮景明白,以前她沒出現,是因為他沒對誰動真心,包括寧銘芯,她們都是他不長久的忄生伴侶罷了,而末裔不同,是他想要結婚的物件。
一直在注意他的她,怎麼可能坐得住?
暮景深呼吸口氣,乾脆地打了電話叫黎南來。
“暮總……”黎南知道末裔的事,也知道這事對老闆的打擊很大,他心裡也不好受。
“把這
個vip賬號登出,永不使用,把這些酒店,車子,還有房子,所有的物品全部收回,一律不許陌生人再使用,現在馬上停掉收回。”
暮景淡淡說著,冷聲卻是威嚴不可違抗。
黎南聽暮景吩咐,點頭稱是,立馬去辦,雖然現在是凌晨兩點,銀行得明天才能辦全,但停掉可以。
黎南心中有些誹謗著自個老闆,現在才下定決心不養人,是不是晚了,末裔小姐都死了,她也不知道了。
黎南知道暮景一直在養著,一個看不見的女人,但他不知道那個女人跟老闆,具體是什麼關係。
因為暮景從不見她,黎南也沒見過她。
看著老闆給她房子住,給豪車開著,她開的車子比老闆的還要炫酷,她每個月買的衣服珠寶,去旅行住的酒店花的錢,讓黎南覺得,末裔果然比不過人家,消費的檔次和享受生活的品味,比不過人家啊,但黎南還是比較喜歡末裔。
現在半夜停掉這些,供養虛榮之人的物質品,那個女人,應該會瘋掉吧。
沒錯,在黎南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在深夜中的街頭漫無目的地遊蕩,看著詭異又淒涼。
她半夜被別墅的保安驅趕出房子,只給了她一身衣裳遮羞,其他的無一物攜帶的被趕出來。
她所擁有的全都是暮景給的,現在他不給了,她將一無所有,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
她知道,她這次是真正的失去了他。
暮景住在了末裔家,一直回想著,末裔與他最後相處的時光,心裡空空卻又沉重,他開始抽菸喝酒,以此來麻痺神經,想讓自己放下一些負擔。
暮景猛抽一口煙,吐出一片雲霧,模糊了他的視線,感覺頭腦舒暢了一些。
菸酒確實是好東西,不怪乎會成為國家強大的稅收來源。
曾為末裔戒掉的煙,說起來那時戒得很乾脆,不抽就可以,現在重新抽起再要他戒,他只想說辦不到。
同樣辦不到的,是放下一切,讓心放鬆。
末裔從他眼前落下船的畫面,一直在他眼前浮
現,一直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夜夜難眠。
她說要嫁給他,她一定做到。她是希望他救她,然後他放下過去,一心一意與她在一起。
原本她是這麼打算的吧,只是他沒能救她,沒能實現她的願望,讓她永遠離開了他。
末裔成功了,成功的讓他忘記前妻的事,一直想著她。以前的事已過去,讓現在的事過去又要花多久時間?
以後再有人喜歡他,為了得到他的心,又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一個殺了他的孩子,一個殺了自己,還有什麼是比這些,讓他更痛苦的、更刻骨銘心的,殺了他嗎?
暮景輕聲低笑,透著濃濃的悲涼與嘲諷女人,殘忍、絕情的代名詞!
嚴茉在家呆了半個月,媽媽才讓她出門。期間月巴他們來看過她,嚴媽媽知道他們是嚴茉的同事,也沒什麼偏見。
嚴茉跟月巴他們談了飛行工作室的事,說她知道末裔以她名譽去負責了飛行,她也會繼續做飛行的老闆。
這天,嚴茉綁起長髮,穿著休閒的牛仔褲與體恤,青春亮麗,前往她一個月前居住的地方。
她記得沒錯的話段藝家的房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住她在段藝房裡時是每半年一付的,她怎麼也得住回來。
嚴茉到了段藝家才知道,有個人比她早住進來了。嚴茉來時問了管理人,這兒有人住,暮景時常住在這兒,看來是要房租到期才走。
嚴茉還是末裔時,跟管理人說過,如果有個叫嚴茉的人來,可以自由出入這房子,所以管理人很輕易的,就給了嚴茉鑰匙。
嚴茉進入房裡,一切都是熟悉的景物,連鞋子、杯子放置的位子都是原樣。屋內飄蕩著輕微的煙味,櫃檯上多了幾瓶名酒,他又抽菸了。
暮景一直住在這樣的氛圍裡,在緬懷她嗎?
嚴茉在屋裡轉了一圈,給自己倒了飲料,還是她愛喝的口味,坐下靜靜等待,等暮景回來。
一個多月沒見他,她想他,她知道自己傷他至深,但她不得不這麼做。現在她回來了,她要他重新喜歡上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