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這些事情我可以做的,給我吧。”落塵笑了笑,伸手想從小倌的手裡拿回抹布,卻被對方滑溜的躲開。
“公子,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知道您很想胡小姐,可對方已經走了這麼長時間,或許已經不要你了,或者……”
“住嘴,別說了……”落塵阻止了小倌的話,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每天夜晚他都在問自己,對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那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如果不是不要,那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無論哪一種他都不想看見,他能做的只有等待,所以他每天都讓自己陷入忙碌中,這樣可以暫時忘記對方,也算是一種逃避,此刻被人**裸的說出來,讓他再也無法逃避,心再一次的刺痛起來。
“不,我就要說,公子你……”那小倌並沒有因為落塵的生氣而停止,他也是好心,不忍心看著落塵每天這樣為了一個生死不明的人墮落。
“出了什麼事,這麼大聲?”就聽見從簾子後面傳來蕭子恆的聲音,他掀開簾子,一臉風塵僕僕的出現在客廳裡,先瞪了瞪那小倌,那小倌便頓時低下頭去。
“落塵,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不懂……”
“我怎麼不懂?我知道你很擔心她,但你這樣不是事情,萬一哪天她回來看見形同骷髏的你,你以為她會高興嗎?我覺得以她的脾氣,定然是責怪你。”
“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唉。”蕭子恆看著落塵離去的背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擔心她,他何嘗不是?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一有空就出去尋找胡媚兒,不放過任何一點可能的訊息。
幾個月以來,他的足跡踏遍了兩國各地,除了危險巨大的暹羅國沒有去之外,一方面希望胡媚兒在暹羅國,一方面又不希望對方在。
畢竟暹羅國裡全是些妖魔鬼怪,一般人去了大多是有去無回,如果對方真去了暹羅,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他的心情很是矛盾。
當胡媚兒遠遠的就看見不遠處的鴨店,心情開始激動起來,那是一種回家的感覺,她不由得加快腳步,看見蕭子恆正好走出門口,她正準備叫喊,就覺得脖頸一痛。
剩下的她就再也不知道了,就見兩個人穿著普通老百姓衣服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迅速抱著胡媚兒消失在了巷子裡。
蕭子恆看了看剛才胡媚兒消失的地方,剛才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對方對自己招手,或許是幻覺吧,他想。
一間幽暗的房間內,司徒雪一臉陰沉的看著架子上的胡媚兒,當她聽到眼線彙報說對方又出現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又回來了,上一次她明明已經殺死了對方,對方居然還沒死!難道對方是什麼高手不成?那樣子都不死?
但不管前幾次結果如何,這次對方又再一次的落入她手,看了看對方,她原本是想殺掉,但又改變了注意。
或許她可以用先玩一玩,這樣子似乎太便宜對方了,想到此,司徒雪花陰陰的笑了,有時候折磨可比死還要難受的多呢,正好自己這段日子無聊,就先消遣一下好了。
“嘶。”胡媚兒被冷水一潑,
頓時從昏迷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就見司徒雪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你,怎麼會在這裡?”胡媚兒納悶的一問。
“這是我的地盤,你說你在哪裡呢?”司徒雪坐在椅子上,她淡淡的瞥了某女一眼,反正對方的法力已經被封住,她不擔心對方會跑掉。
“你的地盤?”胡媚兒還是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哪裡,不過這看了下四周,自己好像在一件地下室裡,因為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黴味。
“你就快死了。”司徒雪好心的提醒一句。
“哦,什麼?”胡媚兒一驚,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幹掉自己?
很顯然,她面的恐慌取悅了司徒雪,對方咯咯咯的笑著,那刺耳的笑聲彷彿在嘲笑一隻可憐的爬蟲一樣,讓某人聽著十分的刺耳。
“喂,你笑夠了嗎,真書有夠難聽的。”
“你想死?”司徒雪柳眉一挑,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喂,你,你想幹嘛?”看著不斷的靠近的某女,胡媚兒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有些邪惡。
“賤人,上一次讓你跑掉,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跑。”司徒雪陰陰一笑,手中握著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
“上一次?你什麼意思?”胡媚兒**的捕捉到到司徒雪剛才話中的意思,還沒等她細細思考,就聽見啪的一聲,那是鞭子抽打面板的聲音,她疼哆嗦了一下。
“賤人,去死去死。”司徒雪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寂靜的地下室你只聽見啪啪啪的鞭打聲。
“你這個死八婆,老女人,蛇蠍心腸的死三八。你不得好死,你……嘶。”胡媚兒破口大罵,就算身體不能揍對方,嘴巴也可以出出氣,最好把對方氣死才好。
她氣人的目的是達到了,只不過換來的代價也是非常可觀的,身上已經被抽的皮開肉綻,她都不敢去看自己的身體,她怕她會暈倒。
疼痛已經讓她麻木,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似乎就是那張嘴巴,所以她一刻也不放過辱罵對方的機會。
“該死的賤人,我讓你叫我讓你叫。”司徒雪很是生氣,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我就要罵,你個死三八,沒人要的老女人,就你這樣,我們家小燁燁才看不上呢,難怪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進展,嘖嘖,真是可憐喲。”要比起氣人,她胡媚兒可是很自信的,所謂打蛇打七寸,罵人罵短處,她就是要揭對方的傷疤,讓對方難受。
“賤人,賤人……”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總之司徒雪都打的累了,她惡狠狠的瞪了某人一樣,留下一句灰太狼經典的臺詞,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回來就回來,怕你啊。”胡媚兒不爽的嘀咕道,等司徒雪離開之後,她也經受不住疼痛的折磨,失血讓她昏昏欲睡。
眼皮剛闔上沒一會,就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胡媚兒以為是司徒雪又回來了,於是便睜開腫脹的眼皮,毒打讓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什麼東西都有點血紅的。
那好像是一個男人,因為個頭比司徒雪要高很多,對方的面容有些看不清,視線一會模糊,一會清晰,讓她有些頭暈。
男子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輕輕一捯便從裡面倒出一顆烏黑的丸子,他捏著
胡媚兒的臉頰,便讓那丸子順利的進入了口腔。
胡媚兒以為對方想害她,使勁的想吐,卻鬱悶的發現那丸子如嘴既滑,根本不給她吐的機會。
“你……”胡媚兒想罵人,剛說了一個字嘴巴就被對方給捂著;“噓,別說話。”
“唔唔……”胡媚兒掙扎著,對方越不想讓她說話,她就越是想說話,她的行為讓男子有些動怒,直接一個手刀打暈了對方,而後這才從袖子裡再次掏出一個小瓷瓶,用細軟的手絹沾上了點瓶子裡的藥膏便對著胡媚兒身上給擦來。
“賤人,我讓你罵我讓你罵!”黑暗的房間內,再次傳來司徒雪怨毒的聲音,幾乎沒幾天她都會進來發洩一次。無論什麼事情惹得她不高興,都會如此。
“死八婆,沒人要的老女人……”每一次,胡媚兒都會破口大罵,雖然疼的是自己,但看到對方因為自己被氣的火冒三丈,心裡就無比痛快。
不知道打了多久,當司徒雪離開之後。地下室再一次的恢復了平靜,胡媚兒的身體遍體鱗傷,皮開肉綻的很是恐怖,她低著頭,看向門口。
果不其然,沒一會就看見那個男子再次出現,手裡同樣端著一碗湯勺,從最初的受傷到現在,每一次對方都會在受傷之後出現為自己上藥。
對於對方的“好意”胡媚兒並不領情,在她看來,對方是奉了司徒雪的意思,想讓自己活著,以便持久的折磨。
如同往日一樣,當墨淵上完膏藥之後,正準備離開,卻被胡媚兒叫住,他轉過身來,一雙好看的眸子看著胡媚兒。
雖然知道對方是司徒雪的人,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長的很美,一種不分性別的美,這種感覺和落塵比較相似。
“為什麼要助紂為虐?”胡媚兒問道。
“什麼?“男子先是一楞,很快就明白鬍媚兒的意思,他淡淡一笑;“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行為。”說完便離開了。
對方剛才那話的意思讓胡媚兒明白,對方為自己上藥並不是因為司徒雪的命令,難怪每一次司徒雪鞭打她都會罵著你怎麼還不死之類的話。
可是對方既然能自由出入這裡,那一定是司徒雪這邊的人,既然是對方的人,那又為什麼要救自己呢?這讓胡媚兒迷惑了,她決定下回好好的問問對方。
胡媚兒不知道,因為她的忽然失蹤,外面有好幾撥人在找她,一波是上官玄燁那方,一波是落塵那一方,還有一波是司徒軒那一方。
在這樣昏暗的地牢裡,胡媚兒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她不知道外面的白天黑夜,傷口的疼痛和這無盡的寂寞讓她快要抓狂,所以每一次對方一來,她都會纏著對方說半天,即使對方很少回話。
“那個……我有問題想問你。”胡媚兒對著男子說道。
“什麼?”
“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可不可以放我出去……”胡媚兒猶豫一下說道。
她的話讓男子陷入沉默,沉默了一會,男子抬起頭淡淡的說道;“對不起。”
“沒,沒關係。”胡媚兒扯了扯嘴角,她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難做,所以也沒抱多大希望,如果這真是對方單方面的意思,如果救了自己的話被司徒雪那個惡毒的女人知道,一定會有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