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離紀錄僅差一米
不用夏姐說明,我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我不知道夏姐的動作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反正我只能咬牙苦忍。
見我不吭聲,夏姐在我耳邊細聲問道:“有心事?”說罷,夏姐挪了一下火熱的軀體,半躺在我懷裡,把我的右手完全壓在了身下。
變換了時間、地點,夏姐平素關切的聲音現在聽來卻分外曖昧。我感覺自己呼吸很沉重,也能透過右手感覺到夏姐彈性驚人的肌膚傳來的**。我嘗試著思考一下人生或別的什麼,藉以分散注意力,可惜越是刻意為之,夏姐醉酒後那驚豔的一幕卻反倒更加清晰。
身邊躺著一個近乎**的美女,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心動,腦袋裡沒有邪念的絕對不是聖人,而是太監或傻瓜。
我不是一個善於控制自己情感的人,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有了反應,再不擺脫目前的窘境,我怕自己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
“夏姐,你把我的手都壓麻木了。”我一邊說道,一邊試圖抽出被夏姐火熱軀體壓著的右手。
夏姐聞聲咯咯笑了起來,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容我抽出手來。
我剛鬆了一口氣,忽聽夏姐在我耳邊說道:“方休,我好喜歡你給我買的耳環。”我和夏姐離的如此之近,以至於夏姐柔軟的嘴脣碰觸到我的耳朵,差點讓我心神失守。
“嗯。”我不敢多說,只好含混地應道。
夏姐沒有接話,手指卻在我胸膛處划起了圓圈,撩的我心癢癢。隨著她那指尖的軌跡,我的心再次不安份起來。
“夏姐,你在吃我豆腐。”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夏姐的回答很簡潔:“色狼。”
“吃我豆腐還說我是色狼?我要是色狼早對你下手了。”夏姐的話夠暈人的,色狼這個稱呼打死我也不會承認。
夏姐呵呵一笑,又往我懷裡挪了挪:“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才放心……啊!”夏姐放心兩字剛說完,身體已經接觸到我的那個部位,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
幾秒鐘過後,夏姐嗔道:“還說自己不是色狼。”
冤枉啊,夏姐要是不做這麼親密的動作,我這個純潔的象一張白紙的人會起色心麼?
我剛要出言反駁,夏姐突然翻身湊上來吻住了我的嘴。我微微一愣,隨即投入於和夏姐的熱吻中。什麼平常心,什麼內疚,都讓它見鬼去吧,耳際縈繞的是情聖不死的名言:“讓美女獨守空房絕對罪不可恕。”
享受著夏姐香舌帶來的快感,夏姐已經吻的迷離,連我用顫抖的雙手解開她的內衣也未反對。我貪婪地撫摩著夏姐上身每一寸肌膚,從光滑的後背到平坦的小腹,直至傲人的玉峰。
當我趴在夏姐身上,學著黃色錄影從她的耳珠沿途而下,吻到她那豐滿的雙峰時,夏姐終於發出了令我魂不守舍的呻吟。那是一種銷魂的召喚,更是一種催人奮進的號角。
亢奮代替了理智,讓慾火燒得更猛烈些吧!
我喘著粗氣,用手摸索著準備褪去夏姐的內褲,溫順的夏姐卻突然用力抓著我的手製止道:“不,不要,我今天身體不方便。”
不方便?不會這麼巧吧?
猛然聽到夏姐的話,我停住了所有動作。日啊,老天爺為何如此對我?送了一個**美女到我**,卻只能看不能做,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譴?
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我頹然倒在**。黑漆漆的房間很靜,只餘下我和夏姐的呼吸聲。
夏姐的話打破了沉默:“生氣了?”
我強忍失落答道:“沒生氣啊。”我已經涼到了心底,鄙視自己言不由衷。
夏姐輕嘆了一聲,翻過身來,用手掌緩緩輕揉我的胸膛問道:“忍得很難受?”
她的問話讓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挑起了我的慾火,卻在我“性”趣昂然之際當頭潑我一盆冷水,慾火得不到發洩,能不難受麼?
我不吭聲,暗自琢磨著是不是要到衛生間自行解決。還未等我做出決定,夏姐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胸膛滑至我的小腹,輕柔地打著旋兒,指尖間或隔著我的褲衩掃過那個部位。
讓我“性”奮,卻又不能給我,夏姐這分明是在折磨我啊!“又挑逗我?”我不安地問道。
夏姐沒有回答,手卻再次下滑,摸著我那帳篷高舉的部位輕揉起來。她的動作讓我再次興奮,雙手不安分地遊走於她的玉峰。
脣,再次吻在了一起;舌,也糾纏在了一處。夏姐的手已經滑進了我的內褲,溫柔地撫摩著。
“你別摸我,閉上眼睛,我幫你解決。”夏姐突然停止了熱吻說道。未待我反應過來,夏姐已經將我內褲拉下,用手溫柔地套弄起來。
和**比較起來,夏姐的動作極不規範,但卻更加容易令我興奮,差點讓我興奮地叫出聲。
“舒服嗎?”夏姐溫柔地問道。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答道:“手稍微握緊一點更舒服,啊!別太使勁…對,就這樣。”
夏姐在我指點下調整了手勢,嬌聲啐道:“色狼!”
管她說什麼,反正我現在很爽。我的初吻在大學時給了煙,我的初次也在大學時給了右手,而夏姐則是第一個用手為我解決問題的女人。
夏姐抱怨手臂痠痛的同時,快感一陣又一陣的傳來。我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連忙起身拉著夏姐坐到了床邊,我可不想弄髒被褥。
雙手搓揉著夏姐豐滿的胸部,我在輕哼中到達了**。
“壞傢伙,把我的手都弄髒了,快找點紙來。”夏姐如釋重負地喘著氣說道。
我心情大好地摟著夏姐吻了幾下,才跳下床摸索著從茶几上拿紙擦拭。
摟著夏姐躺回被窩裡,我輕聲說道:“夏姐,你對我太好了。”
夏姐貓在我懷裡沒有回答。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覺吧。”
我的話音剛落,夏姐就呵呵笑了起來:“明天是週末,你還上班?”
這些天忙於偷拍的事兒,我根本沒意識到明天就是週末。要不是夏姐夜宿我家,我明天一早肯定會趕往公司上班。
夏姐想穿回內衣,被我制止。於是我摟著**上身的夏姐睡了一夜。
週六一早,我是被夏姐折騰醒的,一睜眼就看見夏姐側著身正在用頭髮作弄我。
見我醒來,夏姐嘴角上翹,淺笑著說:“小豬睡覺還留夢口水,羞死人了。”我定了定神,回想了一下昨夜夏姐的溫柔舉動,笑道:“有麼?那肯定是夢見你了。”
趁夏姐分神之際,我的手再一次遊走於她的上身各處,夏姐臉上迅速出現了紅暈,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昨夜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現在夏姐嬌羞的表情讓我很有成就感。
夏姐見我直直盯著她看,埋著頭低聲啐道:“色狼。”說罷就想伸手阻止我的挑逗動作。我那能如她如願,趁勢抓著她的手移到了我那早已“立正”的部位。
“我要。”我湊到夏姐耳邊說道,隨即吻到了她的耳珠。
昨夜的浪漫經歷再一次上演,只不過這次由於天色大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夏姐所有的舉動。而夏姐則因為害羞,幾乎全程閉著眼睛,任憑我上下其手,嘴裡不住發出婉轉嬌吟之聲。
收拾殘局之時,夏姐突然指著離床足有兩米的電腦說道:“看你做的好事。”
我茫然抬頭望去,暈,電腦螢幕上居然殘留著我昨夜怒射的玩意兒。
兩米?貌似以前讀大學時,聽一個和我關係很鐵的哥們吹噓過,他高中時代的紀錄是三米。看黃片也能創造如此紀錄,那才叫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