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敗局(上)
而就在陳鋒和趙雲他們謀劃的時候,暗網組織與德約科維奇之間的矛盾,也終於開始顯現出來。
對於暗網這個組織來說,現在確實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
他們的創始人米佩西林,現在焦頭額爛。
一方面,要奪回自己在這個組織裡面損失的所有金錢及犯罪網路,另外一方面,也仍然想要再次有所斬獲。
畢竟由奢入簡易,由儉入奢難。
如果一開始他沒有嘗過那種做大的滋味,那他也許對這種事情並不執著,可是現在他早就已經嘗過那種感覺,尤其是當行動隊一直都在的時候,他稱得上是地下皇帝。
現在莫名其妙這一切沒了,居然還要讓那些平時在他面前畢恭畢敬的富商們低眉順眼,這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一直在想該,怎樣挽回這樣不利的局面。
對他來說,僅僅是保住自己的生存遠遠不夠,他必須要重新的拿回來自己應得的一切。
於是也正因為他的這種心態,導致現在自己無論在幹什麼時候,也都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不過運氣又一次降臨到他的身上,敘利亞內亂開始,大量難民出現了!
敘利亞戰亂的時候,那些難民們都會想要尋找一個渠道到歐洲,這也讓米佩西林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行動隊原來是靠質量取勝的,每一個人都是高手,所以自然擁有著非同小可的實力。
可是現在,單單靠質量不足以做到更多工,所以也只能靠數量取勝了。
他開始在這周圍招兵買馬,期待著能夠再次組建一支無敵的部隊。
而此時,正在某個暗民營上演人間悲劇。
他聯絡了很多的蛇頭,這些蛇頭承諾把這些敘利亞難民安全的送達歐洲,可這些難民大部分都沒什麼錢,所以這些蛇頭也對他們進行無情的壓榨。
男人還好說,因為畢竟是青壯勞動力,只要他承諾給些蛇頭免費打工一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換取前往歐洲的可能性。
可是那些女人就慘了,因為做為女人並沒有男人那麼吃香。
如果留在敘利亞,就只有等待著死亡,所以女人也只能不顧一切的用自己能夠擁有的東西去兌換歐洲的船票,比如自己的身體。
於是,慘劇就在這裡發生,而且更可惡的是,這些蛇頭們有時候得到便宜之後,仍然把這些女人賣給那些有錢的傢伙,作為滿足他們變態慾望的奴隸。
慘劇在這個戰亂的國家一次又一次的上演,有無數像米佩西林這樣的人,靜靜地等待著難民來拯救自己。
他用暗網組織留下來的錢,大肆招兵買馬,終於在短時間內靠著這一筆難民又重新得到了很多的人手,行動隊也得以成功建立。
雖然他知道,想得到一隻真正的有戰鬥力的部隊並沒有那麼簡單,他之所以有那樣一隻特殊行動隊,就是因為經歷了十年左右的耕耘,才有了那個時候的局面。
現在的他,只不過組建了這支部隊三個月的時間,也只能開始慢慢的訓練。
而這些敘利亞難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被蛇頭賣到了這裡,他們甚至都沒有機會反抗,或者不敢反抗。
任何敢於反抗的人,早就已經被米佩西林的打手殺死,剩下來的都是一群懂事的人,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如此。
女人被賣到這裡之後,她們發現自己居然是做殺手,有一些並非心甘情願,想逃卻根本就沒有機會,因為從他們來到這裡的那一刻,就已經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掌控的權利。
所有逃跑的人,得到的都是更加狠毒的毒膽與**裸的凌辱,如果你受不了,除了自殺外,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在這種戰亂的地方,人命好像變的一文不值,甚至連牲口都不如。
陳鋒並不在這裡,所以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如果他在這裡看到這一切近乎殘酷的故事,一定會覺得在這裡的所有人全部都是畜牲,尤其是米佩西林。
他在建立暗網這麼多年之後,居然選擇了這麼沒格調的方式東山再起,實在是有些下作。
像他這樣的人,從來都只在乎自己,不會在乎別的。
只要自己還能過得去,其他的事情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這場人間悲劇中,有個女孩叫菲爾米娃,她今年只有16歲,因為戰亂跟家裡人失散之後,經過了一陣極其悽慘的經歷。
這些經歷讓她這個人,變得從剛開始的能言會道,到現在的沉默寡言。
她看著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滿了仇恨,本來有一個好心的叔叔說要帶著她離開這裡,她看著那個叔叔認真而篤定的臉龐選擇了信任…
儘管如此,她卻沒有的成功的到達歐洲,而是被玩弄後賣到了這裡,從她被賣過來之後,叔叔就不見了,只有自己一個人去應對這無邊的黑暗。
想哭,卻哭不出來,因為她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甚至都沒有哭泣的權利。
此時,若有其他人在這裡,一定會為她的遭遇而感到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禽獸?
這些禽獸,毀了一個花季少女的一生,她的眼神就像豹子一般,凶狠而荒涼。
當聽說這裡是訓練殺手的基地之後,她不像其他人那樣充滿了憤怒,她的心甚至有些解脫的感覺。
她在心裡暗暗的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個機會,成為這世界最一流的高手。
因為她太想讓那些曾經欺騙過她,並把她當做貨物販賣的人徹底一網打盡。
所以在這一刻,也許在別人眼裡這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地獄,可是在她自己眼裡並非如此,她自己甚至很享受這種生活。
對她來說,能夠每天早上有點吃的就可以了,而且她幼小的身體早就已經不知道被那些變態們折磨了多少次。
無數次一個人的黑夜她都很想哭,卻咬牙死死的忍住。
現在,眼淚早就已經流乾了,再流就只有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