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人生美麗又光明。
小麥伸了個懶腰,在柔軟的大**蹭了蹭,一手捏了捏手中的“抱枕”,嘀咕道:“這抱枕怎麼這麼硬啊?”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揉了揉眼睛,模糊的光線漸漸聚焦到一張俊美無儔的男性面孔上,清晰到他眼睛上的睫毛她都數得清。
咦,這傢伙白天看著很是狂野不羈,好像一隻優雅的黑豹子,可是這一睡著,俊逸的面孔寧靜而安詳,居然像個可愛的男童,散發出純真的孩子氣。
她好笑地想著,忽然腦中一陣警鈴大作,猛然坐了起來,瞪大眼看著他。天!他怎麼會在她**?
“喂,你怎麼在我**?”喬小麥猛捶他一拳,可是這傢伙居然沒醒。她低頭看看自己,鬆了口氣,還好她沒什麼事情,只是這傢伙跑她**幹什麼?
她伸出手心想:哼,她說了要抓爛他的臉,現在他睡著了,此時不抓,更待何時?
小麥伸出手往他臉頰靠去,正想狠狠在他臉上留下幾朵美麗的血花,可是就在她伸手要去抓的時候,卻猶豫了起來。
“這麼帥的一張臉,抓爛了好像蠻可惜的。”她嘀咕著,“上帝的傑作呢!”
算啦,她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這個小人計較了!
小麥拍拍手,不過她還是非常奇怪,這傢伙怎麼會跑到她**來睡覺?難道是夢遊?
“你好吵!”忽然一雙清亮的碧綠眸子在她眼前放大,將她壓在身下。
剛剛清醒的伊斯帶著些起床氣,脫離了優雅和狂放不羈,這孩子氣的動作讓小麥有些錯愕。他皺起眉頭,昨夜如果不是自己一時心軟被她纏得無法脫身,怎麼會在陌生人的**睡上一夜?
說起來他想脫身並不難,如他這般向來狂放不羈,不將別人放在眼裡的男人,自然不會對一個小女子手下留情。按他的習慣,要是有女人敢這麼纏著他,怕早就被他送進天堂了。
只有這個女人,他居然不忍心起來,這實在太過奇怪。
而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享受到了難得的好眠。
“喂,是你跑到我**來,我才奇怪呢!”她怒道。
“不準說話!”他不滿地說,嘀咕著什麼義大利語,說得太快,她沒聽清楚。
“你下去吧你!”她一腳想將他給踹下去,但是以她的力量,對伊斯而言不過如同撓癢癢,他根本動都沒動,只是皺起眉頭,好看的眸子閃動著兩叢小火苗。
“你太吵了!”忽然,他低下頭精準地擒住了她粉嫩的脣瓣,趁她驚愕地瞪大圓眼張開脣瓣的同時**,在她青澀的脣瓣中汲取蜜津,深濃的法式長吻差點讓小麥喘不過氣來。
她是嚇呆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柔嫩的紅脣被人佔據,而那深濃的吻更是讓她無所適從,一陣酥麻快感從僵硬的舌尖瞬間傳遍全身。
就在她差點窒息的時候,伊斯才放開了她。
小麥喘息著,看著眼前的男人勾起了嘴角,彷彿野獸獵取獵物之後的神情。“這下好多了。”
小麥瞪大眼,忽然腦中一陣電光火石,唯一的念頭就是——她初吻沒了!
“你、你這個混蛋,你賠我初吻來!”她猛撲上去捶打他的胸膛。嗚嗚,她留給未來老公的初吻呀,她儲存了24年的初吻居然就這麼泡湯了!
伊斯錯愕,“初吻?”他才是真正不敢置信,資料上說她已經24歲了,他實在無法想象她居然還保留著初吻!然而,從她青澀的表現看來,的確如此。
這朵純潔的花朵還是未經任何人採擷的,而他,恰好是那個幸運兒。
他從來不碰處*女,因為那意味著無窮的麻煩。可是此刻,他居然冒出一股奇怪的自豪感。為他,是一個吻了她的男人。
“對!你那是什麼眼神?”她怒氣衝衝地問道。
伊斯正想說話,卻聽一陣敲門聲傳來:“族長,艾麗莎要跟你說話!”
伊斯皺眉,轉身開啟門,關上,尤其看到傑克滿臉曖昧地看著他身後的喬小麥,更是不滿。
“族長,昨晚睡得很好吧?”他嬉皮笑臉地問著。
伊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他,轉身優雅地離去。
傑克聳聳肩,心裡打好了小算盤,看伊斯的表情,他不如把這個神奇的東方女孩帶到丁克島……
他推開門,卻沒料到迎面飛來一個枕頭,直往他臉上砸了過來。傑克連忙閃開,叫道:“啊,喬小姐,別砸啊!”
小麥原本以為進來的是伊斯,這時候仔細一看,只見眼前站著一個20多歲的陽光帥哥,濃眉大眼,身形修長,一身健康的古銅色肌膚,一笑起來白白的牙齒晃人眼,陽光燦爛。
“對不起,我以為……”她尷尬道。
“以為是族長是吧?”傑克大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傑克·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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