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涼,你是越來越不害羞了,不過我喜歡,以後只許對我一個人提出這個要求。”蘇奕霸道的說。
說完,他吻了下來,細細碎碎,極盡纏綿悱惻,吻得沫涼呼吸紊亂,嬌喘連連,她不夠高,踮起腳實在辛苦,但她又不捨得離開,她拉扯他的衣領,示意他俯得更低一些。
“沫涼太矮了。”蘇奕的取笑聲很含糊。
他的聲音被她含住,聽不真切,但他的手卻將她抱起往床走去,在她的頑皮挑逗下,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她喜歡這樣,這樣的蘇奕才真實,她喜歡撫摸他滾燙的身子,因為這說明他此時想要她。
從而說明她還是有點本事的,能挑起他的**。
“沫涼,我也要獎賞。”蘇奕的聲音有些哀求的意思。
“你憑什麼要獎賞?”
“憑我教導有方,我把你教的多好啊,比爸爸教的都好。”蘇奕有時候挺無賴的。
蘇沫涼又好氣又好笑的想,打得她那麼慘,還教導有方?!
“這個獎賞夠不夠?”蘇沫涼將小手伸進他的衣服裡婆娑著,甚至輕輕打著圈著。
蘇奕的身體顫慄得厲害,沫涼很是滿意,他是一個正常男子,他不冰冷,他的身體越顫抖,她的成就感就越大。
“死丫頭,你……”蘇奕的聲音在她的撫摸下沙啞得厲害,撥出的氣很灼熱。
“難道還不夠?”蘇沫涼一邊說,小手一邊摩挲著往下,蘇奕的身上一陣**。
“死丫頭,不害羞。”蘇奕的臉居然紅了,他這個萬年冰山的臉居然紅了。
“害羞什麼?不就是摸一下自己男人嗎?!”話是如此說,但蘇沫涼的手比他的身子更滾燙,手顫抖著,心猛烈著跳動著,就差沒將臉埋進他胸口裡。
“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蘇奕的聲音帶著戲謔,但雙眼卻灼熱得可以將人焚燒。
蘇沫涼有些囧了,上次不是他說的嗎?想不認賬?
“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蘇沫涼終於還是將頭埋進去,因為她發現她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但他看不見她的臉,她的手就更加放肆在他身上游走。
“死丫頭,別再弄了,要不然我把持不住,別怪我。”蘇奕咬牙切齒的將她的手抽了出來,沙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
“誰把你教得那麼壞?”蘇奕的呼吸還是很粗重。
“這些無師自通,哪用教?不是有很多碟片嗎。”其實是蘇紫嫣經常在她耳邊嘮叨,聽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而且,嘿嘿嘿,她和蘇紫嫣看過一次影片。
“你還看過那東西,我警告你,以後不許看了。”蘇奕很是霸道的命令,他不能容許他的女人去看其他男人的身體,哪怕是影片上的人也不行。
“我就知道到你是專門來禍害我的妖精。”蘇奕側過身子在旁喘息,但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蘇沫涼卻悲劇的發現她這個妖精的道行還不夠,勾引了那麼多次,他還是不上鉤?是他功力太深?還是她法術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