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我不在乎你,就不會這麼猶豫,就不會這麼煎熬、掙扎,不會這麼煞費苦心的讓墨絕去教你。”蘇奕沉痛的聲音感染了沫涼的沒跟神經。
“沫涼,你說過,我要當你的男人,必須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說到這些話時,蘇奕的胸膛起伏得特別猛烈,似乎還帶著一絲猶豫與不安。
“恩!”沫涼點頭,心裡有點小興奮,也有期待,對於一個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男人,她總覺得要知道全部,才真實,不然她總是患得患失的。
“你也說過,無論我有什麼事隱瞞你,你都會原諒我,理解我是不是?”蘇奕又不放心的問。
“恩,是的。”沫涼再次點頭。
這是蘇沫涼在會所呆了半年,第一次進他的房間,總統套房的格局都差不多,只是擺設稍微不一樣,一看這個房間就是蘇奕的個人特色,顏色大多以黑和藍為主,跟她粉色和紫色的反擊明顯的不同格調。
進了房間,沫涼就從蘇奕的身上掙扎下來,一頭扎到柔軟的□□,她渾身都要散架了,現在看見床特別的親切。
可是,她剛躺下,就已經被蘇奕給撈了起來。
“死丫頭,髒死了,別弄髒我的床。”說著,蘇奕又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蘇沫涼滿臉通紅,他不是要幫她洗澡吧?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們似乎還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她的臉皮也沒厚到這種程度啊。
“瞎想什麼呢。”蘇奕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似的,點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身上有傷,先泡個澡,然後出來,我給你上藥。”蘇奕把她放在浴室的地磚上。
“你,你,你給我上藥?”蘇沫涼磕巴起來,她的瘀傷可是在全身啊!!
“只是幫你上藥,彆扭扭捏捏的,我不看你就是了。”蘇奕表現的自己好像很高風亮節似的。
沫涼一個人在浴室裡泡著,果然,泡個澡,整個人的疲憊都緩解了不少。
蘇沫涼洗完澡裹著睡袍就出去了,頭髮還滴滴答答的在滴水。
等她走出去,蘇奕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她了,手裡還拿著吹風筒。
蘇奕親自給她吹頭髮啊?!沫涼心裡美的冒泡,嘖嘖嘖,果然啊果然,妹妹和老婆的待遇是不同的,以前他還是她名義的哥哥時,他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過。
現在成了他的女人,他居然還能放下身段給她吹頭髮了,男人真可惡。
吹完頭髮,蘇奕又拿過醫藥箱。
“你不許偷看。”蘇沫涼紅著臉警告他說。
“不看,有什麼好看,到處是青青紫紫的,很影響美感。要看也等傷好再看,我還不至於那麼猴急,都等了那麼久了,還差這幾天?!”蘇奕撇嘴。
“這些傷還不都拜你所賜,傷好了也不給你看。”蘇沫涼嘟起小嘴十分不滿,滿嘴的控訴。
蘇奕苦笑,他發現這小女人埋怨人的功夫是越來越強了,時時刻刻的抱怨他狠心。
“喲,沫涼真是長大了,身材比以前好多了。”蘇奕邊擦藥邊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