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對這侵襲毫無防備,只能後仰躲開他的碰觸,卻被他順勢抵在電梯壁上。
她頓時心慌意亂,被他這樣困住,鎖住,身體緊貼,她呼吸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體香,她要屏息,卻又窒悶發熱,整個人彷彿溺水,在他的吻中嬌喘著指責,“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怎麼會騙你?”他囈語似地咕噥著,隨口解釋,“檔案是真的存在,我只是……想吻你……只是想你……”檔案就在他的手提箱裡而已,誰叫她自己送上門,可不怪他哦。
而且,他是她丈夫,理當行使一下做丈夫的權利!
他像是抓到獵物的猛獸,狂肆加深這個吻,她嚶嚀出聲,無力攀住他的頸項,嬌軟的身軀讓他滿足的輕嘆,吻也變得輕柔如水,手撫上她沒有衣袖遮擋的手臂上,細滑如絲緞的觸感讓他上了癮,“悠悠,今天不要離開好不好?”
她不吭聲,卻被他陡然強烈的吻咬而逗得無奈。
可是,這狂熱的吻又該死的美妙,讓她不由自主地上癮,沉醉,不得不妥協,不得不承認,她好想他,雖然僅僅一晚沒有見,她卻還是發瘋地想他。
昨晚,她失眠了一整晚,卻揮不開他盤踞在腦海的氣息和身影。
他的脣戀戀不捨從她脣上離開,印上她脖子上的吻痕,“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嘍?”說話間,他口中滾燙的氣息都噴薄在**的頸側。
她雙頰更像是熟透的柿子,紅的嬌豔動人。
他愛憐疼惜地把她攬在懷中,電梯們開啟的一刻,他撿起行禮和公事包,帶著她走出電梯。
進入客房,他就隨手將行禮放下,轉頭就見她正握著門把手,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他忙衝過來自後抱住她的腰際,並隨手按上門,反鎖上。
“你要去哪?”他將她抵在門板上,英俊的臉上罩著冰冷的寒霜,在電梯裡激發的念頭還在蠢蠢欲動,“你躲了我太久!”他聲音帶著那麼一股不易分辨的惱怒,抱她在懷,激烈的渴望讓他所有到了脣邊的怒吼又咽下去。“今天不准你逃,只有今天,好不好?”
“我只是……關門而已。”她在他懷中喘息已經失衡,感覺到後腰上抵著的那股堅硬的滾燙,她恐慌羞赧地顫了一下。
她承認,是有那麼一刻,她是想離開。
她好怕自己要的不只是一天,她怕捨不得離開的那個人是她。
“你……那些女朋友和愛人不會來查房麼?”
他氣結,吻住她惱人的紅脣,不讓她再有機會說出更惡毒的話。
窗外夕陽豔紅,親暱地染了滿室。
莫悠慵懶地趴在壯碩的男性胸膛上,手上是一份厚厚的檔案,她已經看了十分鐘,臉上仍是保持著**褪去之後殘留的嫣紅,花瓣大的鳳眸澄澈地看不出任何波瀾。
莊奕恆舒服地依靠在枕頭上,他習慣性的從炕頭櫃上摸過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支雪茄點燃,深邃的眼睛透過飄渺的菸圈,一眨不眨地關注著她臉上的神情。
她失憶過,他非常確定這一點,而且,他也已經追查到證據。她在車禍後住過的那家醫院,他也去過。但是,為什麼她會對他探查到的資料沒有任何意
外?
他期望的是,她看到這些他費盡千辛萬苦追查到的資料之後,能發一場怒,然後指責一番她那個陰險狡猾如老狐狸的爺爺,順便帶著兒子返回他身邊來。儘管他現在對莫良吞併奸計還沒有什麼良策,卻還是這樣沒有底氣的期望著,渴望著,祈禱著她永遠不要再離開她。
但是,她一直很安靜,一頁一頁地翻看過資料,就像是大學時,他們偶然見面,放縱歡愛之後,她就這樣趴在他的胸腹上溫習功課一樣,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她溫馨的體香,惟獨沒有任何怒氣迸發出來。
“悠悠,你不覺得驚訝嗎?看到這些,你沒有被欺騙的感覺?你不生氣?”
聽他這口氣,她應該抓狂才對嗎?莫悠挑眉,搖頭,有必要驚訝嗎?
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兩年她也沒有閒著,她因為派了人暗中保護奶奶,而早就發現了爺爺的行蹤。
在親眼遠遠地看到爺爺和奶奶攜手在林中散步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她之前與爺爺的預謀,雖然她失憶了,但計劃仍在按照既定的軌道進行。
既然這個除掉莫良的計謀她也有參與,她怎麼會驚訝?她要生誰的氣?生自己的氣?還是生上天的氣?怪老天讓她失憶?應該怪的人是莫良。
莫悠把檔案擱在炕頭櫃上,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態,柔聲說道,“奕恆,我愛你,我想你,我不後悔給你生兒子。”然後,順勢在他宛若刀裁的俊臉上印下一記香吻。
這些話很動聽,這個吻也恨甜蜜,但是,卻讓莊奕恆心裡聽得不太踏實。他太熟悉她脾性,她不該這樣平靜。
“這就是你看過資料之後唯一的感慨?”她就不能給他一點正常的反應嗎?
他用了兩年多的時間,才查證到莫家人都還活著的事實,他跑了多少路,耗了多少力氣,動了多少腦子,煎熬了多少日夜,都是她想象不到的。
“悠悠,你早就知道事實的真相,卻一直瞞著我?是不是?”
莫悠見他臉上已經有薄怒,收起玩笑的心態,從他手上拿過他的雪茄,淡雅地吸了一口。
她媚惑吸菸的姿態,頃刻間虜獲他全部的注意力。細長如玉雕琢的手指夾著菸捲,被他吻的誘人的紅脣銜住菸嘴,讓他腦海中出現另一種綺色遐想,他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奶奶就在我身邊,如果爺爺和我爸爸真的不在了,她早就得老年痴呆或者被打擊的崩潰,亦或許是直接衝去莫家老宅,和莫良同歸於盡,還怎麼可能理智地和莫良周旋?甚至還周密從容地部署著一切?”
她的解釋進入他的左耳,又從他的右耳冒出來,看著她吸菸的出格舉動,他衝動地想阻止。
“悠悠,你什麼時候學會吸菸的?”
“昨天,你在我的車子裡吸菸,我就無師自通了。”她若無其事地又吸了一口,卻並沒有像他一樣,真的把煙霧在肺腔裡過濾,而是吸一口,吐一口,還妖嬈嫵媚地眨著眼睛,故意把菸圈吐在他的臉上,調皮地笑看他的怒越來越重。“我吸菸的樣子美麼?”
是很美,有著他無法抗拒的魅力,但是,“你是一個兩歲孩子的媽咪!”
“啊哈!”她反駁,“你還是一個
兩歲孩子的爸爸呢!”
他氣結,有片刻的無語。“我是因為緩解壓力,才找這種消遣。”
“是哦,我是為了好玩,為了迎合我愛的老公,才吸菸。”她無辜地又要吸,手上的煙卻被他搶走,按滅在炕頭櫃的菸灰缸裡。“喂,你不要太霸道哦,有好玩的大家一起分享才對嘛。”
“吸菸對身體不好。”
莫悠冷哼揶揄,“你也知道這一點?”
“我戒菸,你也不準再砰這種東西。”她不知道她的脣碰到菸捲上的時候,有多性~感,他尤其不希望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碰這種東西。“聽話。”
“這是你說的哦,你真的戒菸?!”昨天他在她的車子裡吸菸,弄得她滿身煙味兒,還害得佩辰那個小惡魔懷疑她,差點解釋不過去。
凝視著她認真而凝重的神情,他的心底盪漾起一圈溫柔的漣漪,這個女人啊,讓他說什麼好?!離開他兩年多,全無音訊,卻又好像並沒有離開過,還是這樣愛他,為了讓他戒菸,她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玩笑,吸引他的注意。
“真的,我答應你,再也不碰任何對身體有害的東西。”
“這才是我愛的老公。”
然後,他沒有再談及關於莫家案情的事,而且,也因此沒了怒火。
“老公,謝謝你在我失憶和不在你身邊的兩年多的時間裡,為莫家做這些事,也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還這樣愛我。”
他邪笑瞅著她客客氣氣地嬌美模樣,卻十分懷疑她感激的誠心。“既然感激,直接拿出一點誠意,不是更好?”
“誠意?”天地可鑑,她已經很有誠意了呀。他該不會是要讓佩辰也出來陪他吧?還是,他要讓佩辰跟他一起回莊家?
就在她擔心惶恐地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他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並讓她安心,“我要的誠意很簡單,今天餵飽我,補償我們失去的兩年。”
莫悠剛剛豎起的心防又因為感動而崩塌,“我以為……你想……”
“噓——”這一刻,他只想用自己的熱情將她融化,他不要再讓其他的事情來擾亂彼此。
“可是,奕恆,你打算怎麼應對莫良?”
她並非獨霸著兒子,她也絕非這種不講理的女人,她只是想讓兒子,讓家人,有個安全的生存環境。兩年前,若非她和爺爺周密防備,她一家三口早就被莫良炸飛。所以,如果他要佩辰回去莊家,她不反對,但至少,請給她一個保證,保證讓佩辰平安無憂。
“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我聽說,他的目的是要你和莫依娜訂婚。”
“不過,我聽說,他這個目的不會達成,因為這個計謀被算計的男主角已經名草有主,而且,他這會兒正在炕上和他的老婆翻雲覆雨!”
莫悠因他的話笑出聲,卻又因為他狂熱的吻嬌喘不休,在他的狂烈的熱情攻勢下,她只能繳械,任由他為所欲為。
而就在這家酒店的停車場內,一個黑衣人正在給莫良打電話,“老闆,我在洛杉磯街頭找到了莊奕恆在用的車子,經過查證,他和一個女人在酒店客房裡,已經進去了大半天,還沒有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