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樣說,蘇沫涼沒有吭聲,他的身手本來就比她厲害,要把她扔到這裡似乎並不是一件難事,她不想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事實也證明,每次她逞能的下場,都是被他狠狠的修理。
“堂主……”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對蘇奕的態度很恭敬,他在蘇奕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句什麼。
蘇沫涼發現蘇奕的眼神剛才還是很柔和的,聽到耳邊的人跟他說的話後,眼神慢慢變的陰冷起來。
“殺了。”蘇奕的聲音不大,但這個兩字出現在他嘴裡是那樣的冰冷且輕描淡寫。
蘇沫涼不問也知道,不久後,又有一個人死在他的命令下了,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的手下走後,蘇沫涼再也忍不住的問,“你不是在爸爸的公司工作,你是幫派的老大?混黑道的?”
“是。”蘇奕也沒隱瞞,很自然的回答了她。
雖然蘇沫涼心裡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但得到他本人的證實,她還是愣了一下,她雖然從小被爸爸保護的很好,對社會的複雜瞭解的不深,甚至都沒有蘇紫嫣瞭解的多。
但是對於黑道,她多少還是知道的,世界上最牛的,應該是義大利黑手黨,然後是日本山口組,再其次是賀家,然而她聽賀宇桐說過,日本山口組近幾年逐漸蕭條,他們賀家如日中天,已經要超過山口組的實力了。
賀家的幫派在整個東南亞跺一跺腳,道上都要震三分,所以沫涼深深的知道幫派的意義,那是死神的象徵,是霸氣和權勢的象徵。
賀宇桐說過,黑道敬白道三分,同樣的,白道也敬黑道三分,只要不涉及各自利益,大家都相安無事的共存。
“蘇奕,為什麼要殺人?”蘇沫涼沒問他是哪個幫派的老大。
“殺人只為不被人殺,處心積慮的算計,只是為了將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那東西很重要嗎?”
“很重要。”
“那我跟你一起奪回來。”蘇沫涼的語氣很淡定,也很真誠。
蘇奕楞了一下,破碎的眸光發出絢爛的光芒,讓人一瞬間沉迷。
“你真的願意?”蘇奕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音。
“願意。”蘇沫涼的語氣很肯定。
“這樣你這雙小手也會如我一樣沾滿鮮血,你晚上可能會做噩夢,可能會很內疚,你可能甚至會丟了性命,你還願意嗎?”蘇奕問她,聲音依然淡淡的。
“我願意。”蘇沫涼想也不想的回答,只要有他在身旁她就不會做噩夢,但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我害怕有一天,我會成你的噩夢。”蘇奕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
“蘇沫涼,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資格與我並肩作戰,你還願意嗎?”蘇奕問她的時候,轉過了身子,並沒有看她。
蘇沫涼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蘇奕,輕輕地說:“我願意。”
她甚至連猶豫一下都沒有,這讓她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他說的那些,她都懂。