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等呀等呀,偏偏始終無人來救援。
這天晚上,小麥正沮喪地望著天上的月亮,咕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出去呢?”
月色溫柔,她和他一併坐在椰樹下,伊斯忽然笑了起來:“擔心什麼?我看呢,待在這荒島之上,做個魯賓遜也不錯。”
小麥翻個白眼,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她和他兩人在這荒島之上的確是過得也還算安穩,每日裡閒暇之餘在小島上到處遊玩。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呀。
“小麥,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他神祕一笑,拉著她就往海邊跑。
月色中海浪一波一波衝上沙灘,他們踩著柔軟的沙子往前跑去,留下一串串腳印。
“去哪裡呀?”小麥好奇地問著。
“等等你就知道了!”他笑眯眯地說著,終於帶她到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前面,停了下來。
小麥好奇地看著他鑽到大石頭側面,忽然從那石塊的縫隙底下掏出一個像是樂器的東西來。
“這是——咦,是吉他?”她瞪大眼看著他手中的破舊吉他,顯然因為長期的海水衝擊,它已經變得破舊不堪了。“這裡怎麼會有這玩意?”小麥好奇地問著。
伊斯撥動了一下琴絃,笑著說:“那天我無意中發現這石塊中有個洞穴,恰巧有把吉他鑲嵌在裡面。我想這可能是船隻被打碎後飄到這裡,然後被海浪衝進了這裡,恰巧鑲嵌在這裡。我試了試,覺得這把吉他還能用,雖然音色不大好,到底還像模像樣的。”
小麥嘻嘻一笑:“怎麼,你要給我彈吉他?”
“有什麼不可以的?正好晚上無聊,就當是娛樂吧!”他笑笑,低垂眼眸,專注地調好了吉他的音符,試了幾下音,就對著月色彈起了悅耳的歌曲。
小麥在旁邊的石塊上坐了下來,聽著那歡快的樂曲。忽然,他低沉渾厚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好像天鵝絨一般的柔滑。
他唱的是一曲丁克島民歌,翻譯過來是這樣一首曲子:
當太陽昇起的時候,美麗的橄欖枝隨風飛揚,
愛琴海深藍的海水,它伴著雲朵激盪。
白色的城堡和天藍的海洋,這裡就是我的家鄉。
還有那美麗的姑娘,她穿著蓬蓬的裙裝。
葡萄架下我們相愛,
白色月光下我們歌唱。
她有著美麗的眼睛,她的歌聲飛在我的心上。
噢,這美麗的姑娘,教我怎能不把她放心上?
噢,這美麗的姑娘,教我怎能不把她放心上?
他的聲音雄渾有力,可是當他唱起這深情的情歌,他的聲音卻又帶著幾分溫柔深情,好像百鍊鋼瞬間變成了繞指柔。他的聲音溫柔似水,卻又帶著男人特有的磁性,讓人深深迷醉在他的歌聲中。
月光如水,海浪翻天,捲起樹林風聲陣陣。雲海霧濤之中,他抱著吉他彈奏著深情的歌曲,碧綠的眼眸像是一枚閃閃發亮的寶石,一閃一閃,好像天上的小星星。
小麥只覺得胸口急促跳躍,一顆心怦怦跳著,像裝了十二個小兔子,幾乎快要蹦出心來。
她迷醉在他醉人的歌聲之中,血液急速倒流,她不知道自己的臉龐已經紅得像番茄了。
此刻的伊斯,就好像突然變化成了一個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而她彷彿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在午夜十二點變身為公主的灰姑娘。
歌聲還在迴盪,他朝她走了過來,伸出手優雅地一笑:“小姐,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她愣愣地看著他,在那**人的嗓音中顫顫地把手放到了他手裡。
他一把拉起了她,摟住她的腰,腳步一轉,跳起了華爾茲。
小麥眼中只看得到他迷惑人的綠眸,她只覺得自己在旋轉,旋轉,隨著他的前進後退不斷移動著雙腿,跳出一支美麗的華爾茲。
沒有伴奏,沒有人們的注目,只有月光和海風輕輕地為他們喝彩。
他的手還擺放在她腰間,灼熱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忽然他腳步一變,俊臉瞬間靠在了她臉上,緊貼著她的身子,跳起了一曲漏*點的探戈。
探戈,這漏*點的樂曲,熱情奔放,屬於拉美地區奔放的舞蹈。它舞蹈起來就好像一團漏*點的火焰,又好像男女之間愛情的表達,那麼熱烈濃重。跳探戈的舞伴,在跳的時候眼神相對,就好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我不會跳探戈。”
他微微一笑:“沒關係,我教你。”
他拉開了腳步,一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跳起了探戈。
小麥發現,跳探戈並不像她想的那麼難。一個好的男伴可以很輕易地帶著女伴跳舞,即便這個女伴根本不會跳舞,他也能讓她動作流暢。
眼眸相對,她和他在目光對視中火花飛濺,摩擦的身體漸漸升騰起火熱的慾望。這漏*點的探戈,野性而熱烈,幾乎讓人醉倒在其中。
最後,一個有力的動作,她彎腰,而他低頭深深地看著她。那一瞬間,她和他幾乎深深醉倒在彼此的視線中。
她輕輕喘息著,忽然感覺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他沒有拉住她,順勢與她一起栽倒在海水中。
海水波盪,她剛要驚呼,就被他吻住了脣瓣,舌尖深深舔舐著她的芳脣,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瞬間,她什麼都忘記了,耳邊的一切都消失了。
海浪聲,風聲,樹林的沙沙聲,都消失了。只剩下他炙熱的吻。
他將她摟了起來,兩人急切地喘息著,解開了彼此的束縛,就在這海灘上歡愛起來。
冰涼的海水和灼熱的身體兩面夾擊,涼的涼,燙的燙。
小麥輕輕喘息著,昂起了頭,在男人猛烈的進攻下**喘息,他滾燙的脣舌咬住她渾圓的豐滿,讓她不由顫抖起來。
醉了,醉了。
月光如水,男女的嬌喘呻吟不斷在靜寂的海島上空響起。
這羅曼蒂克的夜晚,羅曼蒂克的愛情是否也在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