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正在疾馳中的上官玄燁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心中有些納悶,自己怎會感染風寒?自從自己練武之後便很少生病了。
“主子,你生病了?要不要?”
“無妨,大事要緊。”上官玄燁揮手打斷黑衣人的話,後者沒有再多說,心裡都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於是便一抽馬鞭,再次加快速度。
直到回到蕭子恆的住所,胡媚兒都一直一臉鬱悶,這讓蕭子恆大感驚奇,抬頭看了看天,天色尚早,對方怎的忽然就沒了興致?
“胡姑娘,你怎麼了?”見對方一直垂頭喪氣的不言不語,蕭子恆終於忍不住的問出聲。
“不管你事。”胡媚兒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一隻腿還敲在桌子上,這般不雅的動作再次讓某男抽了抽嘴角。
“那好,既然胡姑娘不願多說,那在下就先離開了。”蕭子恆站起身,正準備轉身離開,忽覺得衣襬被人拽住,忍不住的回過頭,就瞥見胡媚兒一臉哈巴狗的表情,和先前那般凶悍的樣子彷若兩人,讓蕭子恆的眉宇不自覺的抽了抽,總覺得有股被算計的感覺。
“那個……可不可以幫我個忙?”胡媚兒眨巴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可愛一點,殊不知這樣的表情落在蕭子恆的眼裡卻是另外一回事。
“你……你想幹…嘛?”蕭子恆抱了抱胸口,一臉緊張的看著胡媚兒,對方不會又要搶奪自己的銀子吧。
“咳,帥哥,不不不,這位公子,小女子有個賺大錢的方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賺大錢?”一聽這三字,蕭子恆商人的本性暴露無遺,難道說對方終於肯告訴自己布料的祕密了嗎?
“嘿嘿,先坐下,咱們有事慢慢談……”胡媚兒嘿嘿一笑,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時傳來一個女子恐怖的笑聲,在這蕭瑟的院子中顯的無比的詭異。
最近這京城裡出了一件大事,這事情的風頭甚至蓋過了前段日子大皇子駕薨的事情,這是什麼事呢?視線轉到一家酒館,正是上晌午十分,大廳內高堂滿座,人聲鼎沸,仔細聽你會發現大家議論的幾乎都是同一件事情。
“哎,你們聽說了嗎?”在視窗的一張桌子上,就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著同桌的兩人說道。
“你莫不要是說那鴨店的事情吧?”
“咿?你都知道了?”起初說話那人大感驚奇,他的態度換來同伴的鄙視。
“廢話,這麼大的事誰不知道?”那人沒好氣的白了漢子一眼,端起桌上的小酒就輕輕綴了一口。
“你們說的鴨店是什麼?賣鴨子的店?”一直沉默不語的另外一人見兩人這麼神祕,忍不住的問出聲。
“噗,李公子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這鴨店可不是賣鴨子的地方,而是……”
“而是什麼?張公子你就別掉在下胃口了,快告訴在下吧。”
“嘿嘿,你知道青樓是幹什麼的吧?”性張的公子笑的一臉詭祕,他的問題讓性李的書生立刻鬧了個大紅臉。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知道青樓是幹什麼的,那就知道能理解這鴨店的含義了,這鴨店啊就是女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女人?張公子,在下不明白你說的意思,可否具體解釋一下?”
“嘿嘿,好啊,我告訴你啊……”聊到興奮處,幾人不時爆發出一陣笑聲,畢竟這訊息實在太過勁爆了,起初眾人都和這李公子一樣,以為是賣鴨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