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ne和陸峰一起裝飾著她的小屋,這裡本來只是暫時居住的地方,他們也沒打算大肆鋪張浪費,隨便買了些新婚用的東西。
這天下午小麥和li一起去試婚紗,潔白的婚紗換了一套又一套,每一套都是那麼美麗。
此刻,她穿了一件後背半裸的抹胸式白色婚紗,簡單大方的樣式和流暢的剪裁在在承托出小麥窈窕的身形。
Li笑著說:“jne,新郎一定會先被你迷倒的。”
她笑了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當她還是個懵懂懷春的少女的時候,常常幻想著有一天會有白馬王子騎著白馬來接她,然後帶她奔向幸福的彼岸。
雖然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好笑,但是當她穿上這夢幻的婚紗,忽然還是感慨萬千。
女人啊,到底是嫁一個愛的人還是嫁一個愛自己的人?
怎麼樣才是最幸福的?
愛與被愛,總是讓人兩難。
選定了婚紗,連婚期都定了下來,jne通知了父母,今天剛好兩家父母都趕了過來,要到這邊來準備他們的婚禮。
本來她是要跟陸峰一起去機場接他們的,可是這邊路上剛剛堵車了,大半天也不見車輛前進。
“jne,我去接他們就行了。”陸峰打電話過來問她。
Jne此刻正坐在公車上,她往外看了看長長的堵車行列,“我看堵車堵得厲害,你自己先去機場接幾位老人家,我就不去了。哦,待會我先去買點菜回去做好菜等你們吧。”
陸峰笑了起來:“真是賢妻良母!”
她翻個白眼:“去你的!”
堵車堵得太厲害,她乾脆下車自己步行去附近的菜場買點菜,打算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從菜場離開,往她的公寓方向有兩條路能選,一條近的小路,一條遠的大路。她為了趕時間決定改從小路走。
她心情正好,哼著歌兒一路提著菜匆匆往公寓趕去。
途中要經過一段廢棄的房屋,這裡聽說將來要建成一個商業中心,現在住戶全都搬出去了,所以根本沒什麼人。
秋天的傍晚,黑暗來得特別快,沒過多久太陽就落山了,而光線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當她經過這片廢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個人走在這裡,似乎有些陰沉嚇人。
咚咚咚......
好像有人在跟著她!
她回頭一看,什麼也沒看到,忽然心裡隱約覺得不安,連忙加快了腳步。
後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快,眼看著似乎就要追上她了。
Jne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邋遢的街頭流浪漢睜著一雙噁心的色眼正看著她。
她心臟劇烈跳動,拎起菜就大步往前跑了起來。
“站住!”那流浪漢大步追了上來。
她嚇得心頭猛跳,緊張地大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根本沒人,只有一聲聲空蕩蕩的回聲不斷迴響在空曠的廢墟中。
小麥心裡害怕到了極點,她能感覺到那股恐懼像螞蟻一樣不斷從腳底爬到心底。
她不要被抓住,她不要被強暴!
再傻也看得出那噁心的流浪漢眼裡的色慾是什麼意思。
不,她不要出事!
這一刻她後悔極了,早知道她絕對不抄近路從這裡走了,早知道……
可是這世界上最不能回頭的三個字就是早知道。
她的速度雖然快,氣喘吁吁地往巷口跑去,跑到那裡就是大街了,那樣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那流浪漢的速度更快,他人高馬大的,幾步就追了上來,扯住她的長髮把她拉倒在地。
頭皮疼痛欲裂,噁心的男人壓倒在她身上。
“看你往哪裡逃!你還是乖一點,我會讓你爽到的。”那噁心的男人一雙色眼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大鬍子不知道多久沒有剃過,噁心的讓她想吐。
“你放開我!強*奸的罪名很重,你確定你要在牢裡度過下半生嗎?”她忍住心底的恐懼,努力冷靜地說。
誰知道那男人哼了一聲:“老子還就想去吃牢飯呢!待在外面吃不飽,那我不如進去好了,至少還有的吃。”
小麥錯愕,她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抱著的是這樣的念頭。
在這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城市,強暴殺人的事情時有發生,而她難道今天就要在這幽暗的小巷中被這個噁心的男人強暴嗎?
不!絕不!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她的目光掃到揹包,男人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意圖,一手壓制住她,一手開啟揹包,拿出手機開啟。
擴音鍵裡傳來陸峰的聲音:“jne,我到機場了,伯父伯母還有我爸爸媽媽都還沒到,你到家了嗎?”
“阿峰快來……”
男人早把手機給關機了。他把揹包扔到了遠處,哼了一聲。“我今天非得上了你!女人,你乖一點,不然待會我可要動粗了。”
Jne深吸口氣,她忽然笑了起來:“好,我配合你,不就是上床嗎?可以。”她手心握緊。
男人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行,你既然識相,那是最好的了。”他去解開自己的褲子。
Jne握住地上的沙粒,忽然在他抬頭的時候朝他臉上扔去。男人被迷了眼睛,而她乘亂爬起來往前跑去。
快跑,快跑!
心跳加速,後面男人的憤怒吼叫聲傳來,她回頭一看,他大步追了過來,扯住她的風衣不放。
她回過頭來對著男人的**踢去,被他扯住了腳壓倒。
“還有兩手啊,可惜啊老子以前可是服過兵役殺過人的,你他媽再敢動一下試試,信不信我馬上殺了你?”他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擱在她脖子上。
小麥一愣,那把匕首就在她咽喉處,只要一用勁,她就沒命了。
男人一副狠勁,似乎果真是殺過人的。
她不敢動彈,“你別碰我,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我快結婚了,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求求你……”
直到這時候她才明白,女人很多時候就算是練了些簡單的防身術,但是一旦碰上一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天生的力量懸殊還是讓女人吃虧的。
她打不過這男人,他的身手很好,別說此刻他還拿了把刀子擱在她脖子上。
她就要結婚了啊。和陸峰結婚了,然後她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有幸福的生活。
不要對她這麼殘忍。
她不要在這種時候發生這種事情!
男人哈哈大笑:“要結婚了?那更好!”他扒下她的褲子,小麥掙扎著大喊救命,卻被他打了一巴掌:“你叫啊,再叫這邊也是沒人的!誰讓你今天從這裡走。註定是要被老子碰上的!他媽的,幾個月沒碰女人了。”
他猴急地褪去自己的褲子,搬開她的腿就要進去。
那冰冷噁心的大手摸在她的腿上,讓她想吐。
不要這樣!
絕望像燃燒殆盡的香菸,慢慢到了盡頭。
為什麼要這樣?在她就要結婚的時候,碰上這麼一個噁心的男人,碰上這麼噁心的一件事!
“不要碰我!不要!”她尖叫著,卻始終無法抽身。一股無力感從心底爬升,她不要被一個噁心的男人強暴!
“你說不要我就不要嗎?女人,你老實點!”男人興奮著,就要進入她的身體。
忽然一股大力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摔到牆角,接著一個低沉嗜血的聲音傳來:“她說不要,你他媽沒聽到嗎?”
流浪漢抬起頭一看,只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濃密的棕發下一雙紫色的眸子亮如水晶,純淨無比,卻又閃動著絕對邪惡嗜血的光芒。
他一腳踏在流浪漢心口,手中一槍“啪”的一聲打在他左腿上,又一槍打在他右腿上。“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找死啊!”
流浪漢這才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上不能惹的人了。眼前的男人邪惡的像個惡魔,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人間的法則。
“對不起,這位大哥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再也不敢了!”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混蛋這會兒倒變得跟孫子似的。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FBI幹什麼?你他媽既然敢動她,就該拿命來賠!”他毫不留情地一槍打中男人的頭。
“還髒了我的子彈!”他冷哼一聲,轉身一看,jne已經穿上了褲子,還瑟縮著發抖,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皺眉,低頭走到她身邊。“小麥,是我。”
“詹森!”她似乎才回過神來,見到熟悉的面孔,一下衝進他懷裡,渾身瑟瑟發抖。“我好怕,我好怕,好惡心......”
詹森目光柔了下來,拍拍她的背,不太熟練地安慰著她:“好了,那混蛋已經死了。沒事了。你呀,好好的走什麼小路?不是我剛巧要找你,你還不得出事?”
她在他懷裡嗚咽著哭了起來。
詹森無語,他對女人的眼淚一向無動於衷,但對這個小女人的眼淚總是沒轍。“真的沒事了……我聽說你要結婚?誰準你結婚的?我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