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在與她們第一次見面時,就與她們尋歡。我知道我要是多與她們見幾次面,很輕鬆的就會定下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到時候我怎麼做都是理所當然,沒人有意見。
可我不喜歡那樣,在第一次不熟悉的時候來,這才刺激不是。而且,既然以後我可以得到她們的心,能做想做的事,我只是省了其中的幾道程式,提前進行了我們以後的關係能做的事罷了。
在與我接觸的大部分女人中,都是享受歡喜的,只是過後經不起面子問題,而告發我。我也沒必要去在乎她們怎麼想,因為我不心疼她們,你說我是渣男也沒關係。
末裔是哥的女朋友,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與哥各取所需的關係罷了,我當時一時興起,覺得那換我來也一樣。
畢竟你是藝人,可能會顧慮自己的名聲而拒絕我,我當時剛好帶有藥,想也沒想就用藥了,沒想到你身體有傷,清醒了。
不過也虧你有傷不精神,不然我當時可能得死你手下了。呵呵~”
暮朝漫不經心地告訴末裔,他傷人的心路歷程,不尷尬也不抱歉,就好像在陳述別人的事。
他真如他說的,他只管自己的感受。
又一個奇葩!
暮朝又說了,“不過我現在啊,顧慮末裔的感受了,在你不樂意的情況下不侵犯你,這可以做到。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意思就是他不強迫她,但照樣跟著她,她煩她厭都沒關係。
末裔嘆口氣,道:“我知道了,隨便你吧,但我也有一條,你離我遠點,別給我整出緋聞,不然我不饒你。”
末裔對這種心態的人是沒撤了,只希望別給鬧出什麼奇怪的事來。
暮朝聳聳肩,表示他不管。
這兩天,暮朝除末裔晚上睡覺時間外,一直跟著她,探班,跟著上下工,一直在末裔的視線範圍內。末裔選擇無視。
末裔也被人問暮朝是瘋狂粉絲,還是男朋友,她只得耐心地一一解釋,她跟他沒有關係。
“末裔,你沒事吧?”凡可來到末裔身邊,末裔又和他合作,不過她這回女二也混不上。
凡可因與她有過深度合作,又加上嚴茉的關係,與她還是挺熟的,只是他想親近她,她卻沒給機會。
“沒事,一個大熊孩子罷
了。”凡可指一直跟著她的暮朝的事。
末裔喝著水,看著昔日的前男友,在想他要是知道嚴茉是被故意傷害的,他會怎麼辦?
呵!他能怎麼辦?他會去查清楚嗎?他只去醫院看過嚴茉一次,就沒再去,他有顧慮,且他們已無關係。
末裔沒與凡可多說話,就與劇組說再見。
“你跟他很熟嗎?”
暮朝走在末裔身邊一米外問,末裔叫她離遠一點,那他就是離遠一點……點。
“不熟,一起合作過罷了。”末裔偶爾會迴應他的話。
“他是個渣,當然,我也是。”暮朝突然這麼道。
“啊?”末裔好奇看他,“你認識凡可嗎?”
“不認識,就是見過,我看出來。”暮朝微笑。
“過來人的眼光嗎?”末裔沒有諷刺的意思。
“是的。”暮朝一向爽快。
末裔笑笑目視前方,她現在知道凡可是渣男,她怎麼以前就沒看出來。
想想在學校時,他可是勤奮帥氣的模範生,人溫和有禮,其他人對嚴茉與樊小楓的情侶組合,可謂羨慕。
畢業之後,大家為各自工作奔波,沒時常見面,或許,在那時他就變了吧。
嚴茉做狗仔後,凡可的負面新文不是沒有,她也知道,她認為那是他在環境壓力下的一種迎合,他骨子裡還是好的,她希望他是好的。
可事實,好像不是這樣。
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前途,真的可以做許多違心的事,末裔,是見識和領教過的。
看看身邊的人,這人是無所謂利益,只是顧自己過的舒心就好。
渣得不一樣啊!
“末裔!”
前面駛來熟悉的車子,車窗裡露出熟悉的臉。末裔看過去,露出了笑容。
暮景趕緊停車,下車,也不看暮朝,直接拉走末裔塞入車子裡,走了。
暮朝望著揚長而去的車影,還是一樣的神情,只是臉上後知後覺的露出一絲寂寞。
“不是說不讓他靠近的麼?我看你們相處挺融洽的嘛。”暮景語氣酸酸又諷刺,很是不滿。
“他就要跟著,我難道要打罵他?再說只是走一起又沒碰到。”
末裔以為會得到他的一個想念吻,沒想到卻
是質疑與諷刺,也火了。
“你還為他說話,你已被他的潛移默化了嗎?還是看他那副乖乖模樣你心軟了?”暮景停下車,紅燈。
明明都叫她不要讓暮朝靠近她,匆匆結束本來七天的差事,三天搞定回來,就見自己的女人與弟弟在遊街,氣氛融洽,聊得挺好的,他豈能接受?
一個明明差點女幹汙她的人,她現在卻與之好好相處,這麼容易就接受他了嗎?
聽他的冷聲,末裔更惱火,腦子也更熱了,行為,總是比思維更快地發生。
“暮景,我被他潛移默化什麼?他就在跟著而已,這種事你以前不也做過,我趕不走他我就是水性楊花嗎?
你一直說你跟瞿姿只是工作關係,我信。你們挽手,每晚在一起跳舞,正常出現在人們面前,你說你們那只是一些場合的禮儀,好啊,我認。
我知道瞿姿只是愛炫耀,一點實事可以放大數倍,可她樂在其中,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高興就好。
她明知道你沒實際給到她,她所炫耀出來的那些東西,但你給她足夠的幻想,和資本,讓她向身為你女友的人挑釁,是你預設允許的,也是你寵她的方式。
暮景,這也是一種出軌,你以‘紳士’的名譽在到處留情,懂嗎?
你跟你弟弟一樣自私,一切以自己舒心為先。但有一點我欣賞暮朝,他是真切的敢做敢當,坦誠承認,你只有避開,以強硬的方式阻擋我去探知。
雖然你寵我,但那些,只是糖果,人要活下去,重要的使人安心的食物,還是米飯。你不知道你一直讓人很不安嗎?這種事,寧芯兒,已經給過你警示,可你不在乎。
我之後要出差去外地拍戲,沒時間,咱們先一段時間不見面吧,我很累。”
蔣成國的傷害,末裔還沒消化的掉,她一想到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她就渾身膽戰。
她這幾天一直在糾結,考慮著要不要告訴暮景,與他一起面對,想讓他幫自己分擔。
可他的此刻的模樣,讓她心冷,她負情緒已上來,誰也不想理。
其實末裔何嘗不是與暮朝一樣,瞿姿,她,與暮朝都一樣,只管自己的心情,她現在不想與暮景相處,那就離開。
末裔說罷就開車門下車,不管身後人的呼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