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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都市-----第二十章 我就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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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就是流氓

第二十章我就是流氓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夏姐家蹭飯的時候,田甜打來電話表示感謝,說周貴沒有再繼續糾纏她。我心裡暗自好笑,周貴那小子被我們幾個人暴K了一頓,今天還不知道躺在哪家醫院的病**呻吟呢,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成問題,更別說泡妞了。當生命和愛情二選一的時候,周貴這種紈絝子弟肯定會選擇生命。假如讓我做選擇,嘿嘿,我也會選擇活命的機會,生命都沒了還談什麼情說什麼愛?

電話裡田甜顯的很開心,一再強調要兌現自己請客的諾言。我本有心調笑幾句,奈何夏姐就坐在旁邊,只好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和誰通電話?笑的這麼開心”夏姐問我。

“一個普通朋友”,我埋頭扒飯,言多必失,還是少說為妙。

“我可聽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哦。”夏姐的耳朵可真尖,不去做偵探很可惜。

“我又沒說是男的,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夏姐你吃醋了啊,好酸。”

“去去去,少給我來這套,老姐關心你。對了,你想找一個什麼型別的?”夏姐可真夠狡猾的,拐彎抹角的想探聽我的口風。

“找個你這樣型別的,以你為榜樣撒。”我開玩笑的說道。

“油嘴滑舌,討厭,說的我好老一樣。”夏姐笑罵道。前兩天和她開這樣的玩笑,她還會臉紅,現在居然能反擊我了。

“誰敢說我姐姐老,站出來,看我不抽死他”,我裝做生氣的樣子繼續和夏姐開玩笑。

“你在遊戲裡就是這樣東拉西扯的追美女?”夏姐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連忙辯解說:“不要冤枉好人,我對遊戲裡的老婆可是真心的,總有一天我會見到她。”一想起菲兒我就感到溫暖。夏姐瞪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吃過了飯,我照例到廚房洗碗。光吃不做自己都覺的不好意思,所以只要在夏姐家吃飯,我都承包洗碗的活,偶爾也幫夏姐拖拖地板什麼的。曾經開玩笑地向夏姐討要工錢,結果討來一雙白眼。

洗完碗回到客廳,夏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把她腳挪了挪,坐到沙發上準備休息一會。這個傻大姐一點都不注意形象,又走光了,白色的內褲都露了一下截出來。對於這樣的場面,我也習慣了,順手把她的裙角拉下來遮住走光部位。

“你注意點形象嘛,又走光了。”

“流氓,往哪看呢”,夏姐淬了我一口。暈,我的一片好心說了真話卻成了流氓,這個世界好人難做啊。

“你該慶幸我不是色狼。”我故意用色咪咪的眼神打量著夏姐。

“老實交代,報紙上說的公交色狼是不是你?”夏姐又是一盆汙水給我潑來。我日,居然把我和公交色狼相提並論,我還沒色到那個地步吧。

我心裡尋思:“我要是色狼早把你打來吃了。”一想到這裡,我就有些興奮。鄙視自己一下,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見我不說話,夏姐以為得了勢頭,繼續打擊我:“聽說公交車上的色狼也是帶著眼鏡,外表裝的也挺斯文。”夏姐越說越離譜,再任由她說下去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不過好象這些年黃河泥沙多,跳下去洗不清也正常。

“你被騷擾過啊?說的活靈活現的”,我好笑的問夏姐。

“我可沒有,想起就噁心”,夏姐連忙否認。我敢打賭,假如夏姐這樣漂亮的白領乘坐公交車上班,肯定是色狼下手的重點物件。

“噁心?那就滿足你”,我一邊說一邊惡作劇地把右手放到了她的臀部快速摸了兩把,“真舒服,我都想當色狼了,哈哈。”

“死方休,調戲良家婦女,我要報警。”夏姐想撐起身來打我,我早有防備,左手一推,夏姐就又被我推到沙發上躺著。

“想打我,門都沒有。,我右手又在她臀部摸了起來,說我是流氓,我就“流氓”給她看看。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子,我能感覺到夏姐的面板很光滑。

“別鬧了,來幫姐姐揉揉肩膀”,夏姐翻了一下身,趴在了沙發上。

我日,把我當美髮店的學徒了?不管這麼多,繼續在她臀部摸了幾下我才停手。遲疑了一下,我坐到夏姐身邊給她揉起肩膀來。

“左邊重一點,對對,啊,輕一點輕一點……”,房間裡就只剩下夏姐指揮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和她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原本只想隨便給她揉兩下應付了事,誰知道該死的雙手卻出賣了我,雙手和她肌膚相接的那種感覺太好了,以致我根本就不想離開。從肩膀一直到後背,我只是機械的聽從夏姐指揮。按摩到她腰部時,夏姐很享受,似乎睡著了,任由我搓揉。

夏姐的腰很細,我用手順著夏姐的腰給她上下“按摩”,好幾次我的指尖都幾乎觸及到夏姐的**。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早已發生了變化,一個聲音在我心中吶喊:“上一點,上一點,再上一點……”我感覺好緊張,生怕夏姐發現我的企圖,手都有點顫抖。由於夏姐是趴著的,我連續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媽的,老子還真的不是當色狼的料,誰見過美色在眼前手卻會顫抖的色狼?

正當我無記可施之際,夏姐把雙手墊在了下巴處,原本緊貼沙發的胸部一下子露出了空檔,剛好夠一隻手伸到下面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我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順著夏姐的腰摸了上去。夏姐身軀一顫,我的手掌傳來充實的感覺,好豐滿好有彈性,那種快感好銷魂。見夏姐沒有反抗,我膽子逐漸大了起來,輕輕地搓揉起那令我衝動衝動再衝動的豪乳。

夏姐逐漸發出了呻吟聲,慢慢側起了身子背靠著我,現在她的整個胸部都已完全在我掌握之中。不用給我偉哥,我的眼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性感,那麼充滿**。

絕對的**,絕對的挑逗,我承認我不是君子,在我的撫摩下,夏姐性感的雙脣微張著呻吟不已,雙手也開始在自己的小腹遊走起來。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讓我的心再一次迷亂,我控制不住自己,低頭吻向了夏姐。

我的初吻給了煙,第二吻給了初戀女友,第三吻就是眼前的夏姐。她的嘴脣好軟好甜,怎一個爽字了得,特別是當我用舌頭叩開她的牙關,品嚐到她的香舌之時,我快樂的想死去。夏姐也迷失在熱吻中,雙手緊緊摟著我的後背,熱烈的迴應我。每一次舌間的接觸,我都感覺全身毛孔在舒張

吻到我狂野,吻到我窒息……假若不是一個電話破壞了浪漫的氛圍,下一刻應該是我和夏姐抵死纏綿的**。“黑色的夜,燃燒著風,無情的細雨淋的我心痛……”我從來沒有覺的王傑的歌如此煩人。弓在手箭在弦卻發不出去,憋的好難受。

當我摸索著關掉手機,想再次吻夏姐的時候,卻被夏姐用手擋住。夏姐分明還沒完全從暴風驟雨般的熱吻中回過神來,眼睛說不出的迷離和嫵媚,然而說出的話卻好似晴天霹靂:“我是你姐姐,你能給我幸福嗎?”

“姐姐?幸福?”夏姐一句話把我腦袋裡的精蟲全部打擊下去,我遲疑了一下,慢慢坐直了身體,縮回了引發原罪的雙手。天,我剛才對夏姐都做了些什麼啊!夏姐看著我的眼神慢慢變的透徹,彷彿想看穿我的心思。我的心好亂,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扶我起來”,夏姐伸出手來示意讓我幫忙。我把她扶起來坐到沙發上,茫然地看著夏姐整理頭髮和衣服。

“剛才沒看夠啊,還看?”夏姐見我呆呆的盯著她看,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努力深呼吸,收斂心神,也靠在了沙發上和夏姐並肩坐著。犯下這樣的大錯,請求夏姐原諒是不可能了,老老實實的等著“末日審判”吧。等了很久也不見夏姐說話,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房間內氣氛很尷尬也很凝重,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如坐鍼氈啊,我發誓,從來沒覺得時間過的如此之慢。稍微側了一下頭,瞄了一眼夏姐,暈,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該不會在思考怎麼收拾我吧?

該閃人了,再不閃人要出問題。“夏姐,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誠懇的向你道歉。”

我剛站起身準備逃離這個地方,夏姐發話了:“準備就這樣走了?”

聽到夏姐這句話,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我會對自己行為負責的。”不該摸的也摸了,不該親的也親了,現在是該對自己行為負責的時候了。我雖然不是君子,但作為一個男人,我還是有面對生活的勇氣。

“你要怎麼負責?”夏姐睜開了眼睛,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還能怎麼負責?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夏姐,象個小女孩般庸懶地靠在沙發上,渾身卻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這樣女人中的女人,看了真的令人想犯罪。

“我……”,話在嘴邊打轉,可我就是說不出口,難道叫我直接對她說:“我性騷擾了你,我一定會娶你的。”要是真的這樣簡單就好了,我天天跑到大街上騷擾美女去。

見我期期艾艾結巴似的表情,夏姐嘴角一彎,居然笑了起來:“色狼也會負責?”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測,剛才還板著一張臉,10秒鐘不到就變了。

“我當然會負責”,在表明態度的同時,我不忘聲辯一句:“我不是色狼”。當然後面這句話的聲音很小,有點象蚊子哼哼。我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在侵犯夏姐後理直氣壯地說“撫摩、親吻是姐弟關係融洽的表現”。

我話音剛落,夏姐伸手就在我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痛得我牙齒都咬緊了。忍了,誰叫我他媽的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雙手呢。

看見我強忍疼痛不吭聲的表情,夏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我怎麼認了一個寶器弟弟啊,逗你玩還真是開心,呵呵……”

逗我玩?我不知道夏姐為什麼發笑,自然也不敢輕易答話,怕又惹她生氣,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有**力“傻瓜,我說過要你負責麼?”夏姐突然又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她要靠,我現在就當好靠背讓她依靠,現在推開她無疑是在逼她變身成母老虎。

“啊?”我一頭霧水,搞不懂夏姐究竟在想什麼。

“沒聽懂?我說不——需——要——你——付——什——麼——責——任”,夏姐把嘴湊在我耳朵前,一字一頓地說道。

“為什麼?”話一問出口我就後悔不已。好奇心會害死人的,明明她都說了不需要我承擔什麼責任,我幹嘛還傻乎乎的追問為什麼啊。

“想知道原因?”夏姐抬起頭好笑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上次要不是你救我,我早被黃本元那老色鬼毀了。”夏姐想了想,解釋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原因絕非那麼簡單,夏姐是在找理由搪塞我。要說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夏姐上次就感謝過了,何必非得認我當她弟弟,直到今天才任我對她動手動腳、胡作非為?剛才我在親吻她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夏姐也有點配合我的動作,否則我那能那麼容易吻到她的香舌。想當初我讀大學時和女朋友,不,應該說是那個為錢甩了老子的賤人接吻,足足花了近10分鐘才拗開她的牙關吻到舌頭。難道夏姐是一個外表冷漠無情,內心狂熱**蕩的女人?和她認識快兩個月了,除了平時和我說笑打鬧之外,也沒什麼出格的表現啊?暈,頭都想大了還猜不到真正的原因。

夏姐似乎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調侃我道:“不相信?那你慢慢想吧,我休息一會。”說完她就躺了下來,腦袋又放到我的大腿上,靠,又把我的大腿當枕頭。

“你去**睡吧。”我提醒她道。

“不,我喜歡這樣,不服氣啊。”這個夏姐,我還真拿她沒轍。

“抱著我。”夏姐把我的右手拉來抱著她的胸口,不是吧,又要考驗我的定力?

在一接觸到她**的同時,我的手就習慣性的輕輕在她**上揉了起來。什麼叫做事不經過大腦?就象我現在這樣,警報都還沒有完全解除,俺就再向虎山行。

滿以為我的舉動會招來夏姐的臭罵,沒想到她居然輕聲地說道:“只准在外面摸,不準親我,不然要你好看。”

“我偏不摸,我忍的住。除非告訴我為什麼對我特別好”,我停止了右手的動作接著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你慢慢想吧,我睡午覺了。”

……

老天爺,你是故意派這個女人來考驗我的吧,老子鄙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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