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有施妺喜都被自己使大的力氣而腳步不穩,踉蹌了好幾步。
墨竹在遠處看著,心裡驚訝著,他沒想到有施妺喜對於那件事情竟然有那麼大的觸動,觸動到,還敢打帝履癸了?!他還是在遠處看著,如果帝履癸要打有施妺喜的話,他能隨時衝上去,即使,現在已經不能確定有施妺喜到底是不是他主人了……
帝履癸的伸開的手僵在那裡,即使心裡努力地剋制著,卻還是抵不住他手緊握成拳,他這一刻,好想直接伸手把有施妺喜掐死去,不要多久,只要他肯伸手,有施妺喜隨時都會死。
他似乎是忍住了憤怒,但看向有施妺喜的眼睛卻是血紅的,他很艱難,很艱難地才終於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來:“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那我該問你什麼?!”有施妺喜幾乎是吼出來的,臉上的眼淚一連串地落下。
“有施妺喜!你是非要找死嗎?”帝履癸終於怒不可竭了,一上來就給他一巴掌,這是什麼意思!還好這一邊沒有士兵,不然他臉面都丟光了!
就在帝履癸想動手之時,墨竹及時地上前擋在有施妺喜的面前,道:“夏王,你先知道原因再動手不遲,我也需要你來解釋解釋。”
“那孤暫且忍著不動手,孤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打孤還有理由!”
墨竹點了點頭,便帶著帝履癸去了剛才他帶有施妺喜去的地方……
這裡……帝履癸疑惑著,這明明是他帶有施妺喜去的那個滿幻花的巖洞,為什麼是這裡?有問題嗎?
只見遍地的幻花都開得比以前更加的茂盛和更加的鮮豔了。
“這有什麼問題嗎?”帝履癸道。
“當然。”墨竹說著,徑直走向旁邊的那一池泉水,他手摸索著一邊牆上的開關,摸到了便摁下去。
只聽著巨石移動的聲音,那泉水漸漸落了下去,一塊暗紅色的巨大冰塊浮了起來……
帝履癸臉上慢慢地出現了一絲驚訝。
“帝履癸,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嗎?我就是一個替代品,是不是?”有施妺喜這時候出奇的平靜了,她突然釋懷了,如果她只是替代品的話大不了她就離開好了。
帝履癸沉默了,他自是沒想到他十年前抓的一隻九尾狐竟然和有施妺喜長得一摸一樣。
他
將目光看向那個巨大的冰塊,那塊冰塊是他凝合成的,以便把那個人給封住。那冰塊呈現著血紅的顏色,那是那九尾狐的血。冰塊裡面是一個活脫脫的人,只是她被冰給困住了。她身後只有八條尾巴,還有一條不知道去了哪兒了。但重要的都不是這個,而是,那個人和有施妺喜長得一摸一樣!
見帝履癸好久都沒有說話,有施妺喜自嘲地笑了一聲,“原來從我們第一次遇見開始,你就開始設計了!”
“她是孤抓回來養花的,你相信嗎?”帝履癸說,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只是給有施妺喜給丟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他看著有施妺喜,目光中待著期待,期待有施妺喜會信任他。
“呵!藉口!”有施妺喜冷哼著撇頭,目光滑過那個大冰塊,突然看見裡面的人眨了一下眼睛,轉瞬即逝。她再努力看時,那人已經和剛才沒有什麼不同。難道是她看錯了嗎?
“夏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墨竹臉色陰沉地說。怪不得這裡長著一大片的幻花,原來是有個九尾狐在這裡提供著活血。這麼說的話,裡面那個人應該就是音虹了吧?(注:幻花需要用九尾狐的血才能種成。)
主人……
“解釋?”帝履癸嗤笑了一聲,“孤看沒必要吧!”
有什麼好解釋的,他為什麼要解釋?呵!
墨竹微微抿了下脣,他在想要不要替音虹報仇……
突然,有施妺喜尖叫起來,她指著音虹,急切地喊道:“墨竹墨竹,她活了活了!她動了!”
霎時間隨著一聲巨響,紅色的冰塊瞬間破裂,裂冰四濺。
帝履癸眸色一暗,迅速地伸開手將有施妺喜拉入懷中,沒有心思去防備那些冰塊,便硬生生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低頭看去,有施妺喜正看著他,還好好的,帝履癸頓時鬆了口氣,還好,他的妺兒沒有被傷到。
墨竹劃出竹條擋住了那波碎冰之後,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什麼,他急忙對帝履癸說:“你先帶我主人出去,這裡危險,我在這裡擋著!”
帝履癸點了點頭,剛抱著有施妺喜轉身,就聽見身後狂風大作的聲音。那風朝著他的後背吹來,很猛。滿天飛舞的幻花花瓣和葉子劃過他的髮絲,髮絲斷了;掠過他的衣袍,衣袍裂了。
“你在外面等我,我過會兒就出去。”帝履癸輕聲地對有施妺
喜說著,這時候,他還不忘低頭先咬一下有施妺喜的小嘴才鬆開手。
有施妺喜頓時紅了臉,這時候她也知道自己留下來沒有什麼用處,便出去了。
帝履癸直到看著有施妺喜出去了,他才轉過身來,此時,墨竹和音虹兩人正在對抗著。滿天狂舞的花瓣朝著墨竹疾速飛行而去,墨竹即使已經化出竹條來抵擋,但周身還是被不少的花瓣給割傷了。
帝履癸疑惑著,那九尾狐按墨竹的道理來說不應該就是墨竹的主人嗎?為什麼要和墨竹打呢?然而當那九尾狐的目光看向他這邊時,他徹底明白了,那九尾狐的眼睛是血紅的,可能是入魔了吧!帝履癸這麼想著。
“給我滾!”那九尾狐大聲吼著,手一揮,大片的花葉起,直湧向墨竹。那風把墨竹給退出去了好遠,直到身後是巖壁,再也沒有退路了。
墨竹捂住胸口,嘴角溢位一行血來。
“讓你別多管閒事,待我把本身殺了,回九尾狐族稱王,也保你全家,不好嗎?”那音虹說著,眸色血紅,看著墨竹的目光帶著不屑。
看來她還不知道九尾狐族已經被狼族給滅了的事情。
“你休想殺我主人。”墨竹堅定地說著,一手將嘴角的血液給抹掉。
“孤來。”帝履癸說著,將目光放到音虹身上,道:“想不到,你竟還有兩下子。”他說著,面帶嘲諷。
“就是你把我給封起來的?”音虹將目光看向帝履癸,目光中帶著氣憤和挑釁。
“是又如何?”
“找死!”音虹說著,疾速地朝著帝履癸飛過來,手中的爪子直朝著帝履癸的脖子上抓。
帝履癸閃閃躲躲,也沒有還手,但絲毫的紊亂都沒有。彷彿這對他很是輕鬆。
直到音虹抓累了,帝履癸才在理她的不遠處停了下來,戲謔地笑得:“你終於打完了,那麼到孤了。”
說著,兩手心朝上,一團藍色的煙霧在手心團團轉著。帝履癸眼色一凌,將兩團煙霧朝著音虹扔去,煙霧在觸碰到音虹的那一瞬間,突然砰的一聲,再看時音虹的身旁都是碎冰,而音虹已深受重傷,直接摔到在地。額頭上的漸漸溢位一攤血來。
帝履癸手心中化出一把冰刃,他目光謹慎,疾步走到音虹的旁邊,在脖子處一抹,隨著血噴湧而出,音虹的確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